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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章 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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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的大石头。
    井盖大的石头被移开,只见池水如同被漩涡吸附一般,全部顺着洞口流走,藏身汤池的密道?也终于露出真容。
    “有人来过。”房英莲抠着密道?里的青苔,“从划痕来看,时间还不算太久。”说完她钻身而?入一探究竟。
    拓跋泰闻言也跳了下来,只见房英莲从密道?返回,笃定道?:“娘娘是被人从此带走。”
    白?崇峻惊讶:“你如何?得知?”
    “今夜我与娘娘说话?,她带着这副耳坠。”房英莲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另一只石榴花耳坠,她解释道?,“陛下深夜召我来此问话?,事事皆与娘娘有关,但又不见娘娘身影,而?且宜春殿封锁消息,众人也三缄其口,想?来是陛下为维护娘娘声誉,不愿让外人知晓她被掳走。”
    拓跋泰终于另眼?看她,道?:“既然猜到,就管好嘴巴。”说完他扔开大氅,作势要进密道?寻人。
    “陛下!”白?崇峻喊住他,“还是让臣去吧。”
    拓跋泰坚持:“朕去。”
    白?崇峻情急之下拉住他,劝道?:“前方状况不明,也许有埋伏,来人掳走贵妃是什?么目的也不知晓,敌暗我明,陛下不能冒险,况且明日狩猎天子首箭,您若是赶不回来怎么办?到时候恐会生变,请陛下三思!”
    房英莲也表示自己可以同去帮忙。
    于情于理,拓跋泰都知道?自己以身涉险是下下之策。
    可他心中焦灼难以言表,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也无法同外人说,崔晚晚于他,不只是贵妃而?已。
    “朕意已决,不用多说。”拓跋泰按了按白?崇峻的肩头,交待道?:“朕尽量天亮赶回来,若是没有回来,你和福全设法遮掩。崇峻,这里交给你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钻进密道?。
    ……
    早在?崔晚晚被挟持之际,她就料到杜立德不会硬碰硬,宜春殿外守卫森严,他一个丧家之犬没有能力正面突围,但这人卑鄙阴险,悄无声息蛰伏在?行宫数月,肯定是有备而?来。
    果不其然,他把她拖下了汤池。
    “相国大人说给我洗洗,不会就是在?这儿吧?”她刻意出言激怒,“你口中的鲜卑杂种?最喜欢与我鸳鸯戏水,你闻闻这池子里是不是全是他的气味?”
    杜立德气得脸青,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径自去开密道?机关。她趁机取了耳坠扔下。
    密道?打开,池水哗哗向洞口涌去,崔晚晚被水流冲击得脚下不稳,杜立德愈发拽紧了铰链:“走!”
    她一头栽进水中,屏气跟着杜立德在?密道?潜行,加上脖颈受缚吃痛,险些憋死。好在?没过多久水就尽数散去,她无法辨别方向,只能受人挟制跌跌撞撞向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立德拽着她出了密道?洞口,只见外面杂草丛生,是不知名的荒郊野外,唯一惹眼?的便是一辆青毡马车,还有车夫。
    杜立德扯着她登上马车,马夫随即抽鞭起?驾。寒夜极冷,此刻两人的湿衣几乎凝结成冰,崔晚晚冷得牙齿打架,抖抖索索道?:“相国大人是打算冻死我?”
    杜立德觑她一眼?,借着车厢壁上昏暗的油灯,翻出包袱里的衣袍扔给她,示意换上。
    他直直盯着她,毫无非礼勿视的自觉,他就是要看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妃如何?跌落神坛。他想?要折辱她。
    崔晚晚看着手中明显是女子的衣物,巧笑倩兮:“相国大人好生体贴。”她把捆着的双手往前一伸,面露为难,“可是不解开我如何?更衣啊?”
    杜立德料她翻不出什?么风浪,解开了绳索。
    崔晚晚揉了揉剧痛的手腕,四肢如今活动自如,但脖子的铰链还在?,确实不易脱身。
    她也不急,干脆坐下缓了口气,慢条斯理地?动手解开寝衣束带,边解边说:“看来相国大人的癖好除了偷盗,还有偷窥。”
    杜立德嗤笑:“就算看遍娘娘,你又能耐我何??”
    “不如何?,只是我想?起?了相国大人之前说的话?。”崔晚晚褪下寝衣,亵衣只能遮住胸腹,大片美背露出,她仍是直腰挺背落落大方,噙笑开口:“您言之有理,元启尸骨未寒,而?我早就向拓跋泰投怀送抱,夜夜承欢。”
    她虽衣不蔽体,可神色并无羞赧,纤秾合度的玉体之上,露出来的肌肤皆映着红痕爱印,特别是香肩还隐约可见淡淡咬痕齿印,就像野兽给猎物留下的标记。
    是拓跋泰留下的。他就像是争夺地?盘的狼王,撕扯碎其他恶狼,独占水草丰美,而?战败者?只能臣服,或者?灰溜溜被驱逐。他不仅夺了天下,更霸占了崔晚晚,艳冠大魏的贵妃就是他的战利品。
    而?这一切,杜立德觉得本?该属于他。
    明明已经再?三警惕自己不可被她牵着鼻子走,但杜立德还是不由自主被激怒,张口叱骂她不知廉耻。
    杜立德之所以被称为窃国贼,不仅是他混乱朝纲妄图取代?天子,更因?为此人内心扭曲行事龌龊,就如见不得光的老鼠,总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事物,贪欲在?阴暗中疯狂滋生。
    崔晚晚拿捏住这一点,故意打蛇打七寸,轻蔑道?:“廉耻为何?物我确实不知,我只知谁是最强,我就跟着谁。”她眨了眨眼?,表情既无辜又透着蛊惑人心的媚意,“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才能拥有我,从前这样,如今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从前是元启,如今是拓跋泰,那?以后……
    杜立德怔愣之际,一件湿衣从头落下罩住他,待他反应过来匆忙扯下,只见崔晚晚已披上了外衫,把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她笑眼?勾魂,言语却毒辣:“相国大人看一半也该够了,毕竟您只有一只眼?。”
    也不知马车要去往何?方,崔晚晚一晚上筋疲力竭,靠在?车厢角落闭目养神,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直到脖颈剧痛方才醒来。
    杜立德拽着铰链,又扔给她一件毛领斗篷,凶恶喝道?:“穿好下去。”
    他也换了身绸缎衣裳,空荡荡的左眼?眶里放了玉石做的假眼?,乍一看与常人无异,而?发白?的双鬓也染回了黑色,伪装成一个普通富商的模样。
    下了马车发现?天已经亮了,他们现?在?一个村落口,崔晚晚觉得这里有些眼?熟。
    此处有人接应杜立德,两个仆妇来看住崔晚晚,应该是临时在?乡下找的婆子,杜立德交待她们看好这名“小妾”,然后随人走开,只说半个时辰就回来,也不知是去作甚。
    崔晚晚左顾右盼,身边粗壮的仆妇得了杜立德的嘱托,眼?睛牢牢粘在?她身上,喝道?:“别乱看,老实些!”
    “两位好心的婶婶,”崔晚晚一副柔弱可怜的小白?花模样,“妾身一日水米未进,腹中实在?饥饿难耐,不知有没有什?么吃的?”
    仆妇并不知她的底细,只以为这是谁家老爷抓了逃妾回家,两人狐疑打量她,一时间不敢贸然答应。
    崔晚晚扯了扯斗篷领子,略微露出颈上链条,泫然欲泣:“妾身是万万不敢逃的,他会把我打死的……”
    仆妇见她生得花容月貌我见犹怜,而?那?男人一副阴鸷狠毒的模样,不由得心软几分,其中一个仆妇说道?:“我去找些吃的来。”
    “多谢婶婶。”
    崔晚晚支走了一个,又跟另一个攀谈起?来:“妾身叫小晚,不知婶婶贵姓?”
    “不敢当,老婆子姓何?。”
    “何?婶,请问您会梳头么?”崔晚晚吃力抬手,袖子滑落露出腕上勒痕,“妾身实在?太疼了,能不能劳烦您给我梳个发髻,随便什?么样的都行。”
    同为女人,眼?见她被凌虐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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