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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替身仙君和离后》24、晋江文学城首发(修)(第2/4页)
明日再考虑去哪儿吧。”
“东北处的花地外,有很适宜你静养休憩的寝宫。”
晏临则立即不假思索地道,“等下会有仆侍过来,你尽管提要求,他们明日一早就布置好。”
姜陶陶:“?……噢,谢谢啊。”
她还没跟晏临则说,他们俩已经没有明日了。
…………
仙君离开流月殿后,在门前停了?顷刻。
缓过神,便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离流月山域越远,晏临则的神情就越冷。
哪怕清楚姜陶陶只是在负气,签下和离契只是权宜之计,他仍然很是不悦。
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他不悦的是刚才一反常态的优柔寡断,还是姜陶陶竟然提出和离这件事本身。
直到半个时辰后,仆侍们陆陆续续从流月殿里回?来。
为首的女官被他问起姜陶陶的现状,还愣了一下,忐忑地不知道该不该如实汇报。
“夫人她……”
女官暂时还不知道和离一事,仍称姜陶陶为仙君夫人,“恐怕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怎么说得出话,全程几乎都一声不吭,看着像哭了好多回?的样子。”
她之前也见过姜陶陶。
哪怕都很安静,那时黏着晏临则的乖巧灵动,也跟方才见的那一面截然不同。
刚刚,姜陶陶一直都心不在焉,守着手上一个小烛盘。
每次都要等她说完好多,隔了?好久,才慢吞吞理她一下,没多热衷,精力也恹恹。
晏临则低下眸。
果真如此……
他的嗓音渐渐轻缓了?许多,甚至不自觉附上一层怜惜:“往后几日,你都去看看。”
*
把仆侍们打发走了,姜陶陶拿起烛盘,又熟悉了?一遍司命给她的地图。
诛仙台离这里很偏僻,徒步是不可能的,动用术诀,她也没这个力气。
但若让那么大一只三青鸟送她到那种地方去,未免也太引人注意了一点……
搞不好,还没跳,就被人发现给拦住了?。
思索片刻,姜陶陶决定让小鸟载她到诛仙台附近一座花亭里,剩下一小段平坦的距离,借着夜色掩护,应该不会被阻止。
降落在花亭时,小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要黏黏她,低下脑袋,在她脸上蹭了蹭。
姜陶陶抚过它颈上漂亮的鸟羽,哄道:“没事,很快就能再见面了哦。”
三青鸟也是凤凰座下随从之一。
她若归位,小鸟一定能够感?知到。
她蓦地想起来锁在抽屉里的和离契,除了她跟晏临则以外,好像还没有外?人知道。
当时没感?觉有什么,理所当然。
现在却很不妙了?。
怎么说,也该让记史的神仙知道吧?不然给她写个“仙君夫人于某年某月某日薨”可怎么办。
“你等下把我那封契书,拿去给……司命吧?”
主要是,她也不认识几个人。
小鸟点了点脑袋。
有点不舍得?,又蹭了蹭,才化成很不起眼的小小一只,重新飞了?回?去。
约莫一刻后,姜陶陶登上了?九九八十一重玉阶。
站在高台边际往下望,并不会感?受到任何恐惧。
相反,台下仙雾袅袅,翻滚流动的气息不断蒸腾。
像是清澈又舒适的温泉。
只当有些?强烈的戾气与敌意突然冒出来,直冲云霄的时候。
人们才会被迫重新记起,这里是所有神仙的死无葬身之地。
姜陶陶低头,看着烛盘。
她一向容易迷路,刚才全程都在全神贯注地找入口,竟没察觉到,烛盘下面稍微重了?一点点。
晏临则给她带的那个传音符,像吸铁石一般,牢牢地吸在盘边。
玉符上没了裂纹,应是被他重新修补过。可能是那时候趁机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功能。
也不知道,是冲着她,还是冲着晏钟渊来的。
姜陶陶希望是后者。
晏临则做的仙器,当然能察觉到主人的胞兄。
也说明,晏钟渊的气息,已经开始一点点增强了。
是件好事。
她弯起唇,久违地露出笑意。
按照司命的说法,她要等全天阴气最浓烈,最适合轮回转世的子时。
刚才走得心急了,现在赶到目的地,还差了半刻。
姜陶陶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思索几许,还是拿起了?传音符。
她几乎没用仙力催动,只是用念想跟玉符沟通了?一下。
那边便立即传来晏临则的嗓音:“何事?”
奇怪。
往日里,都是她先开口的。
姜陶陶诧异了?一小下,继续镇定如常地道:“三青鸟以后都要住在流月殿了,我不方便照料,还拜托仙君抽出点人偶尔去打点打点。”
知道她不在,三青鸟应该会听话,不会随便伤人。
“它不跟着你?”
姜陶陶:“暂时不吧。”
她抬起脸,望着漆黑的夜幕。
可能是有盼头在即,心情好了许多,吐字都不是之前那般有气无力的了?。
连语调听着,都要愉悦那么一些?。
晏临则原本紧绷的语调,在她黏黏腻腻的絮叨中,也一点比一点缓和。
“……好。”
“……我答应你。”
“你不必担心太多,”他语气平平淡淡,完全就是副处理和离后事的语气,“一切还是照旧。”
那怕是照旧不了?了?。
姜陶陶在心里回?了?一句。
“风朵——就是被你带上来,经常跟我一起的那只花妖,”她继续道,“你就算看不惯,以后也能不能少为难一下?”
跟刚才不同。
晏临则并没有直接答应。
短暂的沉默后,声音一下子附上厉色:“你在哪里?”
……哦,等等。
这个玉符是不是可以查到她的位置?
姜陶陶怔了?下,没有回?。
但显然,晏临则已经发现了她在哪儿。
“姜陶陶,诛仙台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男人沉下声,重重地警告,“那里时常仙气暴|乱,稍有不慎,就会把你直接卷进去。”
从玉符那边,姜陶陶第一次听见他有些?不正常的呼吸声,和着风的呼啸。
急促,又有些?狼狈。
“你离诛仙台远一点,我带你回?去。”
姜陶陶:“我已经不是你的道侣了。”
他曾经以责任,以“应该”为由。
现在,和离契一签,这些?都不复存在了。他再也不要不情不愿地替她操这个心。
她一身空荡荡,晏临则又何尝不是呢。
晏临则低下声,语气绷得宛如在命令。
唯独急促气息中的慌乱,泄露出他真实的心绪:
“今夜子时有很强的暴/乱……你往东北方后退,不许做傻事。”
“……”她不答。
“姜陶陶!”他压重了?语调,“你就是要赌气,也该换个地方——”
以他的速度,最迟,默念十个数就过来了。
姜陶陶垂下纤秾的睫羽,有些?可惜:“我还没说完呢。”
她在九重天,并不是毫无留恋。
这一趟走得匆忙,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估计就只有司命一人知道。
但现在刚刚好就到子时,晏临则又要赶来。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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