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死对头强娶以后》62、第 62 章(第2/3页)
知在恨谁。
“早知道……我便不带她出来了……没有亲事又如何?她是我妹妹,是我妹妹……”
倘若永泰郡主没跟来,她现在还好好的在临安,哪会被掳走?
陆瑾感同身受,目光沉沉。
钱炆神?色木然地扫过面前一具具棺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有些?少年没活过当晚,陆瑾临时替他们置办了棺木,但之?后的事?,还得扶灵回临安后,等越王定夺。
少年们汇聚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一具具崭新的棺木,神?色哀伤。
前不久,他们还在别院里谈笑风生,转眼便阴阳相隔。
纵使知道乱世人命如草芥,事?到临头,才知道这不是夫子口中轻飘飘一句话,而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陆瑾还要留下找人,此事便交由手下的副尉。待到扶灵的队伍远去了,陆瑾背着双手,正要回去看看陆瑜的情况,脸上忽然一凉。
天边滚过两道闷雷,雨水簌簌落下,扬起一片灰土。陆瑾却缓步而行,任由雨水将自己淋得透湿。
***
住了几天,等陆云娇情况稳定后,两人便另买了两匹马,还买了弓箭火石伤药之类的。最?后拼拼凑凑,就剩下几个铜板。
陆云娇从没这么穷过,扳着手指算了算,忍不住对李熙让开玩笑:“要不是还有你,我可能要一路乞讨回临安。”
李熙让瞟她一眼,“不得胡说。”
陆云娇吐吐舌头。
世道这么乱,她再武艺高强,也不敢独身上路。
两人本来打算先回吴兴,然而问了一圈,没有船家敢应,只能骑马走陆路。好不容易赶到了吴兴,却发现人都回去了。两人拜会了湖州刺史后,索性直接回临安。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连走了几天,别说是乱兵了,连个人影都没遇上。
陆云娇奇道:“我们运气这么好?”
李熙让对越国的兵马布置比较熟悉,也事?先打听过大周的兵马安排,有意绕开兵锋和布防。更何况他早已和丁亥他们见了面,让人在前面探路,就连马匹也是他想办法让人送过来的。
只是,他不会告诉陆云娇有这安排,这话就当没听见。
难得两人独处,要不是情况紧急,他真想和她这样走到天荒地老。
俗话说,话不说满。
次日上午日光晴好,下午忽降大雨,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个破庙落脚,便与流匪遭遇了。
李熙让环视一圈,挑眉问她:“我们运气好?”
陆云娇讪笑着摸摸鼻头。
外面雨声潺潺,狭小的破庙里窝着五六个流匪,个个衣衫褴褛,唯独手边兵器擦得雪亮,看着陆云娇的表情更是赤/裸/裸不加掩饰。
她长相娇美,换了再普通的衣裳,也遮不住骨子里的气质。
陆云娇花骨朵似的年纪,一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神?态,身边的年轻男子清瘦病弱,看起来很好对付。
几个流匪就像饿狼看到了没人保护的肥肉,口水直流。
陆云娇瞅瞅他们的体?型,对李熙让说:“我右你左。”
“我四你二?。”
陆云娇乐了。
李侯挺有风度。
最?胖的流匪大胆上前,笑嘻嘻地道:“此路是我开……”
话音未落,就被一刀鞘怼到脸上,顿时被怼翻了,跌跌撞撞摔回火堆里。
他杀猪似的叫,捂着屁股跳起来,整间破庙弥漫着给猪褪毛的焦臭味。
少女拎着刀,不怀好意地笑:“不巧,今天换我开。”
一阵刀剑撞击声后,流匪们光着膀子,惊慌失措,互相搀扶着,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逃出了破庙。
雨一直没停,天色暗得很快,流匪们的破衣裳放着都嫌臭,统统被陆云娇扔进了火堆当柴烧。刀剑则被她放到了马背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间破庙大概是流匪们的老窝,墙角堆放着许多干草,甚至还放了两坛酒,不知是从哪抢来的。
两人分工合作,她刚刚铺好干草,李熙让就回来了,还拎着两只肥硕的野兔。
他看到陆云娇在看自己的箭囊,便解释道:“雨有点大,有一箭偏了。”
陆云娇摇头,把抢来的箭统统塞进他箭囊里,剩下几支留给自己。
这都什么时候了,有兔子吃就行,她可不矫情。
他只穿单衣出去打猎,淋得浑身透湿。陆云娇一开始只对兔子垂涎欲滴,可随后注意到他身上,顿时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湿衣一裹,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腿比她想的还要长……
陆云娇不敢再看兔子,赶紧捂着脸背对他,光是听见身后穿衣的窸窣声就脸红。
飞雪警觉地动动耳朵,只看见两只兔子,便迈着悠闲的小步子,蹲在了两人中间。
破庙里很快飘起烤兔肉的香味。李熙让掰下一条兔腿,看似要递给飞雪,却放在了陆云娇手上。
飞雪对他打个喷鼻,不满地刨了刨干草。
两人同行这么久,陆云娇早就对他没了防备,吃完就倒下睡着了。
李熙让还要等衣物烘干了才能睡,便拾起一根柴,扔进火堆里,看着陆云娇的背影出神。
他披着半湿的长发,黑眸中映出跳跃的火光,唇角隐隐有了笑意。
不远处的雨帘中传来轻微的动静,飞雪耳朵一动,直起身来,李熙让对它摇摇头,提剑出去。
几个流匪最近收获颇丰,没想到居然在老窝翻了船,都咽不下这口气,想趁天黑回来报仇。
然而人还没摸到墙根下,就被李熙让发现了。
雨中传来男人们的痛呼怪叫。没过多久,几个人就被揍翻,直挺挺地躺在泥水里。李熙让提剑而立,冷冰冰地看着他们。
陆云娇醒着时,他有所顾虑,不想出杀招,怕吓到她。眼下人都睡着了,他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几人没想到这病恹恹的年轻郎君才是真正的硬茬,被揍疼了才知道怕,见他持剑走来,吓得纷纷求饶。
长剑清吟,唰地插在其中一人颈边,吓得这人差点咽气。
他披挂着满身雨水,眼神狠戾,宛如鬼魅。
“滚。”
几人死里逃生,鬼哭狼嚎,不要命似的狼狈逃窜。李熙让静默在雨中,忍不住咳了一阵。
身后的破庙里,陆云娇抱着飞雪,从破木门后探出半边脑袋,看见他转身回来,立刻缩了回去。
躺下装睡前,她把飞雪抱到怀里,握着狗爪教它:“李侯是好人,以后不许对他凶,听见了吗?”
飞雪刨着干草,很不情愿地汪了一声。
***
宣德军又搜了两天,迫于大周和北唐战事?吃紧,便宣告结束。
湖州刺史全神戒备,根本顾不上失踪的两个人。听说大周的舒王还向越国要兵马,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哪有空管这些?。
陆瑾知道他已经尽到了情分,只是最后求了情,亲自带人搜了一遍,走到山顶洞穴时,忍不住看着洞里发怔。
回到吴兴时,陆瑜又迎了上来,看见他摇头,又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一天又一天,吴兴仍旧没有陆云娇的消息,希望越来越渺茫。
这天傍晚,兄弟俩在城门附近守了一天才回,陆瑾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先回临安吧。阿娘身边一个孩子都没有,对她不好。”
本来是避暑胜地,却变成了伤心地。其他少年劫后余生,陆陆续续走了不少,钱炆养了几天,也因为担心蔡妃身体,先回去了。吴清和他们本来想留下帮忙,被陆瑾先劝了回去。
他们留到最后,是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