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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十二关[无限]》54、笼中鸟(第2/3页)
更多……失去队友的可能？”
戚南颔首，见聂晓倩和宁采儿若有所思，握着刀站起身：“今晚无事，我走了。”
聂晓倩还在想要不要多找队友，闻言登时回神：“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太夫还是留下休息吧？”
宁采儿：“我们俩经常熬夜，少睡一点没关系，还可以帮太夫守夜。”
戚南神情不变，转身说道：“我要去帮曹正安，早些睡吧。”
“太夫！”
聂晓倩看他紧握着那把太刀，似乎转了主意，又不想把刀送给她们了，却还是没忍住追了上去：“我……我有句不太好听的话……想来想去，还是憋不住说了好。”
戚南步伐一顿，侧身看她。
聂晓倩：“关卡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太夫不跟姬老师组队，如果以后……姬老师再有生命危险，或者真的……太夫可就看不到了。”
戚南垂下眼帘，神情几乎没有变化，只对她点了一下头。
他的身形穿过回廊，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戚南走后，聂晓倩铺好被褥睡下，大概是因为半夜才睡，睡得不沉，做的梦里还有长成戚南与姬少典模样的侠客，割袍断义的悲伤情节。
不等外面天色大亮，她就哭着被吓醒了。
宁采儿无奈把她摇醒，两人穿上送来的新衣服，正准备前去跟曹正安汇合，还没走出院子几步，就遇到了领路的妈妈桑，和随后而来的戚南三人。
聂晓倩还沉浸在昨晚悲伤的梦里，一见戚南，目光朝他身上看去，却没看到那把暗紫太刀，顿时抬手捂住了嘴。
“……太夫把刀给别人了，嘤……”
路过她身边的曹正安听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搭话：“大神把刀收起来了，说是要还给那个谁。”
宁采儿还没等反应，聂晓倩已经由“嘤”转“呜”，就差抱头痛哭。
终会之宴，仍位于马场背后的山坡上，那棵几人合抱的樱花树下。
依次摆好的数张桌案之后，已有几人落座，戚南迎着意味不明的各种目光，缓步迈上高处上座，朝下扫视一眼，将要跪坐的动作一顿。
他倏忽看向身边领路的妈妈桑，沉声问道：“所有客人都到了？”
妈妈桑躬身道：“客人俱已来齐。”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聂晓倩已难掩惊讶的问道：“姬老师没来？”
戚南袖中的手骤然握紧，不管身边妈妈桑递过来什么，几步走到一个男玩家面前，一把扣住那人的肩，把人硬生生“提起”，沉声问道：“昨晚驿馆发生什么？源氏公子呢？”
男玩家啥都没干，只觉肩膀一痛，突然被拽了起来，刚要发火，看到戚南的打扮，神情微妙的顿了下，错开眼光才道。
“昨晚……没……没发生什么……”
戚南目光晦暗，手指神经质的抖了一下：“没发生什么，为什么只有四张桌子？那个人呢？”
早一步过来的粉和服女玩家，坐在对面凉凉嘲讽道：“人没了才知道急了，马后炮。”
男玩家被戚南捏的肩头剧痛，闻言反手就要拍开他，下一刻却眼前一花，身穿暗紫红樱和服的人，“喀嚓”一声卸了他的关节，反手将他扣在桌子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语调森冷低沉。
“我不会再问第四遍，你说不说？”
突地，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是……在找我吗？”
戚南手指骤松。
他霍然回身，那人立于樱树之下，笑容清浅，却没有浸入眼底。
目光在半空中短暂接触，戚南几乎要将掌心抠出血，紧咬牙关，快步朝着樱树下走去，眼见越来越近，抬手按在刺青上，取出那把太刀，就要横空扔回去——
“你既然都装作不在意了，为什么不装的更好一点。”
那人不等他将刀脱手，陡然说道。
“戚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戚南将刀连着刀鞘，重重扎进他脚边，转身要走的瞬间，他身后的人低笑一声，蓦地再度开口。
“陆南。”
木屐一顿，第二次卡住了石头。
背后的声音还在继续。
“华南第一军校毕业，曾任西南军区野战军团特种兵A队队长，建国后最年轻的上校，在役期间数次调任，被甄选进入国安局同年，因“肌萎缩侧索硬化”病发，出国疗养，从此销声匿迹。”
戚南浑身都僵住了，半晌觉得喘不过气，才发现竟忘了呼吸。
姬少典注视着他的背影，语调甚至没有起伏。
“想问我怎么知道？”
戚南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郝——英——俊——”
“一年前，在你查出和陆南同样的病症后，郝英俊和你的养父商量，第二天就跟我联系了。”
姬少典缓步走到他身边，低身凑在他耳边：“在你反复来回国内外的半年内，为你服务的国外医疗团队，国内的主治医生，都是我暗中安排的。”
他抬手按上戚南双肩，将人一点点扳过来，跟自己脸对着脸。
“事实上，曾服务于姬氏的私家医生，都参与过你的治疗和病情讨论。”
戚南抿紧唇角，终于抬眼，直视他的眼睛。
“‘肌萎缩侧索硬化’，又名‘运动神经元病’患病因素不明，怀疑与遗传和基因缺陷有关。”
姬少典抬起手臂，指尖从他的脖颈，脸颊，耳侧，绕了个圈，最终停在唇角上：“患者发病之后，会有不同程度的四肢肌肉萎缩，无力，或出现吞咽，讲话困难，最终导致呼吸衰竭，肌体死亡。”
“但根据郝英俊，以及会诊医生给我的反馈，你发病已经一年，从来没有吃过药，却仍然和没有患病一样。”
“戚南，你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谜团。”
戚南木然望着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郝英俊告诉过我，陆南是你的父亲，你离开我，是为了追查陆南的下落。”
姬少典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比了个“嘘”的姿势。
“不过是追查父亲的消息，姬氏在国外也有势力，我又不是帮不上男朋友，你为什么选择跟我分手？你的举动，让我觉得不合常理。”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问道。
“是因为调查陆南这件事，会给我引来不必要的危险，或者是陆南本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戚南说不出话来，只能直勾勾盯着他看。
“我见过陆南的照片。但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照片拍的失真，我发现……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姬少典对上他此刻的目光，略一挑眉，不知想到什么，甚至真的笑了：“超人的运动神经，绝佳的身体素质，体型，容貌，甚至神态……都非常相似。”
“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
话到这里，不必再说，戚南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
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知道一切。
“六年了，戚南。”
姬少典垂下眼帘，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唇贴着唇说道：“你以为我会像可怜的小鸟一样，在那个我们约好，一直在一起的鸟巢里，眼巴巴等你回心转意？”
“如果不是恰好遇到关卡，在你这次回国的当天，我就会跟你正式摊牌。”
“笼中鸟。”
他低笑一声，笑声喑哑。
“你将自己关入笼中，不许别人救你，还觉得自己很聪明，是吗？”
“戚南，我说过，我不可能永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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