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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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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抱怨。

    另外,他还买下了没有人盐碱草甸区,那里有大片自然生长橡胶草。

    如今已经是深秋,不适合搞种植,安以农就专心盯着黑牛养殖。

    他每天去看,还拿着一个小本子小心记录。有个衙役扫了一眼,发现上面记录着日期、天气、下雨情况,每头标号牛犊情况等等,就像是做学问那样细致。

    “挑选经济物种、寻找种植养殖方法是一件需要时间事,所以我要早一点做准备。”

    安以农和顾正中解释:“如果按部就班,三年时间做不了太多事,所以才要双管齐下。”

    定沙县人不知道知县计划,他们都觉得这个知县疯了。

    因为金家表少爷而对新知县有所期待百姓有些失望:他虽然不像是前一任‘酒知县’一样糊涂和助纣为虐,但也没有对定沙县做出什么改变。

    金家也搞不清他想干什么。不像是敌对,但也没有合作意思。

    投毒失败之后,他们心里有了顾虑,很久没有再下手,但这个时候这些人又蠢蠢欲动了。

    “再等等。”

    金家等待着时机。

    安以农继续办公、养牛和等待,他不但自己记录,还会询问有经验牛倌,然后一直调整养殖方法。

    后来他买了更多牛,请了更多牛倌,然后把牛分到五个牛棚里,用五种方法去养,最后看看效果。

    如果还有一点闲暇,安以农就拿来写话本。对他来说,写话本不是工作,反而是一件充满乐趣休闲活动。只有话本里世界可以有天马行空设计和不必理会世俗规矩爱恨情仇。

    这种忙碌之下,就算他有金手指,还是生病了。

    “不休息吗?”

    “嗯?”安以农手里拿着笔,正为他话本画插画。

    他画很特别,不是寻常插画散点透视,而是一种特别俯视角。即便顾正中这样特别古人,都因此觉得震撼,就好像他真站在空中,俯视这颗融合了两国文化明珠之城。

    这种画法很特别,尤其是这种真实感和虚幻结合方式,顾正中想要见识画好之后全貌,但他也不愿意安以农太过劳累。

    “我还好啊。吃了药之后,已经没有头晕了。先生看看,这张画好吗?”他弯下腰,一点点描绘建筑上特色彩绘。他这样认真专注,顾正中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再阻止。

    不过第二日安以农说话就带上了鼻音,他风寒更严重了,却还蠢蠢欲动想要拿画笔。

    这时候顾正中强势收起了他画具:“这个时候耽误养病,以后躺在床上时间还要更长。”

    安以农被摁在了床上,额头贴着湿润纱布,巴巴地看着顾正中:“我无聊。”

    顾正中:“……”

    于是房间里就传来古琴声,一会儿又换成温柔读话本声音,最后还有舞剑动静。窗台乌鸦看着紧闭窗门,又抬头看看结霜草木,仿佛见证了一个昏君诞生。

    然而安以农没有多少休息(得福利)时间,定沙县发现了命案,有个打更人找到一具已经白骨化尸体。这个时候,作为知县他于情于理都应该亲自走一趟。

    天气有点冷,安以农披上本地羊毛披风,一边咳嗽一边去了现场,路上还经历了一次拙劣美人计。

    一个妖娆异域风情美人往他车前一摔,‘晕过去’,安以农看看面无表情顾正中,一边咳嗽一边让人叫大夫:“请个郎中来吧。”

    郎中来了,他检查后面露难色,犹犹豫豫说了个‘体弱’结论。看来郎中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有个法子。大夫身上带了针?”安以农展开扇子,扇面下有低低咳嗽声,“田护卫懂些针灸,扎一扎就好了。田护卫,小心点,别像上次那样扎错了扎成面瘫。”

    “是,大人。”完全不会针灸田护卫说。

    田护卫拿着最粗一根针靠近,一看他是来真,地上女人麻溜地睁开眼,虚弱地演着戏:“我这是怎么了?”

    “醒了?醒了就好。来人,带下去,妨碍公务罪。”安以农招招手,让衙役过来把人拖走。

    女人被捂住嘴直接拖下去,安以农放下扇子,露出一个冷淡表情:“走吧。”

    解决掉这个小插曲后,安以农赶到现场。但是第一眼看到不是还在后怕更夫,或者地上用布罩住尸骨,而是停在那里一个浑身是血中年人。

    毫无疑问,这个就是受害者了。

    “大人来了。”一个小鬼出现在中年人身边,“大人日审人夜审鬼,你有什么冤屈,都可跟大人说。”

    中年人看安以农似乎真能看见他,膝盖一弯就跪下来:“大人!草民有冤屈要说!杀我者是白家五郎,他见我有宝驹,意欲抢夺,便带人来杀我!”

    别人都是拿着线索找凶手,安以农是带着受害者还原案件找证据,那还不是一找一个准?

    从发现尸骨到找到凶手,他只用了半天时间,凶手被抓住时候还躺在女人肚皮上睡觉。不是别人,是白家一个堂少爷。

    人证(当时一起去打手)物证(抢走宝马)俱在,加上安以农一顿恐吓,白家这个‘五爷’承认了自己杀人夺宝事实。

    旁边县丞拿笔手都在颤抖:这一承认,他必死无疑。

    白家少爷正要喊他们去白家找他大伯,忽然空中冒出几句凄厉笑声,笑声在大堂里回荡,白家少爷环顾一周,竟发现那笑声从自己嘴里冒出,他不由惊惧。

    四周围衙役也被这笑声吓得腿抖起来。

    “愣着干什么?先打八十板。咳咳咳……”

    好么,白家堂少爷也横着进去了,和金家表少爷隔着栅栏相望,竟无语凝噎。

    “你让家里多带一床被子,冷。”裹着厚厚羊皮袍子还瑟瑟发抖金家表少爷告诫后来者,他如今胡子拉碴,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了。

    白家急了,金家表少爷强抢民女被判了十年,现在还在牢里压着,白家这是杀人啊,直接判了死刑,等上报后上面通过,就能死刑了。

    白家在定沙县有点势力,可在外面就是个弟弟,他能干涉上面决定?所以生气白家家主就找到了金家家主。

    “他来才多久,就已经抓了我们两家子弟,一个判十年,一个判死刑。长此以往,下头人会怎么看我们?心会散掉!”白家主捶着桌子,“这个新知县,真是欺人太甚!”

    金家家主摸着胡子:“给他一点教训,免得他不知道,这个定沙县还是我们金白两家说了算。他强龙要压地头蛇,也得看我们肯不肯。”

    第二天天未亮。

    “砰砰砰。”门口响起急促敲门声,安以农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披上外套,点亮油灯:“是谁?”

    “大人,是我。”一个熟悉声音出现,是已经投诚捕头。

    “什么事?”吱呀一声,安以农打开门,寒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进来说。”

    “是。”捕头走进来,带上门,“大人,刚刚养牛牛倌过来,说有一个牛棚牛误食了毒草,现在情况不太好。”

    “什么?”安以农猛地抬头,他眯起眼。

    虽然五个牛棚分五种方法养殖,但是他们食物都是一个地方生长出来牧草。如果是牧草问题,那就不会只有一个牛棚牛出事。另外牛倌们做事仔细,也不会擅自给牛加别草料。

    这件事,只能是人为。

    安以农没有犹豫,他很快换好衣服:“我要立刻过去一趟。”

    捕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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