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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残疾皇叔的掌心绿茶(重生)》22、深夜醉酒(第3/5页)
陆无?昭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沈芜深吸了口气,声音颤抖:“你这是做什么??!”
“证明?给你看。”
“证明?什么??”
“我不疼,没感觉,所以不必抱歉。”他认真道。
沈芜眼眶一热,涩意直逼喉咙。
忍着?心里的难受和酸意,“好?,那我不说抱歉了。”
喝醉了的陆无?昭似乎特别较真,话很多。他清醒时从不与旁人多说一句的。
沈芜以前也见他醉过,但?他喝醉了没有人陪着?他,所以她没见过陆无?昭这般话唠的样子,有些新奇。
“殿下?喝了多少啊?”
陆无?昭低着?头数了数,“五坛。”
沈芜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你醉了还能数清楚啊?”
陆无?昭点点头,“嗯,喝一坛,就划一刀。”
沈芜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所以他方才在数什么??
不是在数酒坛,而是在数伤口吗?
陆无?昭显然已经不懂得察言观色,继续在沈芜的燃爆点上跳舞,“哦,不对,现在有六刀了,但?是……还差一坛,我继续喝。”
他说着?就四处寻找,可惜屋子没有满酒的坛子了,孟五一共就给了他五坛酒。
陆无?昭有点慌了,“不对,还差五坛……我要十坛,他说搬不动,先给我一半,他竟然糊弄我!我得去找他……”
“孟五……孟五!”陆无?昭撑着?身子往外挪,他的轮椅就放在床边,他伸手去抓扶手,手伸到空中,他又停住,“不行,不能叫他进来……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这样……”
他收回了手,又坐回了原处,头低垂着?,长?发散在肩头,身上缠绕着?浓浓的颓丧之气。
沈芜低声唤他,“殿下?。”
“……”
“陆无?昭。”
“……”
他就是不吭声。
“你在生?气吗?因为喝不到酒?”
“……嗯。”
沈芜问:“为何一定要喝?”
陆无?昭沉默了会,头埋得很深,低低地?说:“我很难过。”
喝醉了的陆无?昭情感似乎也更加外放,这也是沈芜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前世?过世?,他也曾独自饮酒,那时是在借酒消愁吗?
借酒消愁,沈芜嘴里念着?着?四个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沈芜慢慢靠了过去,放矮了身子,几乎趴在榻上,探头去看他的眼睛。
看着?他满是挣扎和痛苦的眼眸,她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算了,就……陪陪他吧。
沈芜起身,想要穿上鞋,去床榻对面?的软榻上坐着?。
可是陆无?昭不同?意。
他的鞭子仍死死缠在她腰间,不许她离开。
陆无?昭垂着?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沈芜,为何有些人死得很容易,有的人却求而不得呢?”
行,知道叫她的名字,看来喝多了也还是认人的,知道他夜里放了个什么?人进来。
沈芜走不了,只能坐在床边,耐心地?听着?。
“那些人……死在我手里。”男人抬起手掌,举到半空,他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眉头紧紧蹙着?,无?力道,“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没用鞭子,没有痛苦,服药以后立刻就死去了。”陆无?昭轻笑了声,“真羡慕他们?。”
他的语气很轻很轻,很平淡,却每个字都重重砸在沈芜的心头。
她的脑子突然很乱,她听出来他真的在羡慕。羡慕那是个奴仆,能够毫无?痛苦得死去?
“送上门来的人,是活不成的,有人盯着?……盯着?……”
陆无?昭突然将手握拳,重重砸在床板上。
他的背塌了下?去,身子无?力地?靠着?床架,头转向?里侧,闭上了眼睛。
沈芜打量着?他的身体,“你杀一个人,便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个刀痕吗……你伤在……”
她看到了。
沈芜扣住陆无?昭的手腕,往外一扯,她将他的袖子挽起,手臂上好?几道血痕,已经结了痂。
她的眼眶蓦地?湿了。
这些伤痕交错、杂乱,好?几次已经快要延展到了青色的脉搏上,但?都硬生?生?地?止住。
他的痛苦和挣扎,都在这些伤里。
为什么?不干脆划破脉搏呢?为何还要羡慕那些“罪奴”?
因为不甘心,还是放不下?什么??亦或是不敢?
曾经他也总是伤害自己,做出自残的事,但?那时沈芜以为,他只是痛恨自己的双腿不能站立,痛恨自己的软弱。
可今夜看了他这些伤痕,听他说羡慕那些被他亲手了解生?命的卑微的奴婢,沈芜才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他心里究竟埋了多深的伤痛,才会变成这样?
她突然想起来前世?唯一一次见他喝醉,他对着?她的画像,说他很累,不想再这么?苟延残喘地?活着?了。
他说陆培承死了,陆之泽也死了,如今太平盛世?,朝局平稳,百姓安居乐业,边关再无?战火,他没什么?可留恋的,他的“使命”结束,终于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年?孟五替他寻来了治腿的得道高僧,可是他拒绝了。腿疾日益严重,病入骨髓,他的身子每况愈下?,渐渐虚弱,他撑着?一口气,等到了转年?她的忌日,终于圆了自己的梦。
沈芜终于有些理解他当时的心情,从不知道,他早就存了死念,不想活着?。
褚灵姝说的对,天下?男子这般多,能对她好?的良配不是找不到,可这天下?唯有一人真正需要她。
陆无?昭于她有恩,前世?她没来得及将他拉出泥沼,今生?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
他能爱上她一次,就能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哪怕现在他对她无?感,沈芜相信,只要她努力,他就一定再再次爱上她。
她会对他很好?,不叫他轻易地?放弃自己的性命。
沈芜大着?胆子,将那条袖子继续往上撩,更多的伤痕闯进了她的眼睛里。
有今夜的新伤,还有淡得只剩下?不甚明?显痕迹的旧伤。
她想去扒他的衣裳,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他的领口,陆无?昭终于又动了动,他睁开眼,看向?她。
沈芜的呼吸都在颤抖,有眼泪直直地?砸了下?来,落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哭甚?”他轻声问。
沈芜只是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受。或许是突然明?白了,前世?他告别这个叫他没什么?留恋的人世?时,嘴角的笑容是什么?,那是“得偿所愿”。
想通了一直以来的困惑,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陆无?昭安静地?看着?她流泪,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对不起你父亲。”
沈芜怔住,没明?白他是何意,一滴泪猝不及防地?吻上男人的手背。
他像是被烫到,攥着?她的手颤了下?,突然用力,把她拉到了身前。
她的身形很娇小,只稍用力一拽,人便落入了男人的怀里。
鼻间都是他身上的酒味,沈芜的脸颊发烫,有些羞窘地?抿了下?唇。他们?对面?而坐,他比她高上一头,此刻正专注地?低头看来。
空气突然变得暧昧燥热,男人低醇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铁海棠的事……你代我受委屈了。”
扼住她手腕的手缓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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