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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点喜欢我[快穿]》第31章 第 31 章(第2/5页)
不会为了逗他开心编一些不存在的话来哄他。他说有共同点,便真的有。
待新露抱着兔子小跑着离开,万千还是没明白这人为何一下子就开朗了起来。或许,人之本性就是喜怒无常。
想到这里,万千不由多佩服了自己几分——他可是十年如一日,处变不惊。
同样是在瓶颈中找到出路,他的反应就冷静得多——所谓一样的地方,不就是共同语言么?这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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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马场平坦宽阔,外筑六丈高墙,内养百匹良驹,方圆八里,遍布皇室旌旗。是皇家御用的骑射场。
吁——
一声马鸣啸破长空,不远处,一人一骑从地平线奔来。骏马温良,即便在广袤坦荡的大地上也只是小跑。马背上的人谨慎小心,笨拙地按照老师教的要领一颠一颠地在马背上耸动着。
——此人正是万千,显而易见,他已经这样颠了一下午了。
“来了来了!”守在棚点的妙童狠拍了两下老师傅,“公子回来了!”
老师傅远远一瞄,忙带着手下的学徒迎了上去,边跑边催:
“快点儿小兔崽子们!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咱一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万千被簇拥着扶下马,落地之后两腿不敢并拢,只敢岔着走。骑马练了三天,他终于能一个人驾着在马场里小跑了,只是这马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骑,顶得他腿根生疼。还有他那可怜的小兄弟,多半也红肿了。
“慧妃娘娘。”
老师傅从袖中掏出一罐药膏,瓷身青花纹,罐塞牢固结实。常年劳作的手指甲黢黑,药罐却跟嵌了玉似的莹白透亮,他双手呈给万千,道:
“这药膏有散瘀止痛的功效,在这个马场,每个驯马师初上手时多少都会涂点儿。别看这东西小,但药效很好,是宫里的太医亲手配的,灵得很。”
万千双脚分开站着,膝盖微微弯曲,接过那只拳头大小的罐子:“多谢。”
然后岔着腿,在妙童的搀扶下慢慢回宫。
晚上沐浴之后,万千早早就跑回寝殿上药。张福来请,说皇上邀他一同赏月,他瞎话张口就来,以身体不适这理由搪塞了过去。
然则,事实证明,装病这技能还不是一般人随口两句话就学得会的,否则容易遭报应。
彼夜,万千正脱了裤子上药,以为终于能够好好料理他这难以启齿的伤了。谁知,门唰的一下就被推开。
门外,楚乾的脚跨过门槛,僵在半空,没迈进去。
门内,万千的手挖了药膏,无辜抬头,屁.股溜光。
大眼瞪小眼,惊喜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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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在这儿?”
待万千上完药出来,楚乾竟然没走。
不仅没走,甚至在他的院子里摆了一桌宵夜,对月饮酒。深黛衣袍在月光的映射下镀了层柔和,似夜空里若隐若现的银河,低调内敛,盛着古往今来的故事。
他的衣袍很是宽松,发冠也摘了,三千青丝如瀑披在后背,揭去束缚,敞开心扉。
院中唯有他们二人,楚乾将一旁的空酒杯也一并斟满,拂袖,让出身旁的位置,让万千坐下来。
“今日兴起,邀美人对月盈樽。”
万千不知道他这又是起了哪门子的兴,在心里吐槽了起来。不过转头想想,这人好歹也是他的攻略对象,今晚说不定也是个机会,于是应承他坐下。
适才那破门而入的意外实在尴尬,万千强行让自己忘记,为此,他还硬着头皮灌了口酒。那酒是蛮疆的上乘马奶酒,成半透明的乳白色,喝起来有股淡奶香,不辣嗓子,比寻常的粮食酒温和。
二人相对无言。万千是个不懂风花雪月的人,明月晚风对他而言是早上的面包酱,可有可没有。楚乾则仿佛爱极了寂静的天地,半靠在椅子上,仰着头,便仿佛能这样看一整晚。
“挺好喝的。”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楚乾说话,万千如坐针毡,便靠着他蹩脚的交际能力道出这么一句评价。
楚乾嗯了一声,说这是蛮疆产的上品马奶酒,清醇回甜,适合小酌对月。
夜风撩起他的发,发梢在下巴拂过,缀了几分风情。
“为何要学骑马?”良久良久,楚乾将这月色看够了,终于问出了他今日来的目的。
万千本着诚实美德,“你不是喜欢骑射么?”
不仅喜欢,还大力发扬,提拔骑射过人的人才。
“所以,你也学他们,刻意迎合我的喜好?”
吴王好剑客而百姓多疮瘢,楚王好细腰而宫中多饿死。自古以来,世人都咬着君王的喜好为踏板,妄想捷足先登。这一点,楚乾六岁时便知晓了。
“迎合?”万千即便阅读理解再差,也知道这个说法绝非褒义。
他脑中风暴狂肆,正疯狂措辞他贫瘠的语言,消除这皇帝小子的误会。实际上,但凡他察言观色的能力稍微好那么一点,便能看出楚乾是调笑着问他的,语气加上神情,皆没有半分质疑的意思。
然,万千看不出来,还如临大敌地想要以正偏见。
“我没有故意迎合。”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仿佛在解析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喜欢的东西,找点共同语言。就是要,怎么说来着?”
他想了想新露说的那个关键词,补充道:“交心,对,交心。不能每次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帮你磨墨,要不就是给奏折排序,这种不费脑子的活谁都能干。还是要有点共通点,这样才能走得长远。”
走得长远。
这话在楚乾的心头一拨,似平滑如镜的蓝湖落了颗小石子,滴答一声,漾开层层涟漪。
“长远是多久?”楚乾问。
这个问题偏哲学,万千解释不了,只硬着头皮说了句:
“你想多久就多久。”
闻此,楚乾眼中最后那一隅冰山终于融化,柔波万里,如沐春风。
“还疼吗?”他问。
“嗯?”万千没反应过来。
楚乾轻笑,朝他身下瞄了眼,赧得万千唰地将膝盖并拢,“就,好多了。”
万千很白,这导致他羞起来时整个人都是绯红的,从脸颊到耳根,再从耳根到脖颈,通红一片。
他从前上大学时是集体浴室,整间澡堂里几十上百个人,大家统一溜.光,并无半点多心。但方才被楚乾匆忙看了眼,这情景,恐怕要在他身上烙一个终身的印子。
“那个药膏挺管用的,涂上去就一小会儿,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万千鲜少话多,只是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他不想让话题永远凝滞在他这骑马伤上。
“不疼。”
楚乾拿起玉壶,又将二人的酒杯斟满,递到万千跟前,语气意味深长,“不疼便好。”
万千没听出他的语气加深,只以为这人爱酒成性,看到酒就忘了问伤,于是赶紧接过酒杯痛饮。一杯两杯喝下肚,心欢气爽。四杯五杯穿肠过,脚绕桌转。八杯九杯全见底,桌转我不转。
“如此星辰如此月,对酌最怕遇空宵。”
楚乾瞧着他染上红霞的脸,眼神下移,心猿意马。
“万千。”
他唤他的名字,而不是任何一个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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