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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毒女配自救手册(快穿)》17、你好大的胆子!(第2/12页)
下现在对着皇城中的妓馆暗巷可谓如数家珍。”
郭妙婉笑出了声儿,但是她又搓了搓鼻尖,摇头道:“可是我对那些心肝儿都腻了。”
“这样吧,”
郭妙婉说:“我近日听闻城中,有一位自江北来的书生,据说貌若潘安文采风流。引无数小姐前去他落脚的翠竹楼巧遇,是吏部一位侍郎的远亲,下月便要举荐给圣上。”
“你去,趁着他还没进宫,没被我父皇重用,先给我强抢进府内,我尝个鲜。”
弹幕都刷得魔怔了,这种逆天的豪言,向来都在小说生成的世界之中,听男子说。终于也能听女子眼也不眨地说尝尝鲜了。
黎宵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崩了一早上的表情裂了。
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这位公子还未入仕为官,便已经声名远播,且黎宵有幸见过一次,确实是俊逸出尘。
可若郭妙婉真的将他弄进府中,他现在还是白身,抵抗不得郭妙婉手中权势,吏部那位侍郎大人,也未必敢来要人。
那这人就算最后还是会被举荐,和恶行累累的妙婉公主有一段儿这件事,基本上就断了他的仕途。
他连个好亲事怕是都寻不到了,那些现在倾慕他的世家小姐,谁敢碰郭妙婉的人?必然也会作鸟兽散。
若他当真宁折不弯……那他怕是活着出不了这公主府。
一个“尝鲜”,便要毁了一个人的一生,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狠毒的女人!
“殿下……”黎宵看着郭妙婉,站着门口没动,面色憋得通红。
郭妙婉一脸严肃地看向黎宵,“怎么,本公主的命令你要违抗?”
她说着,对着门边站着的另一个死士说:“你去,给我把人带回来,务必要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知……哎!”
“你好大的胆子!”郭妙婉被黎宵拉着进屋,故作恼怒,“不仅违抗本公主的命令,还竟敢对本公主动粗!”
“来人呐!”
郭妙婉见黎宵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桌边,眼中露出笑意,对着甘芙说:“去给黎侍卫拿一副碗筷来……”
黎宵闻言,在桌下的手指,颤抖着放松。
他其实也没有把握。
谁知郭妙婉是真的要抢那位公子入府,还是只逼迫他进来喝汤。
婢女很快把碗筷拿上来了,轻手轻脚地摆在黎宵的面前。
黎宵狠狠地松口气的同时,心也无声地提起来了。
赌赢了她只是逼他而已,却让黎宵更加不安。她能拿捏住他所有的喜好,畏惧。若是两军交战,他根本毫无获胜可能,除了全军覆没,便只剩下缴械投降。
郭妙婉站在他身边不远处,将鸡汤上面一层凝固的油脂拨开,亲自给他盛汤。
碗底有点薄,她又不怎么会拿,烫红了指尖。
黎宵侧头看着她,抿了抿嘴唇,觉得自己像是踩入了一片流沙。
那比沼泽还要可怕,漫无边际的黄沙没有一根救命的稻草给他抓。
他越是挣扎,便陷落得越快。
黎宵后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世上不怕死的人很多,但大多数这样的人,都是无牵挂之人。
黎宵是怕的,他不能死,因为他还有家人。
父亲蒙冤或许一辈子也无法洗脱罪名,要隐姓埋名在腾农乡那样的小村庄里面,终生不得出。
家中弟妹都在乡野长大,或许以后,也都会渐渐沦为平庸,成为山村之中普通村民。
但那样也没有关系,至少一家人都还好好的。
当今圣上仁厚在外凉薄在里,生怕黎家昔年在朝中的旧部会联合,这才将黎宵安排在最桀骜荒唐的妙婉公主身侧。
黎宵是黎家仅存的,唯一成年的儿子,黎宵很清楚,他是皇帝抓在手中用来牵制他家人的绳子。
他一直恪守职责,尽心护卫。唯一做得出格之事,便是之前见公主行事过于狠毒,没忍住出言劝谏过几次。
若是因为那几次,他才招来郭妙婉的逼迫针对,黎宵真的悔到肠子发青。
而虎笼那件事,皇帝派人来了,却并不是约束郭妙婉的。黎宵一点也不怀疑,只要郭妙婉想,他随时死在她的手上也是白死。
可凭什么?
黎宵心中的痛恨简直要化为实质,他掐着郭妙婉的脖子,却根本不敢用力。
他眼眶通红,忍不住问:“是因为我之前多言劝谏吗?”
“我错了。”
黎宵放开郭妙婉,偏开头,嘴唇微微抽搐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求公主放过我这一次,我日后定然做个哑巴,绝不多说一句话!”
郭妙婉却抓住了黎宵抽离的手,勾着唇对着他笑了笑。
“胡说。”
郭妙婉说:“我若真想害你性命,你还能这般对着我凶狠地说话吗?”
“怕什么?我不是没让你真的喝吗……”
黎宵挣开了郭妙婉要退出马车去,郭妙婉却又起身,在他身后抱住了他。
“黎宵,别恼了,我交代了小厨房炖了你爱吃的山鸡,放了老参的。小火煨到明天晨起就正好了,明早来我屋里用饭。”
黎宵痛苦地狠狠拧了拧眉,眼中恨与某种他自己也理不清情绪交杂,他垂头看着郭妙婉搂在他腰间的手,闭上眼睛,低声道:“你放过我吧……”
郭妙婉跪坐起来,头从黎宵的背上,慢慢向上,埋进他的后颈。
黎宵脊背僵直成了枯木。
弹幕永远也料不到郭妙婉的下一步,刷得黑漆漆一片。
卧槽鹤顶红是真的,我看到系统崩溃地留言了!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公主好狠啊,就差一点点……
我头皮已经酥了,她顺着黎宵后背爬上去的样子好欲。
想给黎宵点一首《你好毒》
我觉得应该给他点一首《无路可逃》
还是《征服》更准确……
黎宵好可怜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
弹幕刷的密密麻麻,郭妙婉却一眼都没有看。马车之上只点了一盏灯,随着马车的颠簸光影摇晃。
郭妙婉埋在黎宵的后颈深吸了一口气,黎宵和她所有相好都不一样。他们的身上或清冽或淡雅,总是有些特殊气味,以便恩客能够记得。
但是黎宵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或许有一点……是苦涩的药味?涩涩的,还挺好闻。
“你用的什么香?”郭妙婉忍不住问。
问完郭妙婉就知道遭了。
这不是香,没有香会做成这种味道,这应该是黎宵还在用的药味儿。
虽然太医早说他的伤势恢复差不多了,郭妙婉见他能来当值,行走自如,便没有再仔细询问过太医。
现在想来,猛虎撕扯就算愈合,疤痕结痂也得一阵子才会掉呢……
黎宵正闭着眼皱着眉脑中纷乱,闻言呼吸果然猛地顿住。
片刻之后嗤笑一声,掰开郭妙婉搂着他腰身的手,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我用什么……香?你将我当成谁?你的那些姘头吗?”
他抓着郭妙婉细瘦的手腕,不知为何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地对着她低吼:“你若是发/情,找你那些姘头去,别对着我!”
吼完之后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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