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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支配恶魔在说话》第21章 第 21 章(第3/4页)
有太过在意这件事，但是看着玛奇玛此刻流露出来眼神，如同金属一般冷酷目光，五条悟在一瞬间只觉得脚下海水冷得出人意料。
那种冷意并不直白，但是愈发令人深刻。
玛奇玛收回放在五条悟脸上手，她身体从海水中升起，那一刻令海浪都陷入寂静力量在这片海域降临，穹顶之下玛奇玛身上散发出恐怖气息。
“交涉”在某一刻破裂了。
五条悟其实并不想和玛奇玛打架，他在面对玛奇玛时候，内心总是会感到无比安定，但是玛奇玛现在样子却让他无法理解——不过，其实他本来就没有理解过玛奇玛。
可是他们不是朋友吗？
“就算是朋友，也没法完全互相理解吧？”玛奇玛说，“悟君也不理解杰君内心，不知道他在被什么所困扰。”
玛奇玛平淡地反问：“而且悟君真觉得自己是我朋友吗？”
她微微垂下眼睑，从高处俯视五条悟，这个角度玛奇玛才是她本质自我，因为这是“支配”本能。
本能……任何生物都存在着本能，人类自认为比其他生物更加高等，就是因为人类可以用理智克制自己本能。
越是近似人类恶魔，习性与人类越是相仿，对人类亲和力也越强。玛奇玛一直以人类身份生活在社会上，大家都觉得她仿佛圣人一般悲天悯人。
可实际上她却来自地狱，带着无数人恐惧权能，人类历史令支配恶魔成长为无比强大存在。
但是五条悟并不理解这一切，因为他既没有见过地狱，也不知道恶魔。
他问玛奇玛究竟要做什么。
五条悟原本做好了玛奇玛不理会他打算，但是意料之外，她居然回答了他。
“我希望能够创造更好世界，”玛奇玛轻声说，“男人支配女人，父母支配子女，强者支配弱者，恐怖和强权组建了人与人之间关系……”
她说：“我讨厌这样。”
这是玛奇玛内心，这也是支配恶魔内心。
五条悟听到玛奇玛说：“为什么大家就不能更加平等一些呢？”
她一面支配着他人，制造出巨大恐惧，一面渴求着平等，希望有人能像家人一样地对待她。
矛盾而又复杂。
-
海水变成了黑红色，天空中积压乌云几乎贴在海平面上，天地暗沉，但玛奇玛身影却显得格外清晰。
虚幻锁链从她腹腔伸出，探向海底，从海水中拉出了数道人影。
已经死去人、死去千年人、残喘至今人……全部都是被玛奇玛支配人。
四手四眼两面宿傩狂声狂笑，怂恿着玛奇玛去杀掉五条悟，但是玛奇玛却对他话语置若未闻，依旧神情平淡。
五条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伏黑甚尔重逢，他没想到自己要杀对方第二次。
这就是玛奇玛能力吗？她甚至能让死者复生。
被玛奇玛杀死人，会被她继续支配，直到其灵魂彻底磨灭，再无任何存在痕迹。与玛奇玛许下约定人，将一切都献给了玛奇玛，包括他们死后灵魂。
玛奇玛能力无声地发动，但是现身在五条悟眼前却并不是伏黑甚尔，而是玛奇玛。
在过去，五条悟也跟夏油杰打过不知道多少次架，他们打着玩时候通常都不用术式，架势就跟任何普通高中生一样。
玛奇玛架势好像也是那么普通——但是这种错觉在五条悟跟她交手瞬间被打破。
一个肘击力度便足以将五条悟身体打出一个巨大窟窿，当她踢到五条悟小腿时候，人类骨头就像是瓷器一样脆弱。
五条悟听到了海浪咆哮狂呼声。
他也听到了自己心脏正在无比稳健地跳动，如此清晰。
无数种能力在玛奇玛身上叠加，支配恶魔本身力量、被她所支配恶魔和人类力量……观测，预知，未来在玛奇玛眼前闪烁着无数个瞬间。
她好像在看着一场电影，但那对她来说肯定是烂片，即便堆叠那么多特效和打斗场面，可是那根本无法打动玛奇玛心。
玛奇玛没有对五条悟手下留情。
五条悟也不打算对玛奇玛手下留情。
当世最强咒术师，此世唯一地狱来客，两种不同力量针锋相对，海水好像岩浆一样翻滚沸腾。
咒式——「苍」持续不断地射出，这种不用结印咒式，在“六眼”加持下直抵玛奇玛身躯。好在玛奇玛观测能力能达到作用，不亚于五条悟用“六眼”来观察咒力运动轨迹。
但是玛奇玛所能规避掉也只是一部分攻击。
还是有咒式穿过了她皮肉，在那具与人类无异身躯上留下血肉模糊伤口，可是那些伤口却都能在被造成后转瞬间愈合。
有人在分担玛奇玛所承受伤害，降临在她身上这一切都将以意外或是疾病方式，被分摊到其他人身上。
但是那些人是谁呢？五条悟完全没有分出思绪去想这个问题。他视线内只有玛奇玛。
直到五条悟折下无名指和小指，这是他在与伏黑甚尔对战时领悟反转术式用法——「赫」。
在玛奇玛观测中，这是无法规避。
强势术式穿透玛奇玛额头，死亡与血腥笼罩着这片海域，在那一瞬间五条悟所看到或许不是玛奇玛，而是支配恶魔。
他竟感到无比酣畅。
流下来血落进玛奇玛眼睛里，她左眼依旧是熔岩般金色，可是右眼却被猩红血浸没。
那张白皙美丽面庞上流露出来是属于恶魔冷酷。
从额头伤口延伸出来肉粉色长线，那种颜色像是玛奇玛头发，又像是凹凸不平脑。
它慢慢地向上延伸，在玛奇玛头顶攀绕，缠成一个古怪光圈。
神圣天使与冷酷恶魔，两种截然不同特征，在玛奇玛这一个体身上达成奇诡融合。
这种奇异而又血腥美丽令五条悟心头震颤。
“还不打算认真起来吗？”玛奇玛背着双手，她说，“这种程度可杀不死我呀。”
模糊中玛奇玛眼眸仿佛变成了异色，昏沉天色中唯有她长明不灭。
五条悟向着她抬起手掌，玛奇玛面容像是狰狞又像平静。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
五条悟记不清自己杀死了玛奇玛多少次，术式被无数次释放，玛奇玛观测、规避、发动能力……她每一次都似乎是被五条悟杀死了，可每次又都能睁开眼睛，重新发动能力。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跟玛奇玛打起来，也想不起来自己一开始是怎么打算了。
空间被打开巨大缺口，来自这个世界与其他世界力量疯狂从中涌出，五条悟眼前一片猩红。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血还是玛奇玛召唤出来东西血，或者就是玛奇玛血。
玛奇玛观测到了自己死亡——无数次死亡。
在五条悟杀死她三千七百八十五次之后，玛奇玛观测到了不一样结局。
五条悟咒式穿过她心脏，她没有再次复活。
好像在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恶魔与咒灵嘶吼被消声，狰狞与美丽都化作泡影，五条悟目光穿过真实与虚幻界限，落入他眼中依旧是那个有着平静温和神情玛奇玛。
他看到玛奇玛嘴唇微微翕动，好像是在说着什么，可是完全没有声音传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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