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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十二关[无限]》101、凭空生派(第1/2页)
戚南站起身,脊背蹿出一溜尖锐的痛,止不住咳嗽几声。
乐乐见他脸色涨红,忙给他端了杯水。
戚南咽下一口井水,知道自己体温异常,咬牙站起身来,去拽情侣档的后脖颈。
宇文被他揪过好几次,对他挨近时的动静特别清楚,不等戚南从背后靠近,拽着马姗姗朝前一扑,恰好躲开他的手,将女友一把搂在身后,露出自己沾染汁液,黑红的牙齿和嘴唇。
戚南一看他和马姗姗手里黑糊糊的东西,眼皮跳了一下:“苏珊夫人的派?”
宇文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眼珠迟钝的动了动,哪怕面对着戚南,还是将手里剩下不多的派,尽数塞到嘴里都吃了,语调模糊的道。
“我跟姗姗都饿了,不能吃生土豆吧?这派不过是樱桃派,就是颜色奇怪了点,味道还是很好的……”
乐乐倒吸一口凉气:“你们怎么敢吃这个……忘了史慧心和米粒怎么死的吗?”
宇文满不在乎的一抹嘴,不自觉露出餍足神情:“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怎么能一样?”
乐乐被他这副强词歪理说懵了:“你们跟他们不一样?哪不一样?”
你不是人?马姗姗也不是?
话到嘴边,他觉得说出来会被打,强行咽了下去,面容却难掩困惑。
宇文晃悠黑牙狡辩时,马姗姗却仿佛完全不关注他们争执,双手捧着几个碎裂的派,鼻子到下巴都埋进去,仍一刻不停的咀嚼着。
戚南离他们最近,鼻端嗅到异香,全身猛然一僵,不受控制地吞咽唾沫,神智迷蒙脑袋昏沉,直到脖颈传来一阵清凉,他霍然清醒,发现手里正握着一块黑派,已经抵在了唇间,差一点就要进嘴。
他转头,看到乐乐手里也多出一块派,已经有一点进嘴,一把扣住他的手朝外拉,干脆利落扇了他一巴掌。
乐乐:“……”
乐乐被疼痛激得清醒过来,看到手里多出的东西,吓得一边咳一边呸,哆哆嗦嗦捂脸:“这……怎么回事啊?凭空生派?”
戚南见他醒了,转头去看床边的杨子成,见他也正把派塞进嘴里,又一巴掌把他也打醒了,看向床下靠着的王和平,见他盯着手里的派,一点都没朝嘴边凑,反倒是屋内玩家定力最好的一个,目光一动。
杨子成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只觉脸上热辣,要不是被包裹的脚踝,因活动过度伤口裂开,肿了一圈,一时还分不清哪里更痛。
他看到地上掉落的派,想到刚才自己准备把这东西塞进嘴里,一时眉目阴沉。
戚南站在床边不远,意识到宇文和马姗姗吃下派,很可能不是因为他们想吃,而是今天留在旅馆内的所有人,在夜间都要经受这次考验。
他想到迷糊时脖颈的凉意,不自觉抬手,握住项链上的黑钻。
宇文看到他们紧张的模样,脸上心虚与慌张并存,却摸出了那张“皇帝”卡牌,一搂身边的马姗姗,扬声说道:“反正……我们把卡牌效果给对方,就算吃了也不会有事!你们队里的那个半死不活,他不就靠我宝贝才好的吗?!”
马姗姗将掌中的派吃完,开始恢复神智,脸色青白交错,闻言眼珠一转,却没有应和他的话。
戚南顺着声音回头,正对上宇文吃下派之后,微微泛红的眼。
他身边的马姗姗明明吃了更多,却没什么症状。
戚南看向马姗姗,心头有个猜测,不等开口,那股沉沉欲呕的感觉,再度返了上来。
他一时眼前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倒退,踉跄几步,靠在了窗边。
乐乐要扶住他,却没抓稳,听他“砰”一声撞在紧闭的窗上,生怕他把背后伤口又撞出血,忙道:“陆先生你别——疼!”
戚南压到伤口,疼的瞬间清醒:“……你疼?”
乐乐:“不是啊,就撞得这声响……我听着都觉得疼。”
戚南咬牙缓过劲来,余光瞟到马姗姗甩开宇文的手,走到杨子成身边去,宇文刚想跟上去,却被马姗姗一把推开,示意他在角落处等着——
宇文老实地蹲去角落里,等马姗姗说完话回来。
戚南眯了一下眼睛。
这对情侣,做主的初看仿佛是宇文,真正说话算数的,其实是掌握这段关系,不管做出什么事,都不会被责怪的马姗姗。
他对刚才一闪而过的猜想更笃定,正要嘱咐身边的乐乐,却猛然听到背后的木窗上,响起吱吱嘎嘎的细碎响声。
乐乐倏忽变色:“陆先生!你身后!”
戚南转身后退,发现背后窗子上,被血洇湿的地方,多了一张人脸。
窗外的某种东西,似乎被他的鲜血吸引,贴在窗上,露出轮廓,试图窥视屋内的情形,发现窥视不到,不甘地用指甲搔刮窗框,试图将关紧的窗子打开——
距离教堂不足两百米,一间居住着npc的石头平房内。
妙芸立在屋子中央,任由耳边窸窸窣窣,连绵不断的声响,与她口中喃喃念诵的佛经,逐渐混合成一个音调,也不曾念错一个字。
她念完一遍心经,放下合十双手,看向脚边被床单绳子绑在一起,四肢不受控制滑动,双目呆滞,皮肤青灰布满星状红斑,丧尸般僵硬的石屋主人,微微蹙眉。
入关第二日晚上,与第一日不同了。
下午自旅馆离开,是因她看到那个疑似夏月的身影,在旅馆大门口徘徊。
她察觉到这股窥视,本想让门外的人进来,等走到门边,却见那个人影远去,放不下心,用一串佛珠跟苏珊夫人换了伞,尾随其后,很快发现那人的确是夏月,却不知什么原因,披头散发盖住了脸。
大概是因为遮掩了容貌,加上她浑身脏污,狼狈犹如镇上的流浪儿,npc们对夏月视若无物,也没有泼她粪水——
反倒是跟在她后面的妙芸,时时能听到水声泼洒,怕被夏月注意到后面异常,还特地拉开了距离。
她跟着夏月,先到被烧得焦黑的玫瑰庄园绕了一圈,隐约觉得夏月其实在找人,又跟着她转道去了教堂。
阴暗的巷道口,妙芸隔着前面的人,看到薄文化背着姬少典,走进了大礼拜堂,又很快返回去接其他人。
天逐渐黑了,夏月始终没有动,似乎在等时机。
妙芸不知她要做什么,又不敢轻易上前,只好也等。
教堂关门的时候,妙芸因为一开始拉开的距离,没能赶上,也没有开口叫喊,平静的选了一间距离教堂最近,属于单身女人的石屋,要求借宿。
女人对她极其戒备,不等拒绝,妙芸一声“阿弥陀佛”,把人打晕拖了进去,担忧她会变身焦黑怪物与自己争斗,关好门窗之后,她用屋内所有能找到的东西,稍加组合,将女人严严实实捆上了——
直到现在,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石屋有两扇门。
一层石门,一层木门。
外层石门奇沉,妙芸走进来时,石门还半开半阖,若非她力气大,差点没能关上。
内层木门轻巧,虽有门闩,但如果被力气大的男人,或是某些“东西”撞击,很快会挡不住进门的路。
窗户也分里外两层,却毕竟与门不一样,加上屋内十分昏暗,夜里情形到底如何,妙芸也不敢完全肯定,就并未关上那层石窗,只是闭上了木质窗户。
抓挠声主要是从窗户传来,石门外也有这种声音,却不太明显。
妙芸缓步走到窗前,看向被抓挠出的缝隙,黑夜凝成实体,与青灰瘦弱的指节,一起伸入屋内,尝试着朝深处蔓延。
她抬起手,重重阖上缝隙。
那截探进来的黑暗与手指,发出弦断的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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