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朦胧霁月映寒梢》12、第十二章 动情(第1/2页)
一连数日过去。
若夏似乎发现自己的寒气一次都没发作过,最近身子骨还利索了不少,夜晚也不会被凉风吹醒。
再说徐晔这边,他练功的时候不再只用师父传授的苍门派招式,而且自己悟出了几招适合他与“刺尤”相辅相成的刀法。虽然目前只想到了十招,但他已经很满足了。每天夜里他都用纸笔把招式记录下来,再仔细参透每一招的衔接。
不过少有些遗憾到就是陆兄不会武功,若夏的武功路数又稀奇怪异,所以他的这些招式也只能自己在树林里练。
有一次若夏问他为什么不在院子里,要跑到树林里去,他微笑不语然后只使出了一招,那院子里的鸡就全部吓得飞到半空中。若夏见状,笑得咯咯声。
一日傍晚。
“吃饭啦,阿卜快来帮我端菜。”若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也不知是从哪日开始若夏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跟陆祎祺和阿卜的关系也渐渐融洽,四人俨然已成为了朋友。
“清炒春笋、酱汁春笋、春笋烧鸡!哇,若夏我真是太喜欢你了!”陆祎祺见满桌都佳肴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了。
徐晔听见微微一怔,见他此时正跟馋猫似的抓起筷子就开吃,嘴里还不断念叨好吃。
“做几道菜就喜欢我啦?我才不稀罕呢。”
“嘿嘿,你不许我说实话嘛?”陆祎祺停下手中的筷子,盯着若夏看了几眼,“你要是长得好看些我就让我爹娘上你家提亲去。”
“噗”若夏一口白饭喷出,“你瞎说什么。闭上嘴吃你的饭吧。”
“这闭上嘴怎么能吃饭呢?哈哈哈哈哈。”陆祎祺还在继续说笑,“徐晔你说,若夏做的菜好不好吃?”
徐晔有些失神地笑了笑,“很好吃。”
那你会喜欢我吗?若夏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这句话,赶紧低眉垂眼,脸上也瞬间跟火烧似的。
“怎么了?我们夸你,你还生气啦?”陆祎祺还以为她恼羞成怒。
若夏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放下碗筷就冲出去,她分明是被她自己吓到了。心里怎会突然有那样的想法?
若夏一路埋着头连撞翻了阿卜端来的青菜汤都没觉察。
“若夏姑娘怎么了?”阿卜端着只剩下半盆的鲜汤问。
“我说如果她长得再好看些就上门提亲,估计吓到了。”陆祎祺笑着说,“阿卜,再给我盛一碗汤。”
阿卜接过他加少爷的碗,还打趣地问:“少爷,你忘了夫人给你订的娃娃亲啦?”
“什么娃娃亲,不过是母亲十几年前的玩笑话。”陆祎祺一口气喝完碗里的汤,“再说了,那夏氏夫妇已经过世多年,不提也罢。”
若夏回到房间后立即用冷水洗面,还用帕子在脸上敷了好一阵才终于不发烫了。她把桌上的铜镜拿到手边,仔细看着自己到模样。徐晔会跟陆祎祺一样嫌弃自己现在到模样吗?
不对不对,她怎么还在想他?真的就那么在意他的想法吗?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屋子里静坐着,心跳竟然还跳地这么快。
可越不去想他,满脑子浮现的画面竟还是他。他俊美的五官、温柔的笑容、飒爽的身姿这一路相伴,虽然已经习惯了每天清晨睁开眼就见到他,与他一起练功;住在这谷中的日子还一起打扫屋、一起在做饭,尽管他们有要事在身,心中不敢完全松懈下来。不知这几日算不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呢?
若夏也不是傻愣着想了多久,当桌上的蜡烛快要燃尽时她这才回过神来,准备去吹灭就寝。
“若夏,你睡了吗?”忽然听到敲门声,听到屋外的人问道。
是徐晔的声音。她一下子又有些慌了神,手被烛火烫了一下。“还还没有,你有什么事吗?”她想了一下还是没去开门。
屋外的徐晔没有马上回答,只静静站在门口。看他的身影像是低着头,在犹豫着想说些什么。
半天没见他开口,若夏重新点燃了一支蜡烛才把房门打开,一抬头刚对上他的双目。
“你找我有事?”
徐晔从身后拿出两个馒头来递给她,“见你晚上吃得少。”
“你来给我送馒头的?”若夏双手接过,厨房就在自己隔壁饿了直接去找吃的就好了,何必劳他送来?
“嗯。”徐晔轻声回应了一声就准备转身离去,“对了”
“嗯?”若夏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
“陆兄今日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徐晔沉默了一阵子才说,“女子的容貌固然重要,但”
“我怎么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算我生得比现在好看百倍我也不嫁他呢!”说完,她便有些后悔。
她一个小女子怎么说出这种话,什么嫁不嫁的,人家不过一句玩笑话。
徐晔本就以为她心里不快是因为陆祎祺说她生得不好看,现在她又说这话看来是真的记在心里去了。
他转身时若夏已走到自己身后正仰着头望着自己。夜色下,她脸上的斑点其实都看不太清,小小的蛋脸映衬着精致的五官,柳眉杏眼,鼻如玉葱,唇红齿白特别是圆圆的双目明眸善睐。
若夏见他一直没说话,只盯着自己像是出了神,小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才算招魂了他的魂。
“你也嫌我生得丑吗?”若夏问他。
“怎会。我从未有过如此想法。”
“那便是了,你不嫌我丑就好了。”若夏傻傻地笑了。“谢谢你的馒头。”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
徐晔还站在原地,似乎他的心绪还沉浸在她嘴角边那两个梨涡里。
谷中的日子如常过着,这天傍晚若夏和徐晔还在厨房忙活着就听到陆祎祺主仆二人在外面大叫着。
若夏和徐晔放下柴火走到前院。
“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着急?”若夏看着这二人手上都拿着些书,“发现什么了?”
“发现我师父的札记了!”陆祎祺炫耀着手上的东西。
“札记?”徐晔接过其中一本,翻阅起来,“元和九年?这是前朝的。”
“是啊,前朝的!”陆祎祺打发阿卜去杯茶,自己在院子里的石凳坐下,也示意若夏和徐晔坐下才道,“我想啊,师父可能是在元和九年左右开始行医的,他去世的那年是延丰十五年秋,这前后算起来足有三十几年!如果师父每年都记载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找到线索。”
徐晔仍在仔细翻阅着手中的书,陆祎祺见状一把扯过那本札记,对他说:“你急什么,今日我跟阿卜不过才找到这三本。我现在也不过是推测,明日我们还得再去找找。”
“那明日我们一起去吧,人多找得快些。我们早些出发,也不耽误做晚饭。”
陆祎祺想了一会儿便道:“那行吧。”
不知不觉他们二人已经在谷里住了半月的时间,尽管他和阿卜连日天都忙着一边翻阅一边分类医书,可仍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徐晔师父中毒之事的内容,想必他们内心都急坏了;如今大部分的书籍已经分好类,查找起来也事半功倍。
今日说来也是阿卜的功劳,竟然在师父睡的石床的缝隙处发现这三本札记,希望真的如自己推测的一样,师父会将每年的行医心得整理成札记。
这日用过晚饭若夏又赶紧去厨房准备好明日的食材,想着晨练完就能做饭还特意准备了四个竹筒,可以装些米饭和小菜。
“若夏姑娘,需要我帮忙吗?”阿卜走进厨房见她正忙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