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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若不撩我不安》12、第十二章 少年心性(第2/2页)
见没理他，许空染丢了颗石子过来，落在沉渊脚边。
“怎么了，不开心？没事儿，下次师兄再带你入定，别闷着了，快拿过来！”
“接着。”
沉渊丢了一壶给许师兄。
上官慕停斜倚在石阶上，歪着头问他，“我的呢，小沉渊？”
沉渊坐到上官师兄右侧说，“你刚才喝得比许师兄还多，没有了。”
上官慕停伸出手去抢，“别闹，还学会偷偷藏酒了！”
许空染看过来问到，“你已经没多少银子了，另一壶哪儿来的？”
沉渊提起酒壶，隔着清凉月色，悠悠看了一眼，嗤之以鼻，“湘山派送的。”
许空染哈哈大笑起来，满脸欣慰，忍不住夸他。
“好小子，学坏了。”
沉渊摇晃酒壶，看向夜幕重重下的远山，漫不经心的掀开壶塞，仰头大灌了一口。
他的目光空洞凝滞，像是结了层薄霜。
“许师兄，你说师傅会罚我吗？”
许空染和上官慕停对视一眼，没有作声，只是拍着他肩膀宽慰。
剑玄门上下谁人不知叶门主对沉渊宠爱有加，大到差点烧了德玄长老的寝殿，小到偷看掌门洗澡，这点小事，又岂会挨罚？
可在沉渊眼里，师傅是仰头可见的山河，是低头可见的大地，是抚育和承载自己懵懂无知整整六年的人。
他不愿做一丝一毫让师傅失望的事，而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闯祸，令他失望。
许空染把酒壶递给他，“喝完了这里还有。”
沉渊看了两位师兄一眼，接过酒湖，又灌了一口，愁情满腔地看回河面。
他捡起颗石子投进河里。
月影被激起的涟漪荡碎，闪动着粼粼清光。
“这事原不怪你。”
上官慕停耐心劝解。
“那陆六儿自己起头挑衅，有错在先，而你不过是为了维护喝得大醉——‘手无缚鸡之力’的师兄，就算在外人看来，这责任也绝不至于落到你头上。”
沉渊摇摇头，黯然神伤。
“师傅平日里教导我，要从善、要远恶、要守己、要渡人，我没守好本心，我今日……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哽咽。
“沉渊，你要知道，那陆六儿是咎由自取的。”上官慕停接着说，“他挑剑的那一下分明是指着你的腕脉，想要挑断你的手筋，师兄看得清清楚楚。”
许空染满脸震惊，“什么，那臭小子敢挑沉渊手筋？什么‘山水之道’，修的狗屁不通，全他娘修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现在就去拆了他！”
沉渊拉着他，声音淡薄，“他没伤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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