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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皇后她爱我,皇后她装的》23、第23章 新婚(第1/3页)
谢玉升声音低柔,仿佛在诉说情话:“朕失忆了,有些?事记不清了,不过?这种事,我们以前不是经?常做吗?”
秦瑶抿了抿红唇,似乎想要?反驳说,可又顾忌之前是她自己说过?二人关系很是亲密,不能一下否认,一时进退两难。
说是不好,说不是也不好,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秦瑶算是领略到了。
秦瑶想了想,道:“也没有经?常,只、只是你?不喜欢这事,所以一年下来也没几次。”
谢玉升打量着她,看?她装。
他俯下身,伸手?探了探她腰,没有月事带。
秦瑶被当场抓住说谎,连连后退,这一退,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谢玉升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她脚踝上绑了金钏铃铛,再将烛火靠近,发现她换了一件轻薄的纱裙。
谢玉升蹙眉,弄不清楚她为何这身打扮。
小姑娘咬唇解释:“除了那件事,我都可以答应你?,这衣裙是我让侍卫出去买的,你?送我花灯,那我给你?跳一支舞,作为回报,好不好?”
也不待谢玉升回答,她起身,甩了下云袖,作翩跹状,似要?起舞。
谢玉升没看?她,喉咙燥热,他手?腕间青筋都被逼出来了,她还?想着为他跳舞,也不知是不是该赞她一句体贴贤惠。
不过?忍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么个时候。
谢玉升坐在榻边,目光沉静地看?着眼前少女,月色入窗,云阶月地,衬得他清贵无双,若非那腰下掩盖不住的坚硬滚烫和突突直跳的额角,谁见他这副样子,不得称赞一句人中君子。
秦瑶哪里顾得了谢玉升是什么感受,心?里慌张,足尖点地,舞得越发卖力。
这舞她跳了不知道多少会,是她自个编的。
她父亲是大?将军,秦瑶少时没少去军营,所跳的这支舞沾染了军中的乐曲的气势,气势恢宏,丝毫不拖泥带水,又兼之女儿家的柔媚,转动间舞袖如璀璨繁花,
花钿罗衫耸细腰,移步绰约凤影娇,每动一步,纤细脚腕上铃铛灵动作响。
若是能配上那军中的乐鼓和羌笛,更有有一种江山美人的气势。
秦瑶虽然在礼乐诗书一概不精通,但在舞上可以说艳绝,早在谢玉升娶秦瑶前,就听说洛阳秦家小女儿善舞,一舞宛如凤凰行?,能引百鸟争鸣,传得神乎其神,其中能有几分真不得知。
至少谢玉升坐在这里,没看?到半点鸟的痕迹。
秦瑶一共给谢玉升跳过?两次舞。
除了眼下这一次,便是大?婚之夜。
那晚和今晚情况相差不多,她心?里抵触那事,在喜房中二人独处,她开口说的第一件话,说要?给他跳一支舞。
谢玉升答应了。
就是这一支舞,引发了那一夜最后一连串事故。
谢玉升并不想回忆那一晚,那一晚给二人留下极差的印象,偏偏外面?的人谈起帝后二人的风流野史?,似乎都格外喜欢提那一夜。
谢玉升眯了眯眼,眸光落在不远处少女起舞的身影上。
少女的腰那样软,规律的舞动,格外的灵活,看?上去能轻而?易举地折成不同的角度。
谢玉升揉了揉指腹,他也确实折过?——
在大?婚的那一夜。
**
那一晚,喜烛燃到三?更夜,秦瑶跳了三?支舞,香汗淋漓,见新郎官依旧端坐在榻边,没有半点睡意,便知今晚是逃不过?了。
本朝虽然民风开化,废除了大?婚之夜检验元帕看?处子血的恶习,但皇子娶亲总归不是儿戏,新婚之夜不得糊弄搪塞过?去。
外面?立着不少宦官婢女,都在听着里面?的动静,今夜二人蜡烛换了几根,新郎官叫了几次水,明日都会上禀给上头。
谢玉升以为不过?是例行?公事,没料到秦瑶这么害怕。
秦瑶哭成了泪人,眼睫沾湿,红唇咬碎,说练舞都没这么疼。
窗外春雨迷蒙,月亮高悬,曲径早已湿滑,却?艰涩难行?。
红帐与烛光交叠,影如辽阔山川,山河起伏,更漏声幽幽,九曲十八弯,声声慢。
少女脚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晃啊晃啊,点缀在玉一样雪白的肌肤上,发出沙沙的清亮声。
殿外的人屏息听着,那铃铛声一直没停过?,恰如她舞动时一般的规律,不过?细细一听,还?能辨别出区别的,之前的铃铛声轻快,这会的却?沉闷着、压抑着、像不敢乱发出声。
铃铛声每一次颤动,都听得人心?尖一颤,仿佛能想象到她抬腿时的样子。
秦家幺女善舞,纤腰软胜绵,素手?软若雪,舞时那样动人,想必也能讨尽郎君欢心?。
铃铛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裂帛声,灯盏落地哐当声。
忽然里面?传来少女的惊叫声,殿外人眉心?一跳,面?面?相觑,却?是无人敢去推门。
直到少女再次扬起娇声,这次带了点急促:“来人!快来人!”
一众侍婢意识到不对,赶紧动身推门,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惊呆了众人。
只见床帐坍塌,大?片大?片床帐飘落,深红色深深浅浅,如天上的云水倾洒,堆落在榻上。
榻上的二人却?不见了踪迹,而?是翻滚到了地上。
少女手?上、背上、腰上都是红色的绡纱,深红色帐幔遮住了身前旖旎的风光,遮不住纤薄的后背,而?她正?坐在身上。
身后的床塌了,帐子也塌了,灯盏七零八落,一片狼藉,惨烈无比。
侍婢们忙不迭去扶秦瑶起来,高声唤人来,说喜房里床塌了,让人赶紧再搬一件新的喜床进来。
外头的人听到这一匪夷所思的要?求,愣了好半天才敢确定没听错——
要?新的喜床?
大?婚之夜,里面?的情况竟然激烈如此?
下半夜,喜榻换了,然而?众人内心?却?再也平静不了,暗潮涌动,几日一过?,楚王殿下与新婚妻子放纵声色,过?于?心?切,甚至弄坏喜榻的事,便传遍了长安城,甚至先帝都略有耳闻,私下询问了谢玉升是否确有其事。
任谁听了,不得瞠目结舌,啧啧称奇?
世人都知当今楚王清冷端方,不耽女色,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会放纵声色至此?
自古帝王将相的风流事就广受追捧,而?这等艳事,在谢玉升登基后,非但没有被人遗忘,反而?更为人津津乐道。
外人当然只看?到表面?,不知道内情。
那一夜的真实情况是,秦瑶脚上挂的铃铛乱晃,扯到了床幔,怎么解也解不下来,秦瑶卧在那里,腿乱动,想要?逃脱,慌张中铃铛一勾,直接扯下了床帐。
床帐厚重?,洋洋洒洒飘落,直接砸下来,她惊叫一声,拉着谢玉升一道滚下了榻。
等回过?神,帐榻了,床也被压塌了。
新郎官还?什么事都没来得及做。
**
这一年来,谢玉升每每与秦瑶同榻,脑海里都会浮现起那一夜的场景。
那夜过?后,也不是没想过?碰她,但秦瑶的抵触实在大?,谢玉升也心?有余悸,怕她又吵又哭,再闹出大?婚之夜那荒唐的一幕,不想也不愿强迫她。
到后来,二人感情越发平淡,谁也没主动提这事了。
今晚却?不同。
有些?事出于?男人对猎物的本能,谢玉升看?着那一抹窈窕的倩影,忽然张口唤道:“瑶瑶。”
小姑娘转身,收起云袖,由于?舞得过?于?卖力,心?口上下起伏,问:“怎么了?”
谢玉升眼底晦暗如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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