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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RE:你的名字》14.在世界中心呼喊爱(第1/2页)
那是三年前的故事了。
直升机一架又一架的降落在勉强还能算平整的空地上,工程车、救护车呼啸着穿过国道的关口,仿佛全国的力量都将要集中在一个小小的乡町一样。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如闻到肉汤香气的野狗一般,如饥似渴的扑向这个已经默默无闻了上千年的小町。父亲被采访者所包围,自己也一样,明明连家都已经被毁了,可是那些人却毫不关心,拼了命的,想将昨天晚上才被撕开的伤痕再一次撕的更深,伤的更重。
只有这样,才能让全国人民看到灾区可怜的样子,才能对他们的辛苦工作抱有敬意。
怀着如此不可告人的阴暗思想的记者们,自然问不出什么让人放松的问题,一遍遍反复确认着真的没有人在陨石的冲击下失去性命,同时又不停的对着淳朴的村民倾倒着‘小町已经被毁了,习惯了町内生活的人们到底有能力应对未来不确定的颠沛流离的生活吗’之类的思想,妄图通过摄像机的镜头捕捉到他们渴求已久的真正的绝望的表情。
就在这时,父亲站了出来,像甩开身上的泥巴一样,将记者贴在身上的话筒甩开,有力的双臂轻松的分开了记者所围成的围墙。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名为宫水俊树的町长发挥着这六年来所累积的人望与锻炼出的胆识,开口了:
“糸守町的诸位,请放下自己的不安,听我说:…………”
那是,一颗政治新星传奇的开始…………
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却实在难以让人去关注,那怕那是自己的父亲;那怕刚刚经历了一场全世界都难以想象的可怕灾难;那怕自己已经无家可归…………
虚握着自己的右手,手心的字因为汗渍的缘故,早已模糊不清,可仍能勉强认出[喜欢你]这三个字。
明明是不能忘记的名字,明明还没将自己的真心告诉他。
擅自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擅自的让自己爱上他,擅自的写下他喜欢我,却又擅自的消失,留下自己一个人。连名字都无法保护住的自己,这样的,任性的他,任性的我…………
(神啊,求求你,让我再一次遇到他吧。)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渴望神明真正的存在的巫女在心中乞求着,眼泪在眼眶中游荡,强忍着不要让它落出来,少女下定了决心。
“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无论多远,我都会找你。”
“一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三年,三年不够就五年,五年不够就一辈子。偷偷的告白,我才不会去承认的,下次,我一定要你当着我的面说出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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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仍然是三年前。
当事情初步平定下来后,时间已经接近十月底,名为宫水三叶的少女与一个月前简直判若两人,消瘦的身体、强打起的精神,让人一看,就不禁会发出“啊,这才是难民真正应该有的姿态。”的感叹。
无数次,无数次,想从临时的安置所离开,想搭上前往东京的火车,想去寻找那个忘记了名字的身影。
可是,身为町长之女,背负起责任的时候,同时又被媒体们围追堵截,心力交瘁的她甚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了。
采访、采访、看不到尽头的采访,明明说出的东西都是一样,但是一家一家的媒体仍然不愿意放过眼前这活着的新闻源。偷偷溜走一会儿都快成了自己的奢望,只能无数遍的重复着大同小异的问答,回答出似是而非似曾相识的答案。
《奇迹的巫女》、《天启的预示》…………
日本人那喜欢夸大的习惯在报导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报纸新闻中播出的三叶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尽管得益于父亲的强势,媒体们并没有将自己的照片刊登出去,(但是,说不定就让他看到了呢,)三叶在偶尔的闲暇中仍忍不住这样想到,“看到照片,他会不会来找我呢,现在就是一个外号,他会不会想到是我呢…………”
在政府的救援,媒体的狂热终于冷却了一些的现在,久违的获得自由的三叶迫不及待的买了最近的火车票,向着东京前行。
“说起来,陨石降落前一天我也去东京找过他呢,那时候真的是好惨,东京那么大,整整走了一整天,却没有结果……”
用手摸了摸母亲留给自己的绳结,三叶隐隐有些不安,(我真的没有找到他吗?我真的认出了他吗?)
(为什么,当初我为什么突然要婆婆把我的头发剪短,只是单纯的因为找不到而伤心吗。)
坐在靠着窗户座位的新干线上,三叶的思维如一团乱麻。
这一个月,太多太多的事情,从陨石落下的一刻开始,就纷至沓来。没有喘息的时间,没有空余思考的余地,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三叶身下的新干线一般,笔直的,毫不回头,毫不停留的向前奔驰。
暧昧的记忆每天都在逐渐消退,可是再怎么恐惧、再怎么急躁、再怎么不愿忘记,它都如手缝中的沙粒,握的越紧,流逝的越快,最后,摊开手心,只剩下点点残余。
………………
“新宿站,新宿站,新宿站到了。请换乘的旅客有序下车……”
广播的声音使她惊醒,慌张的拿起自己的挎包,急冲冲的离开了火车。
陌生的景色,东京特有的冬天,与糸守町不同的冬天,三叶迈开了步伐。
寻找着,寻找着…………
你在哪里,我要找的你。
稚嫩巫女在日本的中心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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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点难产,本想写出在世界中心呼喊爱的场景,却怎么写也感觉不对。
上面的其实是昨天晚上就码好的,但是今天早上码的最后全部删了,3年前的三叶所经历的我目前有点纠结该不该详写,今天早上想详写的结果就是这里节奏明显被破坏,然后删了小半章。
大纲上面当初就两句话,但是想写出让人感同身受的煎熬感却让人觉得笔力不足。这是我写这本书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现在的我确实是笔力有限。下章我想办法换一种方式表述吧,真的是非常不甘心。
果然,女孩子的视角想写出彩来真的是好困难,我现在真想灌口三叶的口嚼酒体验一下女孩子的视角(严肃脸)。为了能准点更新,这勉勉强强的1800字按时奉上。
想了很多也想写很多却限于自身能力不足的作者敬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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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补充:恩恩,上一章有同学觉得女主父亲说论语那里比较出戏。
其实,我那里完全可以用日本谚语,比如“弘法は筆を選ばず”(恒擅书者不择笔)或者嘲讽自己岳母“重箱の隅を楊枝でほじくる”(意译鸡蛋里挑骨头)之类的。然后在后面打个注一,在结尾那里解释解释岂不是美滋滋,又拖了字数又加了B格,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为什么我执意要写论语中的语句呢?当然,贴合语境是一方面,但是最大的一方面,还是源于设定。三叶的父亲,宫水俊树,在入赘宫水家前,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民俗学家。
而在日本,所有的民俗学家在做研究的时候,都绕不开一个时期——德川幕府时期,在德川当政的时候,很大一部分神道学者把崇拜天照大神的神道教义与朱熹理学相结合,强调尊皇忠君,主张神道教独立。
于是,神道教才在日本开始真正的天下布武,各种参政,扩大影响力。而儒教发展了那么多年,这一套套玩的熟的很,日本那些神道中人真是各种照搬。
所以,无论你研究古日本佛教还是神道,儒教都是你避不开的一道坎。而那些传承很久的神道家族,哪怕是现实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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