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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局长大人》21、第 21 章(第7/12页)
峰和低谷,疲惫了。也许当初在无名谷底开凡大师说的不错,轰轰烈烈之类的生活并不适合谈话。谈话不需要扬名立万,也不需要家产万贯。真正需要的,最喜欢的生活是能和方心一起过那种平淡无奇,无忧无虑,快乐洒脱,能静悄悄的生活下去。就像在无名谷底,抓几条小鱼,采一些野果,弹弹古琴,练练书法,日暮在无名湖畔看天边红霞,月出在青青草地上谈天说地。可在竹屋中温一壶小酒烹几碟小菜,或在林间一展歌喉随几身舞蹈。更可寻名胜于古城间,也或访古在山林中……这样算是一种人生的意境,还是谈话的懒惰又或者说是胸无大志?谈话只是想把生命都消耗在最美好的事情上,比如想笑就尽情的笑,想哭就尽情的哭。要接吻就别忙着说话,要跳舞就穿上最舒服的那双鞋。
都不重要了,都不必再去想那么多了,只要不受世事束缚,随心所欲。
慷慨和冯杨回家了,而今天却是谈话留在黄城市邮政局的最后一个晚上,毕竟在这里太久,离别时难免有一丝留恋。谈话回办公室整理自己的东西,看到书橱上干干净净,没留下一张纸条,黄城市邮政局也没留下一个未解决的问题,心中好生欣慰,决定在这里住上最后一晚。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午夜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刚一翻身,忽然看到方心站在自己的床前,白色的裤子上到处都是红色的鲜血。她不停的哭,不停的喊谈话的名字,她说让谈话救救她。一声尖叫,谈话醒了过来,额头上都是冷汗。怎么会做这样的恶梦,谈话的第一反应是方心出事了。谈话忙打方心的电话,没人接听。谈话的身体哆嗦着,匆忙穿上衣服去车库取车。
33惊变
无端的一个恶梦让谈话心乱如麻,他要尽快见到方心,他要方心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谈话的心一直电击般的在抽搐。谈话想,我和方心的幸福生活就要到来了,老天不会和我们开玩笑,不会让方心出事,不会的,决不会!
谈话跑过医院长长的走廊,推开病房的门,只有不忘在,不见了方心。
谈话摇醒不忘,不忘说姐姐回家了。谈话回身就往方心家中跑去,不忘见他焦急的摸样也跟了过来。
谈话的车子开的飞快,不忘害怕地问他出了什么事情,谈话不说话。
车子停在方心的家门口,谈话胆战了,他怕方心此时不在家里。那样的话他真不知道还能到那里去找她。
不忘开了家门,谈话犹豫了一下,冲了进去。
客厅的灯亮着,谈话看到沙发上凌乱的扔着方心的衣服。
“心?”谈话疑惑了,在心中叫喊着,推开了方心卧室虚掩的门。
一对裸着身子的男女出现在谈话的眼见,他惊了呆了,这种景象就像一把锋利无比、发着寒光的利刃深深的刺进谈话的胸膛。谈话的心在滴血,血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响亮。
陈飞贪婪的吸允着方心的双唇,他的手在方心的胸前游动,他的身体叠在方心白嫩的身子上疯狂的摆弄。方心紧紧闭着双目□□着呼喊痛,痛,不要……陈飞粗重的喘着气。
不忘啊的一声尖叫,陈飞发现了谈话,他停止了他那疯狂的动作,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谈话头脑很清楚,他知道陈飞在和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他还知道,他会杀了陈飞!
谈话打出的一拳头重重击在陈飞的鼻梁上,谈话看到他的鼻血和床单上的几滴血迹混合在一起,如雪地里现眼的红梅一般。谈话怒吼着把陈飞从方心的身子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陈飞卷缩着身体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谈话看到陈飞方才冲动的□□,一脚揣了过去。陈飞爬在地上拼命守护双腿之间。谈话使劲揣着他的后背,不忘看到陈飞的嘴角流出了血,跌撞跑过来拉着谈话,不忘哭了,哭着喊谈话的名字。
谈话指着陈飞破口大骂,骂他,骂陈争相,骂他陈家的祖宗八代。
谈话的喉咙终于嘶哑了,他深呼着空气,他喘息不过来,他要晕过去了——
谈话慢慢回过头来,看方心紧皱着眉头仍然闭着双眼。谈话指着她喊:“你不敢来看我么?你不敢看我吗——”双目泪水涌泉而出,谈话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抽搐“贱人!”谈话吼叫着骂方心,却骂疼了自己的心。他握紧双拳仰天长啸,那和方心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电般的来回过往。
谈话的双拳咯咯作响,拼命往墙上砸去发泄心中的怨恨:“为什么,为什么,啊——!”他的拳头溅出了血,那好像根本就不是他的拳头,浑然不知疼痛。不忘不断哭喊着叫他:“谈话哥哥你别这样!”。
谈话发疯一样跑了出去,跑出客厅,跑出院落,跑出方家。他的车子在深夜的大街上和他一样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往来冲撞。谈话没哭,因为他没有听到自己哭的声音。可眼泪像暴雨一样倾盆流淌,仿佛要排泄出他身上的所有水分。
你不爱他,可为什么要上他的床?你爱他,又为什么要悔婚?你不爱我,为什么说要嫁给我。方心,你爱我,在从悬崖上掉下来的那一刹那,你说过的,你爱我!还有那无名谷的许诺!还有你说要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干干净净的交给我!你到哪里去了方心,那纯净纯真的方心,我心爱的那个方心到哪里去了?
谈话曾经设想的多么美丽:抓鱼采果,弹琴书法,唱着歌跳着舞,看日出看月落……撕心裂肺,摧肝断肠。方心掏出了谈话的心,在一刀一刀切割着。
谈话开着车往省城驰去,他想见自己的妈妈,他想躺在妈妈的怀中痛哭一场,然后把方心忘掉,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再不回来。
叫开家门,谈母愣在那里。
“妈——!”谈话像一个受了欺负委屈极了的孩子一样哭泣着说:“方心不要我了。”
谈母睡眼惺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忙把谈话拉进房间。
谈母坐在沙发上,谈话躺在母亲的怀抱中迷失的睡了过去。谈话知道自己在梦中一直哭泣,因为他醒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泪水。
谈母柔声问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谈话不愿意再去想,更不愿意再说。
“妈,前一阵子你们不是想让我去品县当局长吗?我同意了,我去,我现在就想去。”谈话坐了起来,去洗脸。
谈母跟了过来,犹豫着问:“心儿她……”
“分手了。”谈话说,一觉之后,谈话发现自己说的是那么的洒脱,那么的不以为然。
“心儿那么好的姑娘,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你这孩子真是气人,你……”
“妈,别说了。”谈话说:“我现在就到品县当局长去。”
“可你现在的状态?”谈母担忧的说:“你让妈妈怎么放心?还有心儿,有什么事情不能和妈妈说吗?也许妈妈能帮你呢?为什么突然就要说分手?你们是不是闹误会了?”
谈话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苦笑着。“误会?”谈话抽泣着说:“要是误会那该多好,要真是误会那该多好啊!”眼泪又流淌出来。谈话伏在水龙头上镇定不住颤抖的身体。
“什么都别说了,我注意已定。”谈话抬气头拭去眼泪固执的说:“我要到品县去,我谁也不想再见到。要是谁来打听我的下落,就说我死了。要是谁还能到品县去找我,妈妈,你再见不到儿子了。”
谈话留下了手机,留下了车子,留下了黄城市的所有,也放开了方心。他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刻,仿佛自己走出这个地方就真的什么伤痛都会忘记一样。去一个他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的地方。
省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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