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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情夫是皇上》40、绝断(9)(第6/7页)
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除了温晟,哪还会有肯为她保守秘密又不责怪她的人?
她亲哥李玉尧脾气好,温文如玉的公子一个,但若知道这事,也只会狠狠责她。
温晟......温晟可能也责怪她......但隔着一层的关系,倒不至于让她太尴尬。
李玉儿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温晟......”
李玉儿坐着,温晟站着,温晟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玉儿,眸子像鹰目一样利。
温晟没有说话,李玉儿心中惴惴不安。
“怎么了?不认识啦?才几年没见?”李玉儿都佩服自己在这种有压力的情况下还能长得开口故作轻松的说话。
可怕又尴尬,让她死吧......
温晟朝桂月侧一下头,“出去。”他让桂月出去。
桂月为难的看向李玉儿。
桂月自小陪在李玉儿身边,温晟在英武侯府暂住的那一年,她也跟在李玉儿身边,她有点了解温晟,知温晟脾气不好,有时候甚至很可怕的,她若走了,这里只留夫人一个人,还有可怕的温晟,那不是很吓人吗?
温晟性子那样,他说的话也少有人敢违抗,李玉儿只好对桂月道:“你先出去吧。”不用担心,温晟还能吃了她咋地?他都受温越所托来照顾她了。
桂月出去。
“温晟。”李玉儿喊了温晟一声,给他倒茶,递到他手边。她喊温越温大哥,可喊温晟总喊温晟,大概童年时和温晟更亲近的缘故吧。
那时候是既爱和温晟一起玩又讨厌温晟,现在什么都淡了,再看那段情谊就又不一样了,他是亲表哥,亲人一般。
温晟接过她手中的茶,也看到她鼓起的大肚子。
温晟将茶放到桌上,坐在另一边,道:“嫁到平南王府,别的没学会,作践自己学全了。”
李玉儿咬唇笑笑,脸上有种苍白的美感。
温晟:“你怎么想的?你这样让人多失望?路是走不下去了?”
李玉儿没直接回他的话,反而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会说别的,比如寡妇就是这般不自爱,生性放荡吗?”没有痛骂她不守妇德,反倒觉得她是被逼到这份儿上,温晟到底是温晟,关键的时候总不会让她难过,就像小时候犯错时会无所谓的为她背锅一样。
她静静的看温晟一眼,看到温晟的侧脸,五官俊朗,褪去少年的稚气,成长成了一个会让人着迷的男人。
温晟没说话。
他话落两人好久都没有再说话。
温晟叹了声气。
李玉儿也叹了声气。
他们有往事吗?
他们有过阻隔是真的,但谁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样子,今天再回过头来看,除了物是人非,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些难以言说的怅然都消散在叹气里。
如果事情已经发生,那就没有办法,只能接受它,然后收拾起怀旧的情绪,看时间把它推到哪里。
总说温晟暴怒,但温晟早已可以接受这个道理。
“你别是傻,这可是一辈子的重担。”温晟指的是李玉儿腹中的孩子。
李玉儿低头看向鼓起的肚子,没有回话。
温晟:“再过个十年八年的,我也不能帮你,温越也不能帮你。”那时候各自都有各自的家了,再发生什么事,帮忙之前都不可能向现在这样毫不犹豫。
李玉儿明白他的意思,那时候恐怕也不会再有像现在的情谊,好在是从小认识的,也不会淡到哪去。
“你现在肯帮我,我就很高兴了。”
温晟想揉揉她的头,对她说说什么傻话,但到底什么都没有做,“我如果时常来会让人生疑,温珲给你留下,有什么事你告知温珲,温珲会转告我。”
“温珲......?”她当然在乎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用。
温晟点头,“温珲能用。”将温珲的一些事情告诉她。
温晟没有多留,说了这几句话就离开了,说实话和他的见面,比李玉儿想象中的轻松。
但这......不是意味着大家都长大了吗?
如果说人不能拒绝成长,那这是件好事情,但同样的,她又感到难过。
这半年来的情绪很复杂。
当第一时间接到赵嘉裕的死讯时,当黄四爷上钩,当和黄四爷决断,当再见到温晟。
她也难免回想起一年多年前,和温晟无果而终,和赵嘉裕成婚。
人生像行船一样,人们上来,人们再下去。
她的人生,就是别人匆匆而过的旅程。他们走来,他们离开,谁也没有留下。
......
温晟的到来是个冲击,但李玉儿生活中已经习惯充满波澜,情绪上来的快离去的也快,她又很快的平静下来,温晟带给她的些许惆怅过去。
她将桂月叫来,桂月担心的看向她。
她问桂月担心什么。
桂月说怕温少爷说什么难听的。
桂月叫温越温大人,叫温晟温少爷。温越和温晟本该被人以兄弟相道,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也与亲兄弟无疑,至少温将军这么看,至少温晟这么看,但所有人对他们的称呼都将他们的身份喊得界限分明,不只桂月。而且,大家也都明显偏向温晟一些。
温越很好,温晟却总是更被偏爱,这都是无可否认的。
李玉儿道:“你多虑了,他不会说难听的。”因为有了刚刚的谈话,李玉儿能这么话,实际上刚见到温晟的时候,李玉儿也怕他说难听的话的。
也不过一两年,他真的成长了好多。
桂月:“温少爷若是没说什么,那倒是不敢相信。”
李玉儿笑了下:“别这么说。”
桂月:“但我还是觉得温大人找温少爷不妥,温大人和咱们府走得近,他也绝不会和老爷夫人说什么,但温少爷,他在温府,他即使什么都不说,将军夫人还看着呢,万一让将军夫人知道了怎么办?”说的是李玉儿那个刻薄的姑母。
她要知道了,天下就没有太平事了。
李玉儿道:“温晟有分寸。”但她内心也有一点点的担忧,毕竟京郊里京城太近了。
唉,这个选址怎么说呢,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是离京城太近了,可选择时又必须离京城近,在别的地方照顾不到,应急不灵敏。
李玉儿:“别多想,没事的。”只能别多想啊,她又道:“对了,温大哥寄来的信呢?”
姑母知晓此事这事会不会发生没有人知道,就放下对未知的事的担忧吧,让她看看温大哥的信开心一下。
她边撕信纸,边道:“会是什么好消息?”比如代替她的人找到了,一切进行顺利。
将信纸拿出,一摩挲是两张,她看向桂月笑道:“难得,温大哥那么言简意赅的人,给我写了两页纸呢。”
那可真是难得,然后她一低头,笑便僵在脸上。
目光骤然发紧,匆匆将两页纸看一遍,又回过头来,缓慢细致地看一遍。
桂月见她神色大变,脸上的笑也一下子没了,着急的问:“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温大人说了什么?”
温大哥的信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这次写的多,只不是事情多,事态严重而已,他几乎开门见山的问,你腹中的孩子的父亲是谁,请不要再隐瞒,此刻到了必须知道的关头,若是再隐瞒,而酿成大错,可就无法挽回了。
她知道温大哥一向办事稳妥的性子,温大哥不会说恐怖的话,如果他能将是办的圆满,他甚至不会把不必要的担忧说出来,反而会轻描淡写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上一次他问,自己没说,他便没再继续问,选择尊重她,不给她压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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