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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过的大佬都成了偏执反派》58、虫族王后丢球跑8(第2/3页)
王后,而算不得她自?己的妹妹。
她攒了?那么?多话,想要在久别重逢之?际,一句句地?向妹妹吐露。
她想放下身段,诚心诚意地?向虞歌道歉,说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在你?生孩子时冲你?发火。
她想告诉虞歌,不要愧疚,也不要自?责,爸爸妈妈从来没怪过你?,爸爸他不怕被你?牵连,妈妈…妈妈她这么?多年,唯一担心的事,无非也就是你?在外头过得不如意,活得不自?在。
她想问问虞歌,问她年少时跟着裴济云来到首都星,到底有没有后悔过。
她也想问问她的幺妹,问问那个小时候连划破根手指都要念叨好?几天的小姑娘,究竟是怎么?在王宫里混出头的,究竟受过多大的委屈,为什么?向她发消息时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而只能?留下一条母亲的生日。
但当她时隔二十?年之?久,再一次亲眼?见到虞歌时,她却觉得什么?都不必多说了?。
那些因时间所产生的隔阂与鸿沟被锥心的疼惜添补得严丝合缝,就连持续了?数年的滔天怒火都化作了?沉甸甸的郁痛,如一块酸涩坚硬的巨石,牢牢地?堵在她的心窝里,堵住了?所有呼之?欲出的诉说。
虞岚咬紧牙关,从头到脚都紧绷成一根待发的弓弦,唯有头顶的那对?触角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唯一的妹妹正站在一只被轰掉一半的金属笼子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在大厦崩塌之?前,竭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的外壳。
但这改变不了?观者所看到的事实。
年轻的王后像条狗一样,衣不蔽体地?被关在笼子里,甚至在那截枯槁雪白的脖颈上,还印着大片尚未褪尽的青黄淤痕。
虞歌其?实并没有哭,只是以手臂遮挡着正午刺目的阳光,但那些生理性的泪水却将她的眼?睫都浸透了?,一簇簇地?黏在眼?下,以至于连眼?中都映出了?柔软而潮湿的水色。
——她被关了?太长时间,骤然一见强光,眼?球便泛起?灼烧般的剧烈痛感,烫得她视线模糊,仿佛眼?眶里汪着两滩滚沸的毒液。
但她不敢闭眼?。
她在恍惚间看着长姊愈行愈近的颀长身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她离家前的那一天午后。
那一天的天气也这样是好?,雨霁天明,赤日炎炎。
那时她还在密林星系念书,虞岚也尚未入伍,她是家中备受宠爱的幼子,因年少骄纵,几乎未曾拥有过感知哀恸的能?力。
她人生中的一切都还那么?美好?,好?像屋檐下的鸟雀永远都会飞回来,好?像花园内的喷泉永远不会歇止,好?像父母姊妹永远都会陪在她身边,她因笃信不会失去,而对?一切都格外有恃无恐。
她站在后院的小花园里,看着长姊负气离去的身影,非常委屈地?撇了?撇嘴,在二楼密切关注情?况的母亲立刻就端上点心与果汁,匆匆赶到她身边。
母亲抹去她脸上的汗渍与眼?泪,让她轻轻靠在怀里,用手指不厌其?烦地?拢着她的头发。
虞歌静默地?看着这烈日之?下的幻觉,像跌进一场缥缈而虚无的大梦里,她隔着一道河道凝望着自?己的过往,那河流虽浅,却无论如何都无从跨越。
她的视线中满是灿烂又温柔的色彩,她看见母亲在和自?己对?话,却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声响,那年少时的午后化作了?明亮且模糊的一场默片,看似再平常不过,却在悄无声息中决定了?她的一生。
但她知道母亲当时在说什么?。
“小歌,没关系的,你?不愿意的话千万别勉强自?己,爸爸妈妈就算什么?都不要,也不会让你?被女王带走,你?姐姐不是说了?吗,我们虞家的女儿,实在不必远嫁进王宫,而且你?还这么?小,妈妈实在是——”
“哎呀,妈,别再说了?。”
——不。
求你?了?……别说出来。
留在家里。
别打断妈妈的话。
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妈妈了?。
一个来自?二十?年后的灵魂在恸哭中挣扎着伸出手,却只能?无力地?穿透自?己年少时那没有实体的胸膛。
这场景清清楚楚地?烙刻在她的脑海里,又如实地?在她眼?前重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一切的结局与终点,却什么?都抓不住,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听见自?己当年那满不在乎的声音。
“妈,你?和姐就不能?尊重一下我自?己的选择吗,济云姐姐会好?好?对?我的,实在不行的话…我混不下去再回家也不迟嘛。”
这场景止于长梦尽头的一声呼唤。
“……小歌。”
一道阴影遮住了?她眼?前灼热的光线。
她的长姊在她面前俯身,发出一声痛苦的抽噎,那声音太轻太哑,听起?来甚至像是单纯的抽了?口气,却让虞歌体会到了?那种泛滥成灾的刺骨剧痛,那痛觉沿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直入肌理,比寻常的皮肉伤还要疼上千万倍,令她涔涔的冷汗当即就顺着脊背淌了?下去。
她抬起?眼?,迷茫地?望着虞岚脸上那道贯穿全脸的疤痕,听见长姊那压抑至极的沉声质问。
“小歌,你?为什么?不回家?”她问,“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是啊,为什么?呢?
三年前不回家而选择流亡,是因她再也无家可归。
……那么?在此之?前呢?
在她进入首都星,刚刚与裴济云开?始同?居时,她心里也许是在赌气的。
她的意图是那么?自?私、那么?幼稚,她想向远在他乡的父母与长姊证明自?己离了?家也能?过得很好?,想让王宫里的所有人看看,她也能?靠自?己当个好?王后。
那时候…裴济云待她也还非常有分寸,会在她偶尔被官员为难时替她开?解,会去寻可爱却无用的小玩意哄她开?心,也会在深夜向她示弱,向她倾诉那些女王在少年时所遭过的痛,受过的苦。
那段日子她也很想家,但总归还算过得不差,以至于她几乎有了?一种错觉,觉得好?像成为一名王后,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难捱。
等到她终于在婚姻中长大时,等到她开?始为当初的草率决定而感到悔恨时,一切都已经?不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和女王共同?经?历第一次求偶期时,她被铐在床脚,因浓度过高?的信息素而失去意识,甚至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而被迫一次次地?打开?自?己的生殖腔。
那感觉令她体会不到一丝半毫刺激与兴奋,于是在此后的每一回求偶期时,她都做过无数消极且毫无用处的抵抗。
她咬烂过自?己的舌尖,扯断过自?己的长发,甚至在情?绪崩溃时对?着女王歇斯底里地?拳打脚踢。
回应她的只有伴侣不急不缓的安抚,与接连不断的残酷镇压。
在她怀上小裴承的那一次……
为了?确保她能?安安分分地?受孕,裴济云甚至在交-配开?始前的几个小时里,就交代医官来给她打了?药。
——那药物确实令她无力抵抗了?,也让她彻底成为了?一只被欲望所支配的动物,而只能?强捱着屈辱与无措,屈从于伴侣的信息素之?下。
而作为王后,初次在民众面前露面之?前,她被关在王宫内学?习了?几个月的王室礼仪,练就了?不兴不惊的从容微笑,从发梢到袖口,都被装点得庄重而一丝不苟。
她那对?柔软的脉翅被裹进过分合体的长裙里,脚踝被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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