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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朦胧霁月映寒梢》7、第七章 神医(第2/2页)
我们老两口并无一儿半女。”杨大婶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说来可能是命吧,我曾做了二十年的稳婆,替无数产妇接生,自己却没能”
若夏自知说错话了赶忙向二位老人道歉,帮着收拾碗筷。
“无妨,人老了什么都看开了,可能我这一世子女缘薄吧。”杨大婶反而安慰起她来。
若夏有些不好意思,便端着盘子跟杨大婶来到厨房。
“怎得你在屋子里也不将帷帽取下?”
“啊我这连日走山路,太阳又烈,脸上晒伤了。”她有慌张。
“是嘛,我有些药草刚好可以缓解烫伤晒伤,等会儿拿给你用用。你把帷帽取下吧,捂着更不易好。”
“不不用了,”她本想直接跑开,可听到她提到草药趁机扯开话题,“杨大婶,听杨大伯说那位住在芷幽谷的神医曾经医治过您?您可知如何能找到他?”
“你们上山就是为了找他?”
“是的,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请教他。”
“可惜呢,我也只见过他两次。”
“两次?”若夏有些吃惊,她竟然能见两次神医?
“是啊”杨大婶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有些出神,过了一小会儿她才收回眼神,“说起来我们隐居于此多少也与他有关。大约在十八年前吧,我还是梓州的一位有点名气的稳婆,有一晚一位姓孙的医者突然找到我,请我去替一名产妇接生,那便是我第一次见他。”
“您是说那时候那孙神医住在梓州吗?”
“或许是,又或许他只是经过。”杨大婶微微摇摇头继续说,“我虽记不清那日是何历日,但那晚大雪纷飞。当我赶到产妇住处时发现竟是在郊外的一间很破旧的瓦房。只见一名待产的妇人虚弱地躺在床上,我也顾不得问她是何人,因为她的情况已很危急,便立即准备帮她接生。”
若夏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后,自己找了个小凳坐在杨大婶边上,认真听着她说。
“一个时辰之后她生下了一位女婴,可她已经奄奄一息。我将女婴抱出去清洗之后交给了孙大夫,他给我了一锭银子。我虽然有些疑问但大半夜也不敢多问就赶紧回了家。哪知第二天清晨,我家老头子在门缝里收到一封信和一大笔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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