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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爷爷比我大三岁[七零]》77、077(第2/4页)
而处,危险还没有解除,那他是绝对不会冒着生命之危回来救自己兄弟的。老二这小子平时就?挺冷血,真怕他这次也一样,跟甩那些相好的女人一样,把他也给?甩了。
可此时此刻,陈大柱能拜托的人就?剩下陈三柱一个,不找他也找不了别人了。自己的婆娘脑子不够用,她连躲都不会,如果告诉她出事了,那她能哭的全城人都听见。
如果可以,陈大柱真想自己离开,然?后把陈三柱扔在这里,可惜啊,他这个靶子太?大了,一旦移动,就?等着被利箭射穿吧。
……
事实证明,陈三柱说的是对的,陈大柱根本就?不能逃。聂白从当?地军区借来了一个连的战士,小一百人一部分围住革委会,另一部分围住了陈大柱的家,如果他逃了,那聂白开来的军车就?有用了,走路的再快,也比不过开车的,估计都出不了青石镇,陈大柱就?被带回来了。
杨主?任把这件事上报给?县里,县里一听,又赶紧上报了市里,市里琢磨,这件事要是真的,那绝不能放过,不然?闹大了,连他们这些人都得被问责。这是什么时候啊,连挖个竹笋都要被挂牌子游街的时代,更何?况是贪污防洪大坝这么大的事,市里领导直接打电话?下去?,让他们把人拿住,连夜审讯,没事的话?,有杨主?任背锅,有事的话?,那他们指挥迅速,即使不给?自己弄个功劳回来,也不至于背上治下不力?的罪名。
陈三柱大概走了十分钟,聂白他们就?到了,陈大柱绷着脸,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没证据之前,他都还是革委会的副主?任,大家不会对他动刑,就?只是把他关在一个小屋子里,不停地问他问题。
不管人家问他什么,他就?是一句话?,我是清白的,我是好人,你们随便查,我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聂白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见他的嘴这么严实,他还有点烦躁。
烟瘾犯了,聂白走出审讯室,出门没带烟,这个时候他又找不到地方去?买,他就?只能在走廊里闷头?转圈。
杨主?任把所有文件都带回来了,但那些账本一看就?是假的,那么大的款项,全被徐长河一个人吞了,这可能吗?已经有两个战士连夜去?了农场,他们要把徐长河带回来,连他一起?审讯,但这一来一回,还不知道要花上多长时间。陈大柱的家里也没搜出多少钱,他们连地面都挖开了,也没看见藏钱的地方。
这个老狐狸,到底把钱放哪了。
找不到证据,找不到钱,聂白愁的要命,天就?快亮了,这事不能拖,拖的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老天爷啊,怎么就?不能有个贵人来帮帮他们呢。
正?这样想着,突然?,聂白听到走廊尽头?爆发出一个女同志的哭喊,大晚上,这里本来就?挺安静的,这女同志一喊,差点没把聂白的魂吓飞了,他定了定神?,走到走廊的另一边,这门上没有窗户,他就?只能把耳朵贴在门缝边上。
里面的女同志是李艳,这个倒霉蛋,今天会计室又是她一个人加班,杨主?任带人过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就?她一个,也不管她是男是女,直接就?把她扣下了。
陈大柱是副主?任,别人不敢对他大吼大叫,更不敢用语言威胁他,可李艳就?是个会计助理,欺负她,所有人都没有压力?。审讯的同志一边问一边拍桌子,再加上他长得凶悍,李艳有种自己到了阎罗殿的感觉。
或者说,她马上就?要去?阎罗殿了。
这辈子,她就?没遇见过这么恐怖的事情,她被关在这个小房间里,周围的人她全都不认识,这些人对待她就?是对待犯人,可是,她什么都没干过啊。
审讯的同志说她犯了贪污罪,她必须老老实实的把犯罪事实都陈述出来,不然?谁也帮不了她。
他们还说,她的丈夫陈三柱已经携款潜逃了,他们把他家翻了一遍,发现?他带走了家里的所有钱,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
李艳不喜欢陈三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吵架,可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忍不住的恐慌起?来,连陈三柱都不要她了,他把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等死。
死这个字眼,一出现?在李艳的脑海里,然?后就?再也挥之不去?了,她的神?情一直都很惊恐,只会瞪着眼看审讯同志,突然?,她哭起?来,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们、你们别杀我,我没有贪污,我一分钱都没拿到,是陈三柱他们,是他们偷拿了工程里的钱,我、我什么都没拿到,就?一块手表,还被修过一次,你们放过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审讯同志一听这个,顿时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事,然?后,他更凶的摆起?架子,手拍在桌子上砰砰响,就?差拿一块戏台上的惊堂木了。
“你也参与了做假账,对不对!那我问你,真账本在哪里!”
李艳哭的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她哽咽的说道:“我没有真账本,假账本也不是我做的啊,同志,你们明察秋毫,我就?是个打杂的,他们根本不让我做账!”
说到这,她突然?想起?什么来,眼中迸出一线希望,她充满希冀的看着审讯同志,“对了,我、我之前偷了陈三柱带回家的报销单,这算账本吗?要是交上去?,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报销单?
审讯的同志皱了皱眉,“什么的报销单?”
李艳:“就?是买材料的报销单,陈三柱带回家一大摞,我偷了其中的一张。”
旁边有个同志忍不住插了句嘴,“你偷这个干什么?”
说起?这个问题,李艳脸有点红,“那天他跟我吵架了,说让我跟他离婚,然?后他好再去?找别的女人,我怕他真这么干,就?偷了一张,想用来威胁他。”
不过第二天,陈三柱醒了就?走了。后来也是一直不见人影,李艳的这张报销单一直都没用上。
审讯的同志把胳膊撑在桌子上,他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出真实的情绪,压低了声音,他威严的问:“是什么材料的报销单,你怎么知道那是报销单,如果没有陈大柱的签字,我们可是不认的。”
李艳连忙点头?,“有,有签字!什么材料……好像、好像是钢筋吧,这是那些报销单里花钱最多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偷它,同志,我把这个交给?你,我能走吗?”
听到这,聂白就?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了,站在门外,他双手插兜,腰不疼了,腿不酸了,烟瘾也不犯了,他轻快的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又回到了陈大柱的审讯室。
他一边乐,一边看着陈大柱负隅顽抗,后者被他乐的心里直发毛,看着他这张可恨的脸,恨不得能冲过去?宰了他。
看见聂白带着一群解放军出现?在自己楼下的时候,陈大柱就?知道这事跟他少不了关系,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竟然?联合杨主?任给?他下套,可恨,实在是可恨!
……
镇上有多热闹,青竹村都是不知道的,他们照样早起?早睡,男的上工,女的做饭,孩子们在乡野里追逐打闹,一个个的精力?就?跟用不完一样。
楚酒酒跟温秀薇因?为担心聂白,所以哪都没去?,中午,见聂白一直不回来,于是,楚绍叫上韩生义,两人一起?去?镇上打听消息了。然?后,他们就?带了一个重磅消息回来。
大坝的合龙仪式取消,连大坝都被封锁起?来了,徐家湾今天一早上被带走了好几个村民,现?在徐家湾人人自危,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嚣张的气?焰了。
村里人互相讨论,说是大坝出了问题,那些以前建造过大坝的人,都要跟着一起?吃瓜落呢!
楚绍他们进城,根本没看见聂白,不过既然?仪式都取消了,那就?说明,聂白他们成功了,又等了一个下午,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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