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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32、眼前人(第2/3页)
据丽娘说,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后来她和父亲四处流浪,在父亲死后,流落烟花地。
问起她母亲是谁,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
只模糊记得当年她住的城郊东街,具体位置却?记不清楚。
殷衢于是在那天夜里,故意去了东街。那东街已经很是破败,没有多少人居住,他随意走进一个无人住的屋子,进了地窖,引出了许太后的人。
宋吉审问了那些人,可?是并没有得到?线索。
但是峰回路转的是,不久之后,东街尽头的一处瓦房被人放火烧了。
裴昭小声说道:“那瓦房几经易手,查探之下,发现许多年前,有一个孙氏的妇人精通接生,曾被衙门选中待诏。”
殷衢沉吟:“那孙氏现在何处?”
裴昭说道:“已经在余杭找到?了线索。”
说完了容更衣和孙氏的事,裴昭开始转起了小心思,他提到?了近来的一件大案,左都督魏丛“谋逆”。
魏丛自以?为?天子没有把他和许家?的交情放在眼里,但那日跑马回来后,魏丛思索了殷衢的神态,和他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感到?了一点后怕。
魏丛不是白活几十年,虽然比不得京里的人精,但是知道自己遭了皇帝的猜疑。
他当即悄悄在深夜找上?了一个大学士,一个太保来商议。这二人一个位列三公,一个名?望出众,都是许晖的人。
这就是一个昏招,说不清是不是殷衢的故意引导。
事情走漏风声,魏丛一边担忧,一边觉得其实没有什么大事。
他们三人都算得上?是朝中重臣,皇帝就算是忌惮他们,也会投鼠忌器。
魏丛回府睡了一个大觉,他人生中的最后一觉。
第二天,锦衣卫宋吉推开了他家?的门,说要请魏丛赴宴,还准备好了车马。
大门一开,一辆囚车,还有涌来的锦衣卫团团围住了魏府。
就连囚车魏丛也没有机会坐上?去。
宋吉宣旨,魏丛被定为?谋逆。
魏丛自然不肯束手就擒,他傲然看着宋吉说:“本都督要面见圣上?求情。”
他想,殷衢捉拿他,一定是绕过了许晖,等他见到?了殷衢,许晖也赶过来,此?事定有转机。
他就算入了狱,许晖定会救他。
满朝文武不会惯着皇帝任意妄为?。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宋吉似乎早就料到?了魏丛的态度,抽出长剑。
女眷发出一声尖叫,睁眼时,魏丛已经血溅当场。
事发前的深夜里,殷衢封了城,让锦衣卫严阵以?待,他在深夜召见宋吉,亲手递给他一柄宝剑。
宋吉在魏府搜到?了各种?文书往来,他没有翻阅,依照殷衢先前的交代,在众目睽睽之下烧了。
于是京中狗急跳墙的人,煽风点火的人,浑水摸鱼的人,都安静下来。
裴昭想起了前头的穆宗。
他即位以?来,感到?朝中许氏势大,贪墨横行,地方豪强蛮横,百姓土地尽失,食不果?腹,于是开始决心整顿。
他大大咧咧地将矛头对准了许晖,结果?引来百官罢朝。
裴昭听?说,性情柔顺的天子在深宫中对着妃子垂泪不已,不久,就一蹶不起。
再然后,就是一病不起了。
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许太后的手段。
这不过是文官和后宫的手段,便?将穆宗吓得不轻,要是真的动了兵乱,怕是殷氏江山不保。
当年对付穆宗如此?顺利,让许晖膨胀起来,似乎以?为?用他熟悉的朝堂伎俩,就能控制一个帝王。
这次魏丛事发,许晖都没有反应过来。
百官见识了雷霆手段,不敢像对付穆宗一样指着鼻子骂殷衢。
这是谋逆,谁敢跟魏丛扯上?关?系,大家?都避之不及。
左都督魏丛犯事,裴昭心道这是个机会,他说道:“陛下,左都督的人选,微臣倒有一个推荐。”
裴昭知道,殷衢在朝中根基不稳,没有适合的人选能够补上?这个差事,这正?是他裴昭的机会。
裴昭准备安插一个自己的亲信。
他说道:“这人乃是……”
他话没有说完,殷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眼神仿若洞悉一切,裴昭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他背上?起了一层冷汗,他这是在殷衢面前弄权!
裴昭跪了下来:“微臣僭越。”
殷衢只是抬了抬手让他站起来,连话也没有说。
裴昭站起来时,听?见铜壶被砸出叮当一声脆响,这声响中仿若带着杀机。
裴昭乱糟糟想了一通,突然碰到?了殷衢审视的目光,一个激灵低下了头。
殷衢坐了下来,将手指轻轻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孙将军是世宗一朝的老将,一个彻彻底底的纯臣,但是早就解甲归田,不闻政事了,裴昭一时间有些惊奇,不知道殷衢是如何说动孙将军重新出山的。
在许晖的眼皮子底下,殷衢从未召见过孙将军啊。
殷衢淡淡问:“裴卿以?为?如何?”
裴昭神色一肃,察言观色,说:“孙将军不减当年之勇,可?堪重任。”
殷衢不做声,似乎在出神,但是裴昭仍旧不敢掉以?轻心,他不知殷衢是在算计,还是在试探。
裴昭不敢再起小心思,忙道:“微臣这就去办。”
殷衢终于露出笑意:“裴卿辛苦了,朕记得裴卿的次子已经成年,朕有意让他当个员外郎,裴卿意下如何?”
裴昭喜出望外:“多谢陛下。”
裴昭出门后,发觉后背粘腻,竟然是汗湿了一片,走到?过道时候,他看见了殷明鸾。
先前因为?裴元白的婚事,裴家?和殷明鸾之间总归是闹得不愉快,裴昭有些头痛地和殷明鸾见了礼,心中盘算着怎么应对殷明鸾的刁难。
可?是艳若桃李的长乐公主只是对着他福了身子,脸上?甚至挂着笑:“裴大人辛苦。”
裴昭口中说着:“不辛苦。”
他们两人一个交错,就走远了。
裴昭心里直犯嘀咕,皇室的人,什么时候都渐渐变了?
殷明鸾走了进去,看见地上?摆着一只刻着祥云仙鹤的铜壶,殷明鸾说道:“皇兄好兴致。”
殷衢转身坐在铺设着黄缎金龙座褥的榻上?,当中摆着海棠雕花漆几,他扬了扬手,示意殷明鸾也坐下。
殷明鸾稍微辞了辞,半坐在榻上?,殷衢手中端着一盏茶,却?不饮用,只是用茶盏推了推茶水,并不看手中的茶,而是看着殷明鸾款款坐下。
今日殷明鸾穿着新制的白纱挑线绉裙,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用系带将腰肢紧紧地掐了,她脸上?只是淡淡扫了蛾眉,头上?简单带着一只珠翠钗子。
殷衢莫名?想起一句“淡极始知花更艳”。
殷衢的目光在殷明鸾不堪一握的腰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垂眼,看着手中茶叶浮浮沉沉。
殷明鸾坐下后,开始说起了许绍良那回事。
“皇兄,夜里我不好细讲,但是那许绍良对我纠缠不休,我很是烦恼。”
殷衢手一顿,茶盏磕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殷衢声音冷冷:“纠缠你?”
殷明鸾没有听?出殷衢言语中的冷意,她接着说道:“我已经教训了他,只是,在他手中落下了一个把柄。”
殷衢的语气?中似乎带着赞赏,问道:“你是如何教训他?”
殷明鸾扯着衣服带子,有些心虚地坦诚:“就是……派人将他推进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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