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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他英年早婚》第55章 第 55 章(第1/2页)
陆濯到底还是抽时间去了趟常府,至于见没见到苏青婉,有没有说甚什么,钱钏自然是无从知晓的。
只知道那日,他一回来便关在屋内,晚饭都没出来吃。
钱钏知道,是该找机会离开了。
她想离开,主要还是怕他当真像书里一样,若最后为了个苏青婉落得凄惨下场,她和陆桢还是能避则避——好容易在张氏手里活下的命,没道理最后赔给陆濯。
当然,有赌气的成份在其中,那是独属于她的不高兴,有她和陆桢在,他明明可以平平安安这么几年,最后为何非要为别的女人去丧命?那人就那么重要?
亲情在他心里算什么?
第二天,她连大字都没写,便带着陆桢出了门。
要么尽快找到靠山,要么就离开。
其实若是可以,她是想呆在京城的,毕竟,要做房地产项目,自然是越繁华的都市,越有市场。
但想找个靠谱的靠山,谈何容易?
她做为一个从六品官员的家眷,在这高官权贵如云的京城,实在算不上什么。
没有靠山,想做大项目,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她一个小小的商人,就像一只蝼蚁,随便哪个人都可以把她捏死。
命自然比钱重要。
她把书中记得名姓的人物划拉一遍,不管是最有权势的男主,还是配角们,哪个她都搭不上。
“唉……”钱钏长叹一声,
和陆桢在西城转了一圈,临近中午,腹中饥饿,便进了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坐落在西城近城中的位置,地段极好,自然也贵,口味则不好说。
她们被伙计迎上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虽不十分重口腹之欲,但既然出来了,吃顿好的还是要的,更何况,陆桢对这家酒楼垂涎已久。
菜上得很快,陆桢埋头苦吃,钱钏前世吃过比这好得多的东西,因现在不缺吃的,近来又事事不顺,心情不佳,便随意吃了几口。
心里又盘算,要不就在京城,干脆只开个中介得了。
若只做房产经济的活计,虽赚得少,至少安稳,大不了像宋州府那样,给人交保护费。
正琢磨间,忽听陆桢道:“青御哥——邹大哥——”
钱钏抬头,见陆桢正兴奋地朝街上挥手。
她向楼下望去,果然见李青御和邹介都在楼下大街上,当然,不止他俩,还有陈缨和她的丫头。
这情形自然一看便知,他们陪人家逛街增进感情呢!——不知邹介又凑什么热闹。
钱钏有些不耐,总觉得最近做什么都不顺。
她到底只是个普通人,可以很潇洒地转身,但看到曾经的旧人,也难心平气和。
她有心不理,哪知楼下的人瞧见她们,早已抬脚上来了。
四人上得楼来,钱钏只好扯了笑脸迎接。
邹介倒是和往常一样,陈缨还算大方,笑了笑,入座。李青御也入了座,却不知是何表情,因为钱钏根本没看他。
知道他们尚未用饭,钱钏便让酒楼伙计收了残席,又重新点了菜,眼神飞快地掠过李青御,定在邹介面上,道:“今日我和三弟一起出来逛逛,不想竟撞见你们,真是巧!听说朝考已毕,又未听我二哥说起,倒不知结果如何?”
邹介便道:“朝考结果已经出了,我侥幸能留在翰林院,青御兄倒是要等着铨选了!”
这是邹介考上了,李青御没考上。
都是意料中的事。
钱钏点点头,对一直看着她的陈缨笑笑,又对邹介道:“这样说来,邹大哥也是要留京的了!不知下处可找好了?”
“嗯,”邹介点头道:“朝廷给安排了住处,与其他人一起,倒还算便宜。”
“那就好,”钱钏道:“我还想,若那边不便,就还住到家里来……”
邹介笑着道了谢。
顿了顿,钱钏终于问李青御道:“青御哥那边铨选如何?”
李青御见她终于肯分眼神过来,深深看她一眼,道:“还好……”
这是不愿多说。
也是,一说,便与陈家有关。
钱钏扯扯唇,转而向陈缨点点头,算是招呼过了——她和陈缨确实没什么话可说的。
气氛到底尴尬,在座除了邹介吃得不错,钱钏和陆桢已吃用过了,李青御根本不动筷子,陈缨是个大家小姐,斯文得像是不用吃饭。
那丫头几乎可以忽略。
钱钏不愿再搅和,便干脆假托有事,先行离开。
她到一楼柜台会了账,正要走时,李青御追了下来:“钏儿妹妹!”
钱钏挑挑眉,站在原地。
李青御一步步走近,四周全是人,又像全都不存在,看着眼前白白净净的钱钏,不知如何开口:“我……”
钱钏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也知道他说不出什么,这是他的选择,也是她自己的,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抬眼,一抹倩影停在楼梯口。
她笑了笑,用力拍了拍李青御的胳膊,带着陆桢,转头离开。
李青御站在拥挤的人群中,形单影只!
钱钏这几日将全部身家重新整了整——还是那两千多两银子,比来时只多了一点点。
其他的就是换洗衣裳,她让管洒扫的妇人帮着全都洗晒了一遍,还有陆桢的。
她还是打算离开了。
京城虽大,到底不适合开展业务,更何况是个伤心地。
衣物好说,就是铺盖要不要带走,让她有些纠结:这年月不像后世,买什么都方便,若到新的地方暂时没有合适的呢?
无论如何,先拆洗了再说。
钱钏让妇人把铺盖也一起拆洗一遍。
就这样,一整个院子,架满了竹竿,能晾晒的地方,全都挂满了衣裳。
陆濯和唐封回来的时候,就像进到了一个巾旗招展的地界。
晚饭桌上,听陆桢说是出门用时,陆濯奇道:“你们怎知我要离京了?”
“什么?”钱钏以为听错了,“你不是翰林院修撰吗?”
翰林院的离的什么京?
陆濯笑道:“就是这个月了,你们早些收拾了也好,到启程时方便些。”
原来,陆濯近来常与小皇孙筵讲经史,深得小皇孙之心。
他虽长小皇孙几岁,到底年纪差不多大,又能说会道,将个小皇孙哄得几乎将其奉为知己。
若非尚有启宣帝在,小皇孙不敢造次,都要和他拜下把子了。
因前几日南州知府上了折子,说时近六月,淮水汛期将近,去岁决过的堤坝,如今又摇摇欲坠,希望朝廷能拨银子下来,加固堤坝云云。
这南州的堤坝,年年修,年年淹,换了几茬官员,皆治不好个水患。
殿试时,启宣帝临时加的时务策,说的就是这个水患,虽说他当时另有私心,却确实是将这水患放在了心上的。
如今南州又上奏章,说起水患时,陆濯知道,机会来了。
他是要登上高位的!
在宋州府时,因守孝,已经耽搁了三年,如今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上位,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启宣帝说起时,他便自请往南州去治这水患。
当时久未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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