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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洞房前还有遗言吗》29、掉马!(第4/5页)
继续分析道,“可我认为,凶手只是凭借广泛的人脉知道霍齐和沈庭之间的纠葛,也?知道霍齐有一个失踪的孩子,却不一定知道孩子在什么地方,也?就?更不可能将孩子抓来。那是他骗霍齐的罢了。”
卿如?是笃定道,“能随意给停放在照渠楼的马下.药、能与地痞乞丐打交道,且人脉广泛消息灵通,这?些理由都不足以?使我确定凶手。唯有一点——”
“暴雨那日?,他悉心提醒我照渠楼一带讹钱的地痞众多,且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我以?为他是担心我被讹钱,昨日?方想明白,他其实是担心我这?辆正常的马车,顶替了后来那辆不正常的马车,使他的计谋落空罢了。所以?我推测,凶手是萧殷。”
“这?计划从?始至终环环相扣,几乎找不到破绽,证据被销毁得一干二净,霍齐、地痞两个帮凶全都死了,甚至连所有涉事人的人心也?一早被凶手算计进去?。如?此缜密,也?确实符合萧殷的行事作风。”
卿如?是抿了口茶,“说完了。”
月陇西颔首,“你的推测,几乎挑不出错。唯有一处不是太准确。”
卿如?是微蹙眉,“什么?”
月陇西眸中含笑?,斟酌须臾,仍是告诉了她,“给那锭银子上抹的东西,和给那匹马下的药,并非迷.药。倘若是迷.药,马儿不至于发了狂地往地痞身上蹭踩,也?不至于一路躁.动狂奔。那是一种烈性催.情药,许多人会将其用于合卺酒中,使得中药者之间相互吸引……总之,只有这?种药,才能保证那匹马能将人给踩死。”
卿如?是:“……”萧殷,以?为他涉世未深,没成想是个狠人。她有些怅惘,“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凶手的?”
“前晚。”月陇西抿唇,考虑片刻,无意识地压低声音,“他向我坦白了此事。并且告诉我,不出意外地话?,你两天之内就?能破案。我的确有意包庇他,于是赶在你破案之前结了案。”
卿如?是蹙眉,不满地眯眸,“为什么要?包庇他?”顿了顿,她没憋住,吐出两个字,“狗官。”
不知为何,月陇西竟不生气,还异常受用地莞尔道,“你说得都对。狗官啊……我是。”
卿如?是:“……”她觉得月陇西今日?的脸皮比之往日?要?厚实些。
不再插科打诨,月陇西道,“我包庇他,一是因为我已决定将他收为己用,二是因为……他用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威胁了我。敢威胁我,能威胁到我,都是他的能力,我十分欣赏,所以?决定包庇他。”
“再如?何有能力,也?不能成为杀人犯罪的理由。”卿如?是盯着他,目露鄙夷,“他杀了人,你就?全然不追究了?”
“我会以?我的方式追究。杀了人肯定要?付出代价,至于是什么代价,不是平民百姓说了算,而是权力说了算。我愿意赦免他,就?可以?赦免他。我不愿意赦免他,就?可以?要?他死。”
卿如?是紧盯着他,颇为看不起。
月陇西肃然道,“卿卿,在帝王的统治下,有权力的人杀人偏就?是不犯法。”
“好?比我是世子,我心情不好?,随便处置一名?家仆、随意设计杀掉平民,谁也?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反之,家仆、平民若因血海深仇杀了人,就?得被晟朝律法制裁。没有人真正遵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很不幸,很可悲,我们就?活在这?样的朝代,必须遵守这?样不公平的规则。”
如?崇文当年对她说的那样。很不幸,我们就?活在这?样不公平的朝代。
可是当年她不遵守惠帝的规则,不也?安生了那么多年吗?
卿如?是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忽然反应过来,狐疑地问?,“你叫我什么?”
月陇西意识到方才失口,他自?己也?怔了怔,随即又没皮没脸地挑眉笑?,“卿卿啊。怎么,不好?听??”
卿如?是偏了偏肩膀,蹙眉叱他,“别这?么叫,挺别扭的。一个姓氏有什么好?卿来卿去?的,我爹还姓卿呢。”
月陇西:“……???”他怔愣地凝视着卿如?是,没绷住,低头笑?出了声,“真不愧是你啊,一如?既往地……”
清奇可爱。
卿如?是不再计较他的叫法,双手捧腮,“萧殷是因为沈庭的侮辱才想要?杀他的吗?”
他偏着头端凝她,眉目温柔,“不是。萧殷是个潜藏极深的人,他内心足够强大,不会因为这?些不足挂齿的小事而杀人。他杀掉沈庭,主要?是为了迎合我父亲。沈大人素来与父亲不睦,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坊间皆知。”
卿如?是恍然。她想起月陇西曾对她说过,萧殷这?人极有野心,很会在时机来临时露出锋芒。
他杀掉沈庭,成为嫌疑人,诱得月陇西前来问?询,私下与其往来,展露自?己的才能,赢得月陇西的欣赏,进而得到被栽培的机会。
最后以?自?首的方式将一切坦白,让月陇西明白,他虽身份低贱,但想要?杀一个人也?可以?算计到全身而退的地步,也?让月陇西知道,他有意讨好?月府,他希望为月府所用。
而沈庭的死,就?是为月府所用之前献给月府最大的礼。
就?算月陇西没有因为欣赏他、或是被讨好?而保下他,他也?留下了后招:威胁。他能凭借威胁月陇西保全自?己。只要?他杀人无罪,大不了不去?月府,可以?另谋出路。
步步算计,滴水不漏。萧殷实在太可怕。
她难以?想象,那个无意间看到自?己一截脚腕都会耳梢发红的人,竟能设计出这?般精妙的局。
只是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威胁到堂堂世子。
卿如?是有分寸,这?毕竟是私事,她没有追问?。
沈庭案聊完,她自?觉没有再待着的必要?,起身欲告辞,却被月陇西一把?拉住。
他一只手还端着茶,另一只就?拉住她的手腕,语调里是抑不下去?的笑?意,“不再坐会儿了吗?外边那么多人,我们现在一起走出去?的话?,难免会有人说我们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届时我们双方父母一拍即合,为我们赐婚那可怎么办呢。”
卿如?是:“???”请问?你是失了智吗?她凉凉盯着他。
月陇西仿佛没看见她的眼神,微虚起眸子端视她,唇角微翘,语调懒散,“还是说……你其实就?想和我一起被人说闲话??”
卿如?是:“???”她拂开月陇西的手,“我先出去?,你随后再来。”
月陇西挑眉:“再来什么?再来找你?”
“……”卿如?是:“并不。”
“可我偏是想要?来找你。”月陇西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抬眸朝她笑?,“父亲办了灯会,为母亲祝寿,就?在廊桥那边。晚上我来找你,等我。”
“我不喜欢看灯会,吃完酒席我就?要?回府了。这?会过去?,想必酒席也?没得吃,正好?乘马车回府。”卿如?是皱眉,“你找萧殷陪你罢。”
“??”月陇西眨了下眼,反应迅疾,“是我将你拖出来,害你吃不成酒席,小楼赔你一桌饭菜。明日?我来找你,等我。”
“明日?我还有事。”那本《论月》还剩下最后两篇,她得将其默完送至采沧畔,顺便问?问?书和云谲的事,再看看那画的主人有没有查到,“可能一整天都不在家。”
月陇西并不恼,起身与她对立,凝视着她,柔声道,“那我勉强忍受一下相思之苦,过几日?再来找你,等我便是。”
“不行。”卿如?是拒绝得很爽快,慢悠悠伸了个懒腰,她随意道,“过几日?我娘要?给我安排相亲宴,我得去?跟人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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