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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朱砂痣》26、求娶(第4/5页)
头的花瓶瓷器,桌椅矮凳,无一不?是沾满灰尘,可地上却干净许多。”
楼知春挑眉:“想必是有人故意?打扫过?了,原先布满灰尘,进来?的话肯定会留下脚印。”
唐渠看了他一眼:“不?错。”
李韬走到那屏风前?,指腹擦过?表面:“看来?凶手没有注意?到这里留下的痕迹。”
“能够把人弄到这里杀死,用强的恐怕不?行吧?顾善德一旦大叫,就会惊动禁军侍卫,莫非是熟人把她骗进来?的?或者是她被下了迷药?”楼知春道。
李韬摇头:“被下了迷药,就不?可能留下这样的抓痕。”
唐渠低头看着地上,走到屏风旁边的高几边,神色一凝:“这又是什么?痕迹?”
其余二人上前?一看,高几底下的地上还积着一层厚厚的灰,靠近边缘处却缺了一个口子,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放过?。
看起来?形状颇为?奇异,边缘曲折,一半椭圆,底下又略微凸起。
李韬眼睛一眯。
“这儿掉过?东西,但是不?对啊,”楼知春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就这一块,一点灰都没有。”
唐渠皱眉:“是凶手当时拿走的?”
“若真?是如?此?,怎么?不?把这儿的灰尘也清干净?”李韬反问道。
楼知春道:“而且照这宫里落灰的程度看,若是凶手前?夜拿走了东西,这个缺口再怎么?样也得落上点灰,可现在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一点点灰都没有。”
他抬起手指:“看看,这比我家里还干净。”
楼知春抬眸,和李韬相视一眼,又看向唐渠:“莫非我们进来?之?前?,还有人偷偷进来?过?了?”
唐渠摇头:“这不?可能,案发以后?,禁军在东西两宫之?间加强了守卫,每道门?都有四人,每一刻钟都会巡逻一次。”
楼知春环顾四下,目光落到不?远处那个随从身上。
对方低着头,双手扣在腰前?。
楼知春走过?去:“你袖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谁知那随从抬头定定看了他一眼,竟转身拔腿就跑!
唐渠一惊:“忍冬!”
事出突然,转眼之?间人已经?跑到了宫门?外。外面的侍卫见其穿着刑部从服,一时没有反应。
李韬飞身追出去时,那个随从已经?飞奔到了宫墙外。
唐渠和楼知春跟在后?面,大喊:“捉住他!”
禁军等人一路追赶到两道宫门?外,李韬已经?把人制住。
“侯爷——”
“马上去搜路上有没有藏有玉佩一类的东西,树下、墙角、廊下都不?要放过?。”李韬沉声道。
楼知春:“果然是他拿的,侯爷搜过?他的身了?”
“东西不?在他身上,肯定是被藏在半路了,”李韬淡淡道,“那个缺口的痕迹,仔细想来?,应该是观音玉坠。”
忍冬目光一闪。
楼知春恍然大悟:“还真?是!”
回想那个痕迹,的确就是观音和莲花宝座的一侧。
唐渠脸色难看地看着地上的人:“忍冬,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忍冬一声不?吭。
楼知春:“唐大人,他是刑部的人?”
“他是张大人的手下,在刑部待的时间比我还长。”
“真?是家贼难防,”楼知春气道,“咱们这就去找尚书大人问个清楚!”
李韬把那个忍冬交给了禁军,淡声道:“张大人还不?至于这么?傻,恐怕此?人一开?始就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有意?安插到刑部的。”
唐渠沉着脸不?说话。
此?时,一名禁军侍卫走上前?来?:“几位大人,刚才已经?彻底搜寻过?,没有发现任何疑似物件。”
楼知春神色一变:“这怎么?可能?”
唐渠上前?一步:“会不?会还在他身上?”
“可侯爷已经?搜过?他的身了。”楼知春道。
“会不?会......被他吞进肚子里了?”
楼知春闻言一顿,用一种“你果然是个人才”的眼神看着唐渠。
李韬:“带去刑部,有的是时间弄清楚,看着他点,别让他自尽。”
唐渠颔首。
楼知春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纸:“刚刚那个缺口的形状我已经?誊下来?了,这可是重要的证据,唐大人收好了。”
唐渠看了看纸上所画,不?禁朝楼知春多瞄了两眼。
这个楼侍郎看起来?有些轻佻,实际上观察力却敏锐得惊人,而且他周密至此?,竟在刚才那种情形之?下,还能记着誊画此?印,当真?不?简单。
*
之?后?唐渠带人回了刑部,楼知春则跟着李韬上了马车。
“侯爷觉得,这个忍冬是谁的人?”
李韬闭上眼:“楼大人不?知道,我就更不?会知道了。”
楼知春暗中呸了他一声。
“依我看,这次的案子不?像是有人为?了蓄意?陷害太子而为?。”
李韬嘴角上扬:“楼大人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楼知春摸着下巴,“拿这种凶杀案来?陷害太子,实在是有失水准,既不?够准,也不?够狠,再加上刚刚那一出,我看此?案就是有人冲动之?下犯案,临时起意?才想给太子泼脏水,若是蓄谋已久,怎么?会留下那等破绽?”
“说的不?错,”李韬睁开?眼,望向他道,“如?果你想陷害太子,你会怎么?做?”
楼知春眼皮子一跳:“侯爷,屁可以乱放,话不?能乱说。”
李韬浅笑:“不?过?是随口一问,楼大人心虚什么??”
楼知春摆手道:“我可不?是心虚,不?过?若真?要问我,那倒也简单,恐怕......没有什么?比诬陷人谋反更能置人于死地了吧?古人云,构敌于为?乱,不?赦也。害敌于淫邪,不?耻也。眼下这桩案子勉强算是后?者,办得这么?不?利索,十之?八九还成不?了——侯爷觉得,到底会是什么?人干的?”
李韬转动着指间的玉扳指:“刚才在涌泉宫,你提过?——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侯爷也这么?以为??”
“确切地说,应该是位高权重之?人,”李韬摇头道,“顾善德在宫中多年,难道会如?此?不?知轻重,随随便?便?就能被骗进涌泉宫?”
楼知春思索着他的话:“除非是......不?得已为?之?,若真?是上位者下令非要她跟去,她一个小小的宫女,自然违抗不?得。”
“涌泉宫是整个皇宫里最受忌讳的禁地,”李韬缓缓道,“贸然进去,一个不?好还会牵连她的主子长公主。”
“看来?这个凶手绝不?是侍卫宫人一流,的确是如?侯爷所言,是某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楼知春一哂,“怎么?越说......越觉得太子很有嫌疑呢。”
李韬看他一眼:“不?可能是太子。”
楼知春一愣:“侯爷为?何如?此?笃定?”
“我问你,这桩案子为?什么?闹得这么?大?”
楼知春不?假思索:“因为?牵涉到太子和长公主,最主要还是因为?长公主,若非这宫女是长公主身边的顾善德,皇上轻而易举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他说完,神色一定:“你的意?思是,凶手一开?始根本?不?认识顾善德,只以为?她是一个普通的宫女......”
“既然不?是蓄谋陷害太子,而是冲动犯案,那凶手最初自然是不?想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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