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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他英年早婚》第60章 第 60 章(第1/2页)
陆濯因见钱钏和韩彰独在门外,正问韩彰因何没去上差,偏府衙小吏急奔来报说:前衙有紧急战报。
战报?!
几人急忙赶到前衙,竟是离此不远的江州府派来求救之人。
那人正被府衙内的笔吏扶着喂水,身上的衣裳早破破烂烂不成样子。
见陆濯一行赶来,那人“扑通”一声伏跪于地,大叫:“陆知府,大事不好了——”
原来,启宣帝几个儿子中,最得势的儿子是靖王,他本领了启宣帝的命,驻守于离江州府一百多里外的合州。
几日前,靖王因听闻圣上重病,不知为何举了旗,说甚么:先太/祖皇帝有令“朝无正臣,内有奸逆,必举兵诛讨,以清君侧”,如今朝中有袁,方等人把持,趁圣上重病,对内重压,对外伏首,实乃奸臣尔,朝上无人敢言,唯他做儿子的,须得亲自上京诛讨奸逆,以报皇恩,云云。
那合州知府未战先降,将整个合州府献给了靖王,成了他的大本营。
五日前,靖王整顿人马北上,前日到达江州,江州知府和江州卫所拼死抵挡,因兵力悬殊过大,只挡了一日一夜,昨日傍晚,江州已然失陷,城内死伤众多。
靖王昨晚便入主了江州城。
他带领大军,若再北上,就要到达南州府了。
在场之人闻言,皆面面相觑。
陆濯终于知道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前世的启宣帝也重病过不止一回,头一回的时候,他远在京城,那时他已成为了启宣帝的亲信,虽不知道启宣帝的真实病情,却因提前得过密旨,所以并不慌乱。
那时收到靖王“靖难”的消息时,他尚暗自嘲笑,说靖王太不自量力。
谁知那时他们确实小看了靖王:靖王骁勇,又手握十万大军,奉皇命镇守西南诸城,一朝北上,不过半个多月,便迅速破了十余座城池。
当时的他因离得远,没有亲见,却每每听到八百里兵报传来,一城接着一城地兵败。
那时他并不觉得有甚,因为他知道,靖王是启宣帝为小皇孙开道的第一人,即使破了十余座城池,以启宣帝的老谋深算,也必定能将其按在大梁南部。
现在却不一样了,南州城做为靖王北上第三座城池,他非守不可!
陆濯先命人将求救之人扶去歇息,又沉声道:“去通知城门卫,关闭城门。再去传达各码头知晓,码头停运,所有船只半个时辰内,全部入港。通知全城禁严,禁止行走!”
又道,“再去卫所,请施指挥所,温知事!”
府衙几位小吏目接令,忙分头行动。
陆濯回到议事花厅,将南州府舆图铺陈在大案上,仔细查看。
韩彰自不必说,钱钏也跟了来,看到陆濯等人慎重的面色,她知道这事麻烦了。
她记得书中有这样的情节,靖王勇猛,连破十二座城池……现在才第三座。
她生于和平盛世,虽这世长于贫苦乡间,却少见生死,更没见过战乱,如今听说战争近在眼前,心中早就着了慌。
她想说:“要不,咱们赶紧逃吧……”但她不敢,她知道知府弃城,意味着什么。
看着陆濯虽沉却镇定的脸,她觉得,也许,还有转机?!
温铉和施良很快便到了,外加南州府的同知,又因当初通判和知府一起被捉,同知兼了通判之职。
这几人是南州府的首脑,钱钏虽不算什么人物,但她穿着男装,又低着头站在一旁,并不显眼。
大家都知她是陆濯的妹子,也都不计较。
温铉一到,便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地听说靖王反了?”
他在卫所,自有军中消息来源,不比他这个知府慢。
陆濯肃着脸,道:“叫诸位来,正是商议此事。”
他扫一眼同知和施良,又道:“靖王此次号称领兵十万,北上靖难,合州献城,江州城也只守了两日便破了;如今,靖王占了江合二州,必定会趁势北上。江州离南州不过百十余里,速行军的话,也就一两日能到。施指挥使怎么看?”
南州卫所最高的官员,就是指挥使施良,乃去年才从江州府调派过来的,并非其他卫所指挥使那般,军功升任。
非是陆濯小瞧他,实是印象中,靖王最先破的几城中,江州城抵抗了两日,南州根本不记得有没有抵御,否则,区区靖王,也不会才月余,便占了十几座城了。
施良道:“听说,靖王这次北上,领了全部十万兵力。咱们南州卫所只有五千余人……即使咱们南州城的百姓一起上城墙,也未必抵得过……”
他这意思很明显,明摆着送死的事,不如不做。未若直接降了,还能保存实力!
最后保存的是谁的实力,倒不必计较了。
陆濯知道他说的没错,南州卫所是个标准的卫所,人数不多不少,五千六百余人,除去空饷的惯例,约莫有五千余人。
靖王虽号称领兵十万,实际上,兵力一般都不会足数,最多八/九万人马,加上他驻守西南,不可能把所有兵力带出来,所以他带的人数,最多四五万。
但对上他这里五千余人,实是南州的十倍之数,一以对十,如何抵得过?
不过,若当真降了,即便能偷生,又能活几日呢?等到启宣帝清算那日,便是活到头之时。
他重活一世,不是为了苟且偷生的,更不是为了再死一回。
陆濯想了想,道:“施指挥使说的虽有道理,但若他们一来,咱们便降了,咱们将来如何?靖王只会说‘不过是无骨气的竖子尔’,咱们若能让其啃到硬骨头,而后方有和谈之筹码,到时再降不迟!”
施良见他一说就通,以为其不过是个软骨头文官,又想,卫所的兵士都在自己手中,到时先在城里守上一守,若当真不敌,便号令投降就是,陆濯不过一介知府,又是出初茅庐的小子,还能使得动他?
想毕,笑道:“陆知府所言甚是,某自当听命!”
这样一来,就是要先守的,南州卫所离南州城尚有十几里,如今城门虽关,但城内无甚兵卒,须得立时调兵,施良便先行去了。
陆濯又派南州同知将府城所有有职事,捕快,等吏目,全部集中起来,抵御外敌。
同知亦领命而去。
等他们全都走了,屋里剩下当初从京城来的三人,外加钱钏。
陆濯看看两人,道:“你们以为如何?”
二人面色都不大好看,温铉咬牙不语,恨恨地看着陆濯。
韩彰身子坐得笔直,垂目道:“我等既奉圣命来到南州,虽遇靖王北上,却没有不战而降之道理,你我虽为文人,亦不可无风骨,我愿为南州城战到最后一刻!”
这是当面说,陆濯没有骨气了。
陆濯见二人这般,不由笑道:“你有这般骨气可太好了,温知事呢?”
温铉咬牙道:“某深受皇恩,绝不会辜负圣上所托,亦愿和南州城共存亡。”
“你们能有这个心,就很好!只是……”陆濯道:“只有这份心是不成的,依你们看,这个城,要如何守?”
只有一腔热血是没有用的,敌人十倍于已的兵力,如何守城才是重中之重。
韩彰虽自幼熟读圣贤之书,空有一腔热血,于用兵上却没甚么主意。
温铉想了想,也未开口:就连卫所的五千余兵士,也不是他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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