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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无极》20、恶鬼(第2/2页)
他，说：“二来，钱大人被盯得紧，祁知言毛毛躁躁，孟参领更是立场鲜明，我怎敢找他们啊？”
段时若有所思，不确定道：“你是戚阁老的人？”
“非也，非也。”卫宜年摇摇头，说：“我不是戚阁老的人。”
“我只是人。”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段时信了三分，却依旧没碰卫宜年斟给他的茶水。
“卫大人此言有趣。”段时抬眸道：“在座诸位，哪个不是人啊？”
卫宜年知道段时装傻充愣，笑道：“有的恶鬼披上了一张人皮，便也装模作样地在人间游荡，段都事，你没见过罢？”
段时嗯了一声，说：“卫大人这是想请我帮忙捉鬼？”
“只怕我没那个通天本领。”他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到头来却还要受到恶鬼反噬啊。”
“若段都事没那个本事，阁老何必多此一举？”卫宜年说得不疾不徐，亮出第一张牌：“你可知，郭守巡虽死，但他夫人儿子却还在江大人手中。”
方才孟昀归已同他细细分析过，段时不动声色地听，神色毫无波澜。
这个消息能取信他，却并不足以打动他。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卫宜年见状并不着急，反而拊掌笑道：“段都事耳聪目明，芒寒色正，就不要再谦虚了，才短短数日就能想到郭家母子，实非常人所能为也。”
段时闻言似有感触，不由自主地便想到孟昀归。连日来，要杀自己的刺客、账本的问题、还有郭家母子未死，种种都是孟昀归在有意无意间透露给自己的。
他明明该是摄政王的党羽，但为何最终都是拐着弯地在帮自己？
若真如孟昀归所说，他就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可段时思来想去又觉着此人剥去了皮囊，心中剑戟森森，野性全刻在骨子里，反而又让人不肯信，不敢信了。
除非段时心念电转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除非孟昀归从来都没有站在摄政王那边。
段时感觉自己好像真琢磨出点头绪，但卫宜年尚在面前，便不得不暂敛心神先听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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