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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帝侯》174、参梦(第2/2页)
阿蛊总觉得长安的秦洵和江南的秦洵有哪里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少年依旧是那个眉眼弯弯的神态,依旧是那副疏淡凉薄的性子,却似乎将他身边的某种范围愈发缩小了。
在江南时,还能从他打趣里辨出几句坦诚话的阿蛊姑娘,来了长安,怕是也难辨他说笑里的虚实。
那日秦申送阿蛊回长安的住处,路上委婉说过一句,说阿蛊其实从来不知秦洵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看来是句实在话。
属于少年的“以前”,跟属于自己的“以前”,并不重叠于同一段光阴。
身旁十九岁的少年郎是帝都这场繁华浮梦的梦中人,她则是梦外人,机缘之下,短暂地窥得梦的一角,被梦里的热闹魇住,却在天色将欲晓,总有转醒之时。
不知该叹还是该笑的是,纸醉金迷包裹住的梦中人偏偏洞若观火,比梦外人清醒得多,本该作壁上观的梦外人却似被遮了眼,迷惘不辨。
兴许是梦外人总归参不透光怪陆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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