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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受改造计划(快穿)》10、“阿衡,能不能不走?”(第1/2页)
“医生,他没事吧!”
薛玉衡焦急地站在急诊室门口,脸上还带着刮擦出来的血痕和灰尘,身上的校服腿部裂了一道口子,整个人灰扑扑的,以往的骄矜和贵气被稍稍冲淡,黑润的眼里全是恐慌。
谁也不知道,在奚棠倒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有多恍惚,似乎透过这幅画面,看到了一个相似的身影坠下山,他远远地朝那个身影飞奔而去,却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被蒙住眼撞下山坡,滚落下去。
最后,他甚至没来得及拉住他的手。
“你先别急,病人还需要全面的检查,”医生冷静的眼睛掩在单薄的镜片下,平添了一丝冷峻,温和的嗓音却让人冷静下来,似有莫名的魔力:“初步断定病人是因失血过多加上空腹低血糖导致的晕厥。但是他身上有曾遭受暴力殴打的痕迹,不排除是视网膜轻微脱落或破裂导致失明、脑震荡造成意识模糊等因素间接导致。”
医生低头在病历上写了写,合上病历递给薛玉衡:“我先给病人开点葡萄糖,不过以防万一,家属带着病人先去眼科看看吧。”
“家属”这个暧昧的称呼让薛玉衡心头一跳,他咳了一声,俊秀的眉眼此刻如画般鲜活,应道:“好的医生。”
等林觉和班主任收到消息赶来,薛玉衡已经将做完全身检查的奚棠转出离学校最近就诊的中央医院,送往自家的私人医院,并且很快给他安排了眼部恢复手术,此刻三个人正待在手术室前,安静地等待着。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冯轻作为三人的班主任,还没有薛玉衡及林觉那么镇定,听道薛玉衡说奚棠视网膜破裂时,他脑子嗡的一声,急忙坐地铁赶来,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脑子发蒙。
他不敢想象,他看中的惊才绝艳的学生后半生失去视力会怎样,高考、大学、进入社会谋生,每一关都是困难重重。
冯轻忍不住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好在薛玉衡及时为奚棠安排了转院和手术,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不然,他估计就得跪下来求中央医院的医生,给奚棠预约早点的时间段做手术了。
薛玉衡闻言,看了冯轻一眼,抿了抿唇,难得有心情安慰别人:“老师你别担心,医生说手术成功的话,奚棠的视力是不会遭到影响的。”
实在看不见,他也自信自己有能力养对方一辈子。
“那会不会有后遗症?”冯轻担忧地转过头,见薛玉衡烦躁地握着靠椅边看向窗外不出声,心底便猜到七八分。
算了,后遗症就后遗症吧,总比什么也看不见要好。
冯轻自我安慰道。
正想着,手术室上的灯忽然变绿了,几位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看见薛玉衡长身玉立地靠在墙边,主动走了过来:“小公子。”
薛玉衡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手术怎么样?”
他的声音有些轻,但不难让人看出他的重视与焦躁,指尖轻轻地在靠椅上轻点着,无意识出了一手汗。
“手术很成功。”
医生有些稀奇,他还从没见过薛家幺子在他面前这么失态过,但还是尽职尽责地陈述道:“病人这两天尽可能住院避光静养。”
“好,”薛玉衡狠狠松了口气,这才伸出手和医生握了握,真诚道:“谢谢医生。”
“应该的。”医生有些受宠若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
薛玉衡应了一声,见冯轻拧眉若有所思地站在门口,挑了挑眉:“老师怎么了?”
冯轻刚刚来到北校当班主任,一心传道受业解惑,对学生的家世情况还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他有些茫然地挠挠头,实话实说:“我在想手术费.......”
林觉闻言,听出了冯轻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勾着薛玉衡的脖子,大大咧咧道:“老师,这家医院都是薛玉衡家里开的,你觉得他还会在意这点钱?”
冯轻:“.......”
我人傻了。
*
奚棠醒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腰后隐隐作痛,只感觉脚腕处针扎似的疼。
他有些茫然地在记忆里搜寻了半天,实在记不清自己怎么会突然躺在这,只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刚刚替薛玉衡签完一份合同,随后被对方一个电话叫回,在赶往公司的路上因为胃痛在车上休息了片刻,怎么一睁眼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四周一片寂静,悄然无声,整个人似乎被人抛弃丢到了无人之处,熟悉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奚棠心头有些慌张,他右臂有些使不出力气,勉力抬起,哆哆嗦嗦地摸索着,手指碰到了床头坚硬的玻璃杯,用力一扫便将其挥落在地,在寂静的空间中炸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似乎察觉到房间有人醒了,奚棠敏感地听到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正朝这里走来,顿时仿佛见到救星似的,挣扎地直起身要下床。
他眼睛蒙着白布条,什么也看不见,不慎光脚踩在碎玻璃片上,钻心的疼刺的他身形一晃,还受着伤的身体立刻半软滑下床,整个身体眼看就要摔在满地玻璃碎片上。
危急关头,他被一人轻柔地托着后背抱起,仿佛像什么得来不易的珍宝似的,被慢慢放在了床上。
“你这又是在搞什么?”责怪的熟悉声线从耳边响起,奚棠僵硬着身体,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地这个声音的主人会抱自己。
他动也不敢动,怕是一场幻梦,只要一触碰,但又怕面前的人又会厌恶他的过界,再次消失不见。
见奚棠被他轻轻一斥吓的愣在原地,乖乖巧巧地坐着,薛玉衡莫名想到家里那只油光水滑的白毛兔子,虽然常年娇养着,但至今胆小,随意一个动作就能吓的僵在角落不动,十分惹人怜爱。
想把奚棠带回家里,像养兔子一样把他养着漂漂亮亮的。
薛玉衡被自己陡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瞬间有些不自在的用指腹握住了奚棠的脚腕,轻摸了一下对方的皮肤,换来奚棠的一个激灵。
他本以为奚棠会躲开,但对方却仍旧安静地坐着,没有挣脱他的桎梏,和晕倒前对他视若不见、避若蛇蝎的样子大相径庭。
手掌心的皮肤温凉如玉,薛玉衡心疼地看着碎玻璃屑扎在白皙的脚掌上,刺目的鲜血从掌心流出,仿佛炽热的岩浆,烫的他心尖一颤。
他有些不舍地放下手,站起身去预备叫医生进来,奚棠侧着耳朵,没听见薛玉衡的说话声,只感觉浅浅的呼吸离开了他的头顶,仿佛转身就要离去,他下意识地往空中一抓,紧张地指尖牵住了薛玉衡的小拇指。
薛玉衡似有所感,眉心一动,只感觉手中一沉,回过头去。
奚棠像是害怕被对方甩开,掌心颤颤地握紧,随后面露纠结,小心翼翼地松开,改为牵住他的衣角,小声嗫喏道:
“阿衡,能不能不走?”
“.......”
含糊的声音仿佛带蜜的糖,尾音甜的腻人,薛玉衡闻言突然心间一空,像被什么击中似的,脑中一片空白,模糊的记忆如雪片般在他眼前飞速滑过,他什么也没看清,却下意识抓住奚棠的手,身体先于大脑,从善如流地坐回床上。
他小心地避开对方腰间的伤口,伸出手将这只惊慌的兔子圈进怀里,怀里的少年和他身形相仿,但却很瘦,几乎没有多少肉,被他轻轻松松地揽住。对方仿佛得到什么许可的信号似的,立刻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锁骨上蹭了蹭,转身嵌进他的怀里,身体轻颤,一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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