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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他英年早婚》第57章 第 57 章(第2/3页)
赵夫子匆匆而来,连身上泥水都顾不上清洗,和钱钏点了个头,便径直冲进门去。
接下来,钱钏也开始忙碌起来,她带着陆桢和唐封,一起往十几里外的煤矿山去。
钱钏本说让唐封去给陆濯帮手,哪知陆濯却非要唐封留下陪姐弟二人,说这样才放心。
钱钏拗不过,只得作罢。
另有温铉留下的三四个亲卫军,供她差使。
她们一行五六人,外加当地官府给配的向导,很快便找到那座矿山。
矿山从下向上看,黑乎乎的半座小山模样,上半座仍旧有山石裸/露在外,下半座却被黑色的渣矿所覆盖。
说是渣矿,其实就是煤含量不足的煤炭,因为含量少,单独燃烧就容易熄灭,所以便被弃了。
钱钏几人上到半山腰的矿上,因下雨,除了她们几人,这矿上并没有什么人。
只有几个半人高的矿洞黑洞洞地延伸到不知山的何处。
钱钏知道,那就是矿工们每日需要爬进爬出的地方。
她看着有些难受,但也知道,按照现在的技术,实在不能做到更好,既不能改变,索性不去看它。
从此处向下,全都是黑乎乎的渣矿,钱钏仔细看了半日,随后让人安排,拉渣矿,烧!
向导是南州同知派的佐官,是个经历,姓文,本掌管文书等事,但如今关键时刻,便自告奋勇,出来协助治水了。
钱钏说要拉渣矿,开始煅烧,文经历便赶紧派人安排位置,就定在南州城门外的一处空地上。
又从知府衙门找人,按排拉矿,煅烧。
定在南州城门外,主要是因为,这里就有石灰窑,这样做起来更方便。
烧石灰都会,烧渣矿也容易,就是让其充分燃烧,烧成渣之后,粉碎。
钱钏带着人一遍一遍地试,吃住都和文经历和唐封一样,都在石灰窑的窝棚里。
过了十几日,终于按照配比,做出来硬化程度还算可以接受的石灰土。
其实这和后世用来铺路基的煤渣石灰土差不多,按照三成,六成,配比,再加一成土,便可。
只是钱钏却发现,加一成土的话,其粘性有些差,便减少到半成土。
最后试验成功:有七八人同时用坠石打夯,压得实实得,虽比不上后面的水泥,但硬度确实不错。
陆桢拍着手高兴地叫:“成了——成了!!”
文经历也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抓着师爷的手不停地摇。
连向来少言的唐封都笑得和上次陆濯中状元似的。
钱钏拍拍身上湿了干,干了湿的泥巴,道:“幸好这几天没下雨,咱们才能弄成,还请文经历快快派人,马上去煤矿山下,就地煅烧渣石,这里的石灰也要加紧了……”
文经历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办事向来稳重,方才因激动过头才那样,这会子听钱钏说,知道孰轻孰重,赶紧派人去办,又往知府衙门去报喜。
哪知报喜的人到了才发现:知府衙门,变天了!
原来,陆濯几人说着落在温铉身上的找银子的法子,就是把南州府从上到下,最大的几个蛀虫找出来。
自从南州这位知府大人上任,在任上做了三年又三年,整整九年,整个南州府都把持在其掌心。
别的不说,只朝廷每年拨来修河道的银子不知凡几,结果大大小小的水患年年有,从未停过。
陆濯三人前几日巡堤,便发现不对,堤坝看起来修筑过了,但其实只上面薄薄一层,不过是来应付他这个钦差的。
这就对了,和他预想的一点不差。
所以便和韩彰及温铉商议,找出罪证,拿下南州知府。
赵夫子提前到南州府,办得就是这个事,他那日急忙赶回去,就是有消息了。
本来,南州知府因见温铉身份特殊,处处巴结,倒让温铉有了入手之处。
三位年轻人,有勇有谋,也有人——温铉的小队人马。
找到证据后,直接将知府府给挑了:定罪下狱,上表抄家。
知府府抄出来的银子,竟比这回朝廷拨来的振灾银还要多。
知府被抓,府衙及属县官员皆人心惶惶。
为了安抚人心,陆濯下命,只抓了几个知府的心腹,其他官员照旧,这才稳住人心。
连钱钏这个不通政治的都知道,水患在即,不能动摇根基。
南州知府下台,在众人的推举下(其实也是无奈),陆濯暂摄了南州知府之职,指挥调度治水等,竟越发方便了。
有了银子,动员泄洪下游百姓搬迁的工作就容易多了。
钱钏不知韩彰那头进展如何,因怕他没经验不舍得银子,硬化土这边又已经差不多了,便自请去帮忙。
陆濯沉吟一会儿,同意了。
其实动员百姓搬迁,重点难点,就和那日钱钏说的一样,韩彰虽是一界书生,即使这回被派出来,也并未冠头衔,只说是钦差大的人副手。
但出乎钱钏意料的是,他居然懂得变通,不肯搬的,私下多许几两银子,有老人难舍故土的,便通之情,晓之理;若仍说服不了,便将其家人叫出来,各个击破。
总之,一切都很顺利,总算是赶在汛期前,将住在河床的人家全都搬迁了出来。
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富贵儿郎温铉,自那日拿下南州知府后,像变了个人儿似的,虽仍对文官看不上,但对于陆濯的雷霆手段,却极佩服。
至于修堤坝的事,有银子在,自然好办事,为了生存,百姓永远都是勤劳的。
只除了煤渣硬化土的工期有些长之外,其他都还不错。
一月后,汛期如往年一样到来,泄洪,固堤,济民,全都照预设计划进行。
又两个来月,洪水渐渐退去,汛期也慢慢过去了。
没有往年的水患,没有百姓流离,没有饿殍遍野。
近来日日在堤上驻守的陆濯,终于头一次回到知府后衙——现在他们一行已经从富商的院子搬进了知府后衙,温铉竟主动住了跨院,让陆濯住进了主院。
陆濯已经接到启宣帝旨意,暂代南州知府之职,韩彰和温铉仍旧被派给了他,具体职事却未提。
这回议事,钱钏也被叫了来,连陆桢和唐封都在,赵夫子自然在的。
陆濯仍旧坐了主位,温铉早没了初见时的倨傲,却仍旧穿着纱衫,稳稳地坐在右手第一个位置。
“这回多亏了几位,”瘦了一大圈的陆濯,眼睛看起来比往日更有神,“汛期渐过,江水慢慢退回常位线,这几月来,辛苦大家了!”
韩彰本就瘦弱的身板,套在衣裳里,显得越发空荡:“陆大人说哪里的话,这都是咱们应该做的!”
温铉不耐烦客套,直说“有何事只管派遣”。
其实,他们的事,钱钏并不想管,她能为他们做的,就是这些了,政/治和民生,她都不通,也帮不上他们。
如今她思考的,就是要如何展开自己的项目:从先前在宋州府赚银子后,一直到现在,马上有一年了,她除了赚些小钱,竟一直都未展开项目,这怎么能成。
如今陆濯成了南州知府,是南州府最大的官儿,她还有什么怕的?必须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赚它几笔,方不负她这靠山。
其实她早就看好了,靠近城墙那边,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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