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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修仙进行中》第七百三十章 人修善变(第4/14页)
露于人前。
裘家在万兽山脉建了个的据点的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透出去。
但知道的都以为是龙湫山是为裘家子弟历练所设。
不光是裘家,不少势力在万兽山脉里建有供自家低阶子弟历练的落脚地,以来为他们提供一个可退守的安全区,不过都没裘家在龙湫山建的那样大就是了。
龙湫山在表面上也是如他人所想,裘家子弟历练时多来万兽山脉。
掳人的事做得比较隐秘,抓来的人都被关在山腹洞府的深入,裘家子弟也多数都不清楚。
此事暴出后,裘家遭人痛恨到有同姓的修士在外都不敢说自己姓裘。
有人揭出,裘家背后的靠山是虚天宗,所以虚天宗要对此事负责。
但逃出来同样有虚天宗的弟子,而且据逃出来的人说,抓做药人的修士里,虚天宗的弟子占了不小的比例,这事变得扑朔难懂。
普通修士痛恨的是裘家掳人当药人如同邪修的行径,但处于高层的修士关心的是裘家为何会掳三阳之体的修士当药人,裘家持续几百年的行为,所图的事一定不寻常。
但从逃出来的人那里问不出什么来,他们对抓了他们当药人是为了什么一无所知。
人为转世的事并没有传出去。
得了裘玄善大部分记忆的林千蓝,唯一得到安慰的就是这件事了。
人为转世的方法是裘鸿钧从一个上古大能的遗府内得来的,裘鸿钧心思深沉,得来后就私藏了起来,没让他人得知。
连裘家,知道这事的人仅两人而己,裘宁阳和裘玄善,裘玄善能知道,还是因为裘宁阳需要裘玄善来帮他才告之的。
龙湫山那位为裘家炼制灵丹的真人,只知道裘家让他研制、并不知道为什么让他研制改换体质的丹药。他到死都自以为裘家人研制这种丹药是为了裘家子弟能加快修炼速度用的。
可见,裘宁阳的心机之深。
要论住得自在,还是要数山野间,想吃个新鲜,挥手间弄来了。
还不到约定的日期,林千蓝没有急于回乌柳城。最高兴的莫过于腾二,在万兽山脉里它可以到处溜达,在乌柳城内溜达起来限制太多,溜达的不痛快。
夙无衣没有闭关,他说他的妖丹上的裂痕是旧伤,只需慢慢蕴养即可。
腾二一早出了洞府,不知到哪去了。
林千蓝修炼完毕,又练习了木属性的法术。领悟了木灵气的基础运行规则,一通百通,她已能瞬发出多种木属性的法术来。
一念下,面前多了个花篱笆,上面缠满了金黄色的金凤花,长长的花蕊从花瓣中吐出,似凤似蝶,轻轻颤动。
她是在练习法术的精细度。这次变幻出的金凤花,比上次的要更为生动。
挥手散去花篱笆,随手变幻出一朵莲花来,捏在手上转了转,忽然想到一件事,扔了莲花,莲花在落地前还原化无,林千蓝站起向外走去。
在洞府外找到了刚刚结束修炼的夙无衣。
妖族吸收月华修炼是真有其事,而且能吸收月华的妖族种族不在少数,孔雀一族位列其中。
所以,夙无衣的白竹殿只有顶而无墙,在明月斜挂时,月华可直洒入高大的白竹殿内。
夙无衣每晚都是在洞府外修炼的,不知是谁的器灵的芷音特地为夙无衣布置了一个用白竹编制成竹台,此时夙无衣就坐在竹台上,听到动静,抬头看到了林千蓝朝他走来。
林千蓝匆匆过去,问道,“夙无衣,你妖丹上的裂痕是噬魂的毒造成的?”
若是这样,夙无衣去仙京城找她是冒着妖丹破碎的风险的。要知道,他可是一种打到仙京城的。
夙无衣没有回避,“是。”
林千蓝默然。
在冥尘为夙无衣解毒之前,噬魂毒素已在夙无衣体内发作一段时间了,也幸亏是林千蓝只在他身上施放了很少的量,要是跟她放在裘玄善身上的那么多,在冥尘来之前夙无衣已经死了。
即便如此,噬魂毒素也给夙无衣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当时林千蓝哪里有心情听夙无衣的伤势如何,能让冥尘帮夙无衣解毒,她认为自己已属心软了,他能不能活下来,看老天,能活下来算他气数没尽。
可谓此一时,彼一时,因本命羽翎的事,她与夙无衣牵袢不清,如今又欠下他舍命相救的人情,她自然不想夙无衣有事。
静默了会,林千蓝再问道,“夙无衣,你认我为你的道侣,难道不记恨我给你下毒的事了?”
这话,其实她在仙京城的时候就想问,但她那时一心想与夙无衣撇清关系,怕问了会让夙无衣以为道侣的事有回旋的余地,想了下就没问。
而且在仙京城,并不是两人独处,夙无衣是她哥司星澜留下来的,她自欺欺人地只当他是她哥的客人。
现在,两人要独处一段时间,什么事都要说清问清的好。
夙无衣望着她的蓝眸清明,“不记恨。你下毒于我时,你我尚为陌生人。”
“但那件事呢?我离开前并没有收走噬毒珠,并把毒引发,你因此命悬一线。你也不记恨?”
夙无衣的眸光不移,“不记恨。是我刺你在先,你下此毒时仍在你我陌路之时。”
真话假话林千蓝还是能知道的,夙无衣说的是真话。
那夙无衣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她可记得她那时总是发髻不是歪就是散,穿的还多是男女皆可款的短打衣着,夙无衣的审美歪了吧?
因为她的刻意讨好?
林千蓝轻叹了下,坐到了竹台边上,“夙无衣,在夙昔谷时我为你做的所有的事,都是为了平息你的怒火,让你以后不找我的后帐。”
夙无衣却是坚定地摇了下头,“并非全然如此。若你无真意,是无法认主它的。”他看向林千蓝的头顶,能看到白色羽翎露出寸许的尾羽。
还有这个说法?林千蓝有种心思被人看破的不自在感。
她曾在心里把夙无衣当成了道侣的唯一人选,但从没跟夙无衣说过,表露过她对他曾经的有意,还以为她藏得好好的,只要她自己不说,夙无衣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那个曾经。
她以为,夙无衣会认为她对他全是因发情期而起的情||欲。
可这算什么?
她以为深藏在心里的曾经,早被她契约本命羽翎的行为给挑得明明的。
不过,林千蓝哪是个脸皮薄的,她装做不在意地样子,“那会是那会。可之后发生了什么你我都清楚,噢,对了,雪飞彤那句话说的很对,人修善变,我就是那种善变的,我不再是那会的想法了。”
夙无衣却道,“我不会变。”
林千蓝一下子站起,“你这人!怎么这么拧!”与她匆匆来一样又匆匆走了。
她不走不行,再说下去,怕是又说到什么认定不认定的话题上去了。
她虽然已做下的决定没有改变的想法,但夙无衣若总对她说什么认定她一人,加上他很符合她审美的相貌,简直是要想动摇她的军心嘛。
走到洞府门口,林千蓝脚步停了下,对了,她来找夙无衣是为了什么来者?
哦,是想问清他妖丹上的裂痕怎么造成的,好为他对症下药。
夙无衣在仙京城呆了那么久,不信他没有疗过伤,他一定很清楚什么东西对他的妖丹恢复最好。
那她再回去跟夙无衣讨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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