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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滑之冰上尖刀》125、华国杯-盔甲(第5/7页)
知道怎么接,才有记者?趁着势头转过头来提问司空夏。
“司空夏选手你好,从短节目的分数上?看,您与维娜选手仅仅只相差0.9分,有没有想过要?对金牌发起攻击呢?”
司空夏礼貌笑道:“其实新赛季我的目标只在前?四,所以对我来说,能站上?领奖台就是胜利。”
维娜对这种稍微有点挑事的话头倒没有反应,可能只有别人?戳到她身上?才会去反击吧。
余下的提问、回答都不会太劲爆,司空夏分心?留意了?一下,才发现维娜没有记者?提问时,会自顾自的玩手机,不然就左顾右盼,或者?堂而皇之的把手机拿到桌面上?按着。
与这赛后记者?会的严谨风格格不入,也丝毫不管面前?那么多长.枪.大.炮对着。
但没有人?提醒她,连主教练都视而不见,好似已经习惯了?。
很快,半个小时的赛后记者?会落下帷幕,维娜率先往外走?去,司空夏和梶本沙织稍微落后一步。
然后便看到她的主教练快走?两步跟了?上?去,有些无奈道:“维娜,你的职业生涯那么长,总要?礼貌一些。”
“并?不觉得。”维娜呵笑了?一声:“他们?需要?一点刺激,才会像个青蛙一样在报纸上?哇哇乱叫。”
“唉,你等等我!”
司空夏接过领队递来的水,听他说要?先回休息室,等抽检名?单下来后再一起去小黑屋。
“啊对。”司空夏才想起这件事。
除了?赛后前?三是常检外,按规定?,赛前?赛后都会有一次随机检测的流程。
以前?她都是过了?记者?会后直接去小黑屋检测兴奋剂,这次华国杯师姐们?都有名?额出席,就要?稍微等一等。
特别是谭绮美?,这次拿下短节目第七,有别以往,不知道会不会榜上?有名?。
司空夏回去的路上?还和不知名?的西装革履人?士打招呼,对方报以慈祥?善意的微笑,也不好当没看见。
刚进休息室大门,就那么恰好看到谭绮美?的视线正落在她的书包上?——准确的来说,是落在奖牌的红白蓝奖牌带子上?。
她下颁奖仪式太匆忙,就随便把牌子塞到了?书包侧面,奖牌带就垂落在外,没人?动她东西,自然就一直显眼的垂落在那。
——可没想到,可以直白的看到师姐这一面啊。
那不加掩饰想要?得到的心?情,浓烈的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的程度。
司空夏一挑眉毛,乐了?。
领队随后探头进来:“陆组长,抽奖名?单下来了?吗?”
司空夏装作没看到师姐瞬间抽离的视线,一如既往给她们?问好,然后坐到了?一边。
陆云蔚正在看短节目的小分表,这些赛后都会有专人?打印下来,钉在公告栏里,己方的人?可以随意取用。
她淡声道:“说还要?等一会。”
“那我去问问看。”领队又?缩头出去了?。
休息室里都是等着抽检名?单的选手,都在玩手机聊天什么的。
等待的时间慢慢过去,司空夏就发现谭绮美?有些紧张。
她会下意识轻轻抖着腿,也无心?看手机,屏幕一会一关一开的……难道是因为陆教练在看小分表么?
额,如果是也可以理解,每次教练的赛后复盘都挺可怕的,因为太敏锐了?,当错误一项项被揪出来时,没有强大的承受力?,都会心?生万念俱灭的惭愧。
又?过了?五分钟,才有工作人?员拿着名?单走?了?过来。
接过一看,名?单上?常检一栏肯定?有她的名?字,而抽检名?单果然挑了?谭绮美?,其他两位师姐则不用。
去小黑屋的路上?,司空夏看到谭绮美?时不时握一下拳头,或者?舔舔唇,忍不住狐疑的问道:“师姐……你很紧张吗?”
谭绮美?在外人?面前?,自然是个行事大方的好师姐,闻言转头一笑:“没有的事——很久没去做兴奋剂检查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章程。”
领队自然接口道:“你就跟着司空就行,反正一起的。”
“好。”
兴奋剂检测一切顺利,结束后已经差不多晚上?十点了?。
这会司空夏都困的不成样,一大早精神紧绷到现在,想着明天自由滑,恨不得现在就能躺在床上?。
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才等到谭绮美?出来。
领队笑道:“怎么样?”
“挺好。”
谭绮美?走?出来时,样子难掩高?兴,当然不是见了?市面的那种高?兴,而是一种更隐喻的高?兴。
“走?吧,他们?都回酒店了?,你们?回去后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知道了?。”
司空夏背上?书包,打了?一个哈欠,听着领队唠唠叨叨说着话,长长的奖牌带子随着走?动左右晃动。
一直回到酒店,领队才咦了?一声提醒道:“司空啊,你的奖牌放好,等会掉了?你都没处哭。”
“啊?”司空夏偏头一看,状似现在才发现垂落在外的奖牌带:“我都没发现呢。”
说着,她右手去够书包侧面,指尖很快勾住带子一角,稍微一个使劲。
就像是玩悠悠球一样,只见银光一闪,奖牌顿时被她拽到空中。
下一秒,只见她猛地张手稳稳的把小奖牌抓在手心?里。
领队才道:“早睡早起,记得集合时间啊,别误了?时间。”
“知道了?,领队师姐晚安。”
司空夏一边应着,一边插卡进入房间。
关上?门,她抬手伸到眼前?,松开手,那灿烂的银牌便在眼前?轻轻晃动。
一把年纪还那么幼稚——她心?里这么想着,但不妨碍脸上?露出了?狡黠笑意,笑眯成一道弯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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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决一胜负的紧张赛事,从冰舞开始。
华国派出的两个冰舞队伍,在十个队伍参赛数量下,分别名?列第六、第九。
冰舞不是华国强项,强者?都在弗勒尔和波卡恩,批发般一个接着一个冒,奖牌榜大头基本被这两个国家?的选手霸占,剩下的国家?选手喝点汤的情况。
今年冰舞队做出改变,把颇有天赋的小苗送去国外培训,这次短节目获得第六名?的,就是留洋归来、升组后第一次参加分站赛的新人?队伍,今年才十八岁。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开端,证明国内只是缺乏师资力?量,只要?弥补了?这一项,冰舞还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至于排名?第九的是队内老将,已经携手走?过一个冬奥会周期。
冰舞储备选手方面比较弱,比女单还要?独苗苗,毕竟女单还能每年间歇性出一位新生代表,虽然很快如流星闪过,但起码储备力?量是有的。
在经过人?员变化,比如选手自己拆队——出不了?成绩心?灰意冷退役、看不到希望退役回去读书的。
剩下的,只有这一队老将成为上?个冬奥会周期的唯一一个队伍。
如今度过了?漫长无人?在意、无成绩的时期,趁着如今花滑队年景好,队内也打算经费再充足一点就送他们?出去外训。
也算看到出头之日。
此时,司空夏在十一点完成了?自由滑OP,便和陆教练打报告说想去看李乐萱的比赛。
女单自由滑在晚上?八点开赛,时间宽裕一些,不知道教练会不会同意。
忐忑的等了?几秒,陆云蔚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干脆道:“可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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