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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局长大人》22、第 22 章(第4/8页)
修好之前,谁也不会去大面积的种植山药。然而此时已近山药的种植期,唯一能鼓励他们大量种植山药的办法就是和他们签约订单。可要和山民签约订单,谈话得首先拿到新加坡商人或者其他商人给自己的订单。
现在建立公司还没有眉目,怎么去给人家签约?不拿到收购合同,又怎么去说服老书记建立公司?当前最主要的工作依然是想方设法说服省局领导。
夏帅估计的购买设备,建立公司还有必要的运转资金,约合一千二百万人民币,这不是个小数目,更不是儿戏。夏帅能拿出三百万人民币,谈话继承了师傅的遗产,也能拿出三百万人民币来,而另外的六百万人民币省局要是不掏腰包,他还能去找谁?况且有省局出面,他敢大刀阔斧的去建立公司。少了省局的支持,一来资金不足,二来他这心里头也不踏实,三来也违背了让品县邮政局过上好日子的意愿。
初衷不能改变,谈话和夏帅决定先去调查市场。国内去了十几个种植山药的基地,回收山药半成品的公司。谈话和夏帅正准备去一趟新加坡,夏帅的老板来到了中国,带来了一个对于品县来说属于“天大”号的好消息。
夏帅陪着新加坡人在品县的农田里忙活了大半个月。夏帅和当地政府付出了勤劳的汗水,新加坡人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和当地政府合作,建立一个规模庞大的山药种植基地。夏帅把实际情况向他老板解释,他和老书记进行一次会晤后,和品县邮政局签订了收购山药半成品的合同。
谈话重新到省局去谈具体方案,老书记当时正在开会,谈话在他办公室里等他。这几天太累了,等着等着他竟然爬在办公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谈话身上披着老书记的大衣,他睡眼蓬松的看着老书记在一旁慈祥的笑着,老书记轻轻拍拍谈话的肩膀说你辛苦了。一句话,算是承认了他这些日子没瞎忙活。谈话鼻子一酸,直想流眼泪。
省局的六百万顺利到位,在慈河山脚下开始建立“慈河山药公司”,谈话和夏帅与当地三万多户山民签订了回收山药的合同。在省局,县委县政府还有夏帅老板的鼎立支持下,沉默了几百年的品县活跃了起来,显露出生机勃勃。
省局经营部出台了“五年规划”,第一批山药半成品生产出来自然被新加坡商人收购,省局出足人马在国内联系商家,争取早日回收成本。接下来考虑的是生产山药的成品,比如饮料、保健品之类,利用全省投递这支庞大的队伍进行强大的宣传,首先把省内市场打开。第三步就是要考虑拥有自己的山药种植基地,引进多样品种,销售海外。
县政府为山药的销路跑断了腿,引进不少先进品种也和广大农民签订了回收合同。同时出台了政策,按照市政府\”稳粮、扩经、强牧、创优\”的原则,高标准的培植农民易于掌握、科技含量高、市场前景广、生产效益好的种养业,深度调整农业结构,大力推进农业产业化、规模化、市场化,快节奏拓宽农业增效、农民增收的空间。对此,县政府积极采取多种方式,大力推广和普及农民拿手的山药种植业。并加大对山药栽培技术的培训工作,聘请省市蔬菜专家、大专院校教授和市蔬菜技术人员,利用地头、村头等场地,精心传授山药栽培的新技术新手段。
品县此起彼伏的掀起山药浪潮,所有人抬头翘望着面前的一片大好的前景。仿佛在一夜间,人们都舒展了眉头。
机遇有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偷,悄然而来悄然而去,等他走了之后你才感觉到自己损失惨重。庆幸的是,谈话抓住了这个“小偷”。
山路通了,公司建起来了,基地成立了,田头地下也长出了山药。斗转星移,一晃就是半年。时间过的真快,只仿佛是睡了一觉,半年就过去了。谈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许多白发,额头也显出几条浅浅的皱纹。这一切只换做他的名字出现在诸家报端。
谈话开着车子,慢慢的行驶在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那条山路上。停下车子,谈话爬到山顶最高的地方,坐在石头上看着自己的脚下。往事,那在山间搬着石头,那天南地北的考察市场,那一趟趟赶往省局的路上,那伏在老书记办公桌上睡着了的谈话……还有和新加坡商人签订完合同后的那份开心,还有在田间和农民们签约时的那份欢喜……
看着这十八盘蜿蜒却平坦的山路,看着山脚下已经开始运转的公司,谈话喜悦着眉头,嘴角荡着自豪的笑容。
谈话心潮澎湃,忍不住畅怀朝天一声巨吼。岁月承平,忽觉得人生成败,际遇万千。冷暖甜酸,哀乐悲欢。一个念头,一时想法,倘一朝功成,倘一朝名就,或如在这崖边付之一笑,如此简单,如此平淡。
谈话终于明就了开凡大师的一番话语,得又何喜,失又何惧?世事无常,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
36
品县邮政局局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揣开了,谈话猛的抬头,慷慨、冯扬、无名竟站在门口。谈话惊喜的站了起来,他们却一个个凶神恶煞。谈话以为他们是责怪自己大半年前的不辞而别。毕竟半年未见,谈话欢喜的去跟他们拥抱。
慷慨重重的踹了谈话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这一脚踹的很重,可谈话仍然没察觉到他们的愤怒,正要站起来,三个人一齐上了。谈话才知道这不是玩笑。
脸上,脖子上,胸口,腰间,双腿,双脚都没能幸免于难。谈话被他们打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他根本没有自卫的余地,更不要说是还手了。谈话话都问不出口,直到他们累了,谈话浑身疼痛的麻木了。
地上滩着一堆血迹,无名从口袋里取出伤药扔给谈话。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早就准备把谈话给废了。
谈话挣扎得从地上爬了起来,晃悠的站着。他满脑子的仇恨,冰冰的说:“兄弟没的做了。”
慷慨冲到谈话面前,一脚把他重新撂翻在地上,红着眼睛喊:“我恨不得杀了你!”
无名默默的把谈话扶到椅子上,谈话基本只有出气没了进气。冯扬白着眼睛看谈话,谈话不知道他哪来的气,气的他抖着身子。
他们三个坐在谈话对面,谁也不说话。
“打都打完了。”谈话揉着疼痛的脸喊:“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挨打!”
慷慨指着谈话痛骂,什么难听他骂什么,他说他是替他妹子方心打谈话骂谈话。
方心?这个名字从谈话记忆的深处被他翻了出来。谈话努力回忆着这个女孩。好像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清澈。
慷慨凄凉的笑着,问谈话,这个名字你是不是早忘却了。
谈话的心突然的疼痛起来,他没能忘记,这么长时间他仍旧是没能忘记。原来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可他此时的心为什么是这么的疼痛?那是一种不见了伤疤的疼痛。
“你在这里躲藏这么长时间,你难道就没想到回去看看我们?哥啊!”冯扬的双唇颤抖着说:“你知道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方心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你不知道家里的一切,你全都不知道!”
慷慨哭了:“要不是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躲藏在这里。你以为方心背着你和别的男人上床?她……她是被陈飞下了药!”
时间刹那间倒转了,回到了半年前,回到了谈话那夜看到的那一幕,回到了谈话撕心裂肺昏天昏地的时候。
方心像沉坠在深深海底的一个梦,终于漂浮了上来。
“啊——!”谈话嘶喊着“啊——!”他用手抽打着自己已经不像人样的脸,他不知道疼痛。他握紧双拳砸自己的脑袋,他骂着自己,痛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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