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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生在动物世界[快穿]》48、第 48 章(第2/12页)
虎不可能冒着被咬
住掀翻的危险再上前去,这场冲突到这里就差不多要终止了。
但事实再一次证明,娜斯佳是头无法用常理推断的东北虎。
在特别小组的注视中,雌虎不但没有放弃,还屡屡上前,咆哮着威胁。
它在敌人面前来回走动着,有时敏捷地快跑两步,有时又变成缓慢地踱步,好像在打量应该从哪个地方下手。这种踱步一直保持在七八米的距离之外,显然是在防备雄虎的突然暴起。
瓦西里受伤腿拖累,每次挪动都会触碰到受伤的前爪,但它既不能跳着发动攻击,也不能离开把后背留给敌人,只能任凭对方在这里不间断地发动佯攻。它知道雌虎不敢冲着正面来,可当敌人在身边绕着圈寻找机会,它的神经是永远紧绷着的。
绷紧的弦总有断的时候。
终于,瓦西里的忍耐到了极限。
当安澜再一次作势欲扑时,就看到它猛地窜起,朝前做了一次跳跃。那条伤腿落在地上,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动,暴/君直起身体,再次用完好的右爪朝她抓来。
老招数并不能取得什么新成效。
因着有七八米距离的缓冲,安澜警觉地朝后跳开,她知道被近身抓到会非常不妙,雄虎凭借体重和力量就能在瞬间给她造成严重的伤害,直面锋芒是不智的。抱着这种念头,她不仅是朝后躲避,甚至还跑出了十几米才回头观察,全然没有任何要进行拍击大战的意思。
三条腿的老虎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立定跳出二十米远。
瓦西里不得不落地。
似乎是察觉到距离拉开,它转头就想进入灌木丛。
就在这一转头的时间,安澜已经又跑了回来,在它大腿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瓦西里狂怒地咆哮着,它像一头困兽一样晃动脑袋,收拢尾巴,背起耳朵,绝望地趴卧下来,抱住正在颤抖的前爪。
在长达数个小时的时间里,安澜屡次故技重施,引得雄虎频频发作。有好几次,它在跳扑过后发出了痛苦的吼叫声,又有好几次,它想转身离开,却又会遭到从后方而来的撕咬。
红色渐渐洇透了瓦西里橘黄色的皮毛。
血液从一些较深的伤口里淌出来,从一些较浅的伤口里渗出来,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再这样下去除了死亡别无他路可走。
瓦西里抖了抖不再威风的皮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灌木丛走了两步。
它没能走出第三步。
安澜像闪电一样上前,抱住了敌人的肩胛。她用恐怖的体重压着着敌人,把它死死地往后拉拽。瓦西里早已站立不稳,此时此刻竟顺着这股拉拽的力道,后腿发软,坐倒在地。
从这个角度,它的后颈根本无处遁形。
这一回不再是试探性的扑抓,也不是为了扩大伤害进行的撕扯,安澜从容地做了一次真正的咬合。
牙刀从脖子两侧穿入,深深地埋进了血肉里。
失血过多的瓦西里用最后的力量挣扎着,受伤的前爪和完全的前爪一起用力,撕扯着地面,想把要害从致命伤中拯救出来。但它越是挣扎,牙刀就切得越深。维持生命的管道在牙刃表面轻轻一触,旋即像轻烟般断开。
瓦西里感到脚下的土地突然变成了云层。
一切都在摇晃着,它飞了起来。
安澜死死咬合着,直到最后一记颤抖从牙齿表面拂过,才不慌不忙地松开口。
暴/君瓦西里倒毙在地。
它那写着赫赫战功的履历就在今日画下句点。
而人类像石雕一样站在山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安澜在领地最北边的树上留下两排抓痕。
她心里记挂着被留下的小猫崽子,紧赶慢赶地跑到了这里。
瓦西里上次被护林员目击就是在这片矮坡,因为靠近领地边缘,加上最近人类活动频繁,虎王安德烈不怎么会巡逻到这里,给了入侵者喘息的机会。
平常要追踪老虎的行迹几乎不可能,但如果对方真受伤了,应该不会走得太远。
这一带属于雄虎的气味还没散尽。
追着气味的指引,安澜朝矮坡上方的针叶林里跑去。她的速度很快,在山间如履平地。就是苦了追在后面的特别小组。观察者们不得频频转移瞭望点,以取得更好的视野,有时还能勉强开车跟上,有时只得取出登山杖来活动筋骨。
在爬上一个陡坡后,虎豹专家马克西姆停下来喘了口气。
马克西姆是柳芭的老朋友,也是从哈巴罗夫斯克就开始追踪逃亡老虎的专家组成员。他从幼年时就跟着父母生活在森林里,研究过许多大猫的习性,同它们像朋友一样相处。
二十年来,他总结出了一套“老虎语言”。
狮虎能成为动物表演首选的原因除了长得雄伟还有性格稳定,应该说,相对稳定。
其中狮比虎还更稳定。
什么样子是高兴了,高兴了会做什么;什么样子是生气了,生气了会做什么;什么样子是害怕了,害怕了会做什么它们的行动总是有迹可循,鲜少出现像花豹、美洲豹或者远东豹那样突如其来的反常操作。
可是这头名叫娜斯佳的雌虎着实让马克西姆摸不着头脑。
到目前为止,他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去解释为什么娜斯佳会收养虎崽,又为什么在收养一段时间后将虎崽丢在巢穴里,自己往领地外面飞奔。
雌虎收养幼崽的举动本身就很罕见了。在这些罕见的举动中,大部分被收养的个体也非常年幼,而且收养者通常处于哺乳期。雌虎朱莉收养母狮萨凡娜时刚刚生下孩子,萨凡娜也不过是五天大。
娜斯佳呢?
别说哺乳,它这会儿都还没到性/成/熟的年纪。
揣测来揣测去,往哪个方向套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虎豹专家马克西姆只好先在笔记本上写下“马戏团生活疑似改变了老虎的习性”,并且在后面加了一个大大的“存疑”,划了几条黑线。
“老兄,你得看看这个。”举着望远镜的同事忽然说道,“老虎往山下走了,我调了下焦距,你猜我在河谷里发现了谁?”
“谁?”马克西姆接过望远镜。
“沙皇陛下。”同事假装脱帽行礼。
这个玩笑让两个摄影师都笑了起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瓦西里也和暴/君没什么两样。不过他们只是短促地笑了几声,就被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勾住了心神。
谁都知道两头老虎碰面总要出点什么事,娜斯佳还小,瓦西里不会因为想要交/配就放过它。
特别小组怎么也没想到,现在是安澜不想放过瓦西里。
她在下风处嗅到了雄虎的气味,便悄悄接近,在灌木丛里潜伏起来。
吊睛白额大虎正在河边喝水,从蹲下的姿势暂时看不出什么异常,它身上也没有血迹或者明显的伤口。它喝完水,懒洋洋地朝树林挪动,直到行走起来,伤势才初露端倪。
雌虎欧若拉打到的是瓦西里的左前爪。
不知是疼痛难忍还是有器质性损伤,暴/君像只三脚猫似的摇摇晃晃跳步走着,显见是一只爪子无法着地。走出几步,大概是烦躁不安,它低声咆哮,同慢转速下的汽车发动机缸也没什么两样。
“瓦西里有麻烦了。”马克西姆断言道。
nbsp;“说点我不知道的东西。”同事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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