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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局长大人》21、第 21 章(第10/12页)
大师闭着双目说:“夜来凡事锁眉,故小施主无法入眠。”
谈话摇头叹气,并不说话。
大师说:“百日前小施主意兴风发,与和尚畅谈书法阔论洒脱。区区百日未见何事愁容满面?”
谈话不知从何说起,只说两字:“为爱。”
大师幽幽说:“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着,无忧亦无怖。”
“大师是世外之人,像我这种凡夫俗子怎么会能避免这个‘爱’字呢?”
“既如此,却为何不能泰然处之?”大师反问。
谈话看着面前的一尊大佛,心想你是佛,你能不在乎一切,你能看透一切。而我,什么时候才能逾越出所谓的苦海?你们却又说苦海是无边的。回头就难道是岸么?岸在苦海边,什么是苦海,什么是岸?唉!
“大师。”谈话问道:“究竟怎么才能算的上是快乐?我得到爱人的时候想干一番事业,而我功成名就的时候又失去了爱人。我想就此告别功利过平凡的日子,为什么都不能如愿?”
大师悠悠说:“一日,无德禅师正在院子里锄草,迎面走过来三位信徒,向他施礼,说道:人们都说佛教能够解除人生的痛苦,但我们信佛多年,却并不觉得快乐,这是怎么回事呢无德禅师放下锄头,安详地看着他们说:想快乐并不难,首先要弄明白为什么活着。三位信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料到无德禅师会向他们提出问题。过了片刻,一说:人总不能死吧!死亡太可怕了,所以人要活着。一说:我现在拚命地劳动,就是为了老的时候能够享受到粮食满仓、子孙满堂的生活。最后一人说:我可没你那么高的奢望。我必须活着,否则一家老小靠谁养活呢无德禅师笑着说:怪不得你们得不到快乐,你们想到的只是死亡、年老、被迫劳动,不是理想、信念和责任。没有理想、信念和责任的生活当然是很疲劳、很累的。信徒们不以为然地说:理想、信念和责任,说说倒是很容易,但总不能当饭吃吧!无德禅师说:那你们说有了什么才能快乐呢一说:有了名誉,就有一切,就能快乐。一说:有了爱情,才有快乐。一说:有了金钱,就能快乐。无德禅师说:那我提个问题,为什么有人有了名誉却很烦恼,有了爱情却很痛苦,有了金钱却很忧虑呢信徒们无言以对。无德禅师说:理想、信念和责任并不是空洞的,而是体现在人们每时每刻的生活中。必须改变生活的观念、态度,生活本身才能有所变化。名誉要服务于大众,才有快乐;爱情要奉献于他人,才有意义;金钱要布施于穷人,才有价值,这种生活才是真正快乐的生活。”
大师睁开双目,对着谈话笑了笑,又说道:“人之一生,冷暖甜酸,坎坷千万,际遇万千,休咎得失。象牙塔,十字街,青云路,地狱门,相隔一层纸。有人向往这样的境界:只问耕耘,不问收获,清湛似水,不动如山,什么疾风骤雨,什么嘻笑怒骂,什么桂冠荣衔,一律处之泰然,但这需要大智慧大学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企及的。小施主年纪轻轻却向往平淡,平淡方是真谛、是真。世事各有因缘,因由若过,缘分若至,事便透彻。何所谓惆怅?一切顺其自然,强迫不来。阿弥陀佛!”大师说完起身离开了佛堂。
谈话愣愣的呆在这里,闭上眼睛想大师说的这些话。时而清晰起来,似乎要懂得了,却又迷迷糊糊忘却了。像雾里看花一样模糊。
34不敢回头
谈话在山上住了几日,每天都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这里能看到那个无名谷。谈话试图想找到和方心居住的那间小竹屋,只是谷底皑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谈话不再想开凡大师的话语,越想越迷糊,越不着就里。
谈话回想着那无名谷底的快乐,这似乎能让他心情好一点。可回过神来,还是那么寂寞,空虚。就好像一个人饿了,在梦中吃的大饱一样,醒过来的时候肚子里还是空空如也,却又加倍的难受。
谈话想回去,回到黄城市里去。那里有慷慨,有冯杨,有无名,有不忘……可那里还有方心。谈话不能回去,他不愿意再见到方心。
谈话想好了,把方心忘却,只当是一个梦,不是个好梦,也不一定是个恶梦。她只是谈话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部插曲而已。谈话要开始我新的生活。
谈话的心情突然放松起来,尽管这可能是一个假想。他要找一个人对他说,我忘记了烦恼。想起了馨,谈话才发现自己把她忽略的太久了。想联系她,自己的手机没带来品县。
小和尚来喊谈话吃午饭,坐到饭桌前,开凡大师问他这三天的清淡斋饭吃的习惯吗。谈话一愣,问我上山都三天了?那今天岂不是大年初一?
大师点点头。
一个不热闹,无鞭炮,清淡的像这里的斋饭一样的大年静悄悄的开始了。谈话竟没能察觉自己一夜间又长了一岁,我二十过半了吧?
告别了开凡大师,谈话匆匆下山。走到半山腰想到什么,又上山留了香火钱。大师不好意思的说,既然又折了回来,香火钱就不必了,不妨留下一副字。谈话哈哈笑了。
过去的那一年中发生的事情有的谈话竟然想不起来了。这样也好,没有回忆的人未必不是快乐的人。就像谈话,能有的回忆都是痛苦的。
局里做饭的大师傅放假回家了,谈话不知道能不能在街头找到饭馆。傍晚他裹着衣服出了冷清的大院。想找点饭吃,找点酒喝。这年头谈话对什么都不敢寄望,只希望爱和酒里别兑太多的水,可爱已经让他失望了。
“大食堂”没有关门,还在营业。名是大食堂,也不过就三间门面。谈话来过这里几次,老板的小炒和自家酿造的米酒都很美味。
早闻到红烧肉的味道,山上的几天可把谈话谗坏了。谈话走了进去,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
“黄书记?”谈话发现黄诗洋坐在墙角。
她抬头看到了谈话,站起来说:“谈局长?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她让谈话坐到她的身边,喊老板加了双碗筷。
“黄书记,大过年的你也没回家?”
“谈局长你不也没回家吗?”
“黄书记……”
黄诗洋说道:“别叫黄书记了,你看你一口一声黄书记,我一口一声谈局长,都跟多大的官似地!”
谈话笑了笑,她让谈话叫她的名字。
黄诗洋说:“自家局里没食堂啊,也跑出来开小灶?”
添加说:“穷的都揭不开锅了。昨天晚上一只老鼠到我们单位的伙堂办年货,转了一宿,今天早上它是流着眼泪出来的。”
黄诗洋被谈话逗笑了,说他真能贫。谈话问她怎么也来这里吃饭,县委的老鼠也瘦一圈了?黄诗洋叹了口气,喝了半杯米酒。
“海量啊黄书记。”谈话说:“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黄书记喝起酒来……”话说了一半,黄诗洋用责怪的眼神看着谈话,说叫她黄诗洋,别叫她黄书记。说着还要罚谈话一杯。
米酒喝起来酸酸的特有味道,也不辛辣,也不难下咽,就是容易醉人。谈话眼看着黄诗洋又喝了好几杯,正想劝她少喝点,她已经醉了。
黄诗洋开始和谈话诉苦,说自己到品县整整一年了,也努力了一年,省里头好不容易答应修路,但资金迟迟不到位。县委县政府出了下策,暂停发放工资,几个单位领导人联名把她给告了。市里头把她好一顿教训,检查写了好几遍都没过关。领导说她对自己的错误认识的不足,过了年再和她算账。
黄诗洋说:“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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