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奶爸学园》3383、引爆全网(第1/2页)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房间里昏沉沉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枕头边不知何时开始,一直有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张叹被吵醒了,昨晚他忘了把手机调成静音。
拿起手机一看,有二十多条未读短信,点开最...
车子刚驶出学园大门,阳光便像融化的蜂蜜般稠稠地淌进车厢。小李子忽然从座位上弹起来,小手直直指向窗外:“小白老师!快看!蝴蝶!白蝴蝶!”——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扑到车窗边,鼻尖紧贴玻璃,呼出的热气在透明表面晕开一小片朦胧水雾。
小白赶紧伸手虚护在他后背,生怕急刹时他撞上去。她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三只纯白的菜粉蝶正追着风,在道旁一丛野蔷薇间翩跹穿行,翅膀薄得能透光,边缘还镶着极淡的灰青色绒边。那不是园艺培育的品种,是真正的、野生的、会自己找花蜜的蝴蝶。
“嘘——”小白压低声音,朝后排比了个噤声手势,“别惊飞它,咱们一起数:一只、两只、三只……喜儿姐姐,你带望远镜了吗?”
喜儿立刻从斜挎小包里摸出儿童折叠式观鸟镜,递给小李子。镜筒展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小李子屏住呼吸,眼珠随镜头微微转动,连睫毛都不颤一下。这时Robin突然从第三排探出脑袋,把充气钢叉横在胸前当栏杆,仰头喊:“小李子!你数完没?我数到五啦!三只蝴蝶算我赢!赌注是——你下礼拜帮我折十只纸青蛙!”
“谁跟你赌!”小李子头也不回,却悄悄把望远镜往右挪了半寸,让Robin也看见了那只正停在蔷薇刺尖上、翅膀微张又合拢的蝴蝶,“你看,它在抖翅膀……是在擦眼睛吗?”
Robin愣住了,钢叉垂了下来:“……它没有眼睛。”
“有!复眼!”小李子脱口而出,随即自己也怔住,小脸涨红,“我、我昨天听小米哥哥说的……他爸爸是昆虫学家……”
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一瞬。前排的榴榴转过身,把薯片包装袋捏得哗啦响:“喂,小李子,你刚才是不是偷偷背了《昆虫记》第一页?”
“我没有!”小李子急得耳朵尖发烫,“我就翻了一下……就一下!”
“骗人!”榴榴刚要再挤兑,忽觉手腕一凉——是坐在旁边的小悠悠悄悄解开了她腕上卡通手表的搭扣,把表带缠在自己手指上绕了两圈,然后仰起脸,用软乎乎的奶音说:“榴榴姐姐,你手表链子松啦,我帮你系紧。”
榴榴低头一看,果然表带松垮垮垂着,露出底下一段浅褐色皮肤。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可小悠悠的手指像两根温润的玉豆芽,正认真捏着金属搭扣,小嘴抿成一条线,额角沁出细汗。榴榴喉头一动,没再说话,只是把刚拆开的薯片袋子往小悠悠那边推了推:“喏,青柠味,给你尝一片。”
小悠悠摇摇头,把表带系好,又轻轻拍了拍榴榴的手背:“榴榴姐姐,蝴蝶不打架的。它们只跟花说话。”
榴榴怔住,指尖无意识捻着薯片碎屑。她忽然想起上周六,自己把Robin画在黑板上的全家福涂成了黑色,Robin蹲在墙角哭得打嗝,她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蜡笔,明明想递过去,却硬生生把蜡笔掰成了两截。
这时车子轻轻晃了一下,拐进滨河公园东门。梧桐树影在车窗上快速游移,像一群奔跑的小鹿。张叹从驾驶座后探出身,朝小白扬了扬下巴:“导演同志,取景地到了。但有个临时状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排:“今早市政巡查,说咱们预定的‘老槐树广场’正在做防虫喷雾,要封闭两小时。现在改去‘芦苇湾’,那边刚清理过水面浮萍,芦苇也修剪过了,就是……”他笑了笑,“风有点大。”
小白立刻翻开腰包里的拍摄计划表,指尖划过“外景1号:槐树广场·晨光戏”,在空白处迅速写下“芦苇湾·风戏”。她抬头时,鸭舌帽檐下的眼睛亮得惊人:“风怎么了?风是活的!风能吹起裙摆、掀开书页、让蒲公英排队起飞——Robin,你钢叉举高点,试试能不能把风叉住?”
Robin“嗷”地一声跳起来,把充气钢叉高高擎过头顶,叉尖直指车顶通风口:“风!你出来!我要采访你!!”
全车哄笑。连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小舟妈妈都忍不住弯了嘴角。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工装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此刻正下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七年前送外卖摔车留下的。她望着小舟的后脑勺,孩子正把脸贴在玻璃上,呵出一小团白雾,又伸出食指,在雾气里歪歪扭扭画了个笑脸。
车子停稳。车门“嗤”一声打开,风果然迎面扑来,带着水腥气与青草汁液的微苦。小朋友们鱼贯而下,像一群被放归山林的小兽。张叹和秦建国迅速拉起两道醒目的荧光黄警戒带,围出安全拍摄区;王舒怡和谭锦儿拎着保温箱,挨个给孩子们分发防晒冰巾;程程爸爸孟广新则蹲在芦苇丛边,用卷尺量着水位标记——他退休前是水利局工程师,如今对每寸水深都本能地较真。
小白举起扩音器,声音清越:“全体演员注意!今日第一场戏——《风来了》,主演:嘟嘟!配角:全体!道具:无!台词:只有风知道!”
嘟嘟立刻摘下鸭舌帽,任由风把额前碎发吹得乱飞。她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仿佛在吞咽整片流动的空气。接着她张开双臂,像一棵初生的小树,任风穿过指缝、鼓荡衣袖。她脚边的蒲公英绒球突然散开,几十把小伞乘着气流升腾,其中一朵不偏不倚,正落在她鼻尖上。
“噗——”她笑出声,睫毛轻颤,那朵绒球却没掉,反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阵更急的风旋从芦苇荡深处卷来,裹挟着细密水珠,劈头盖脸砸向人群。小年爷爷陈云贵眼疾手快,一把拽过身边的小年,自己却被风掀得踉跄后退。他下意识去抓身旁一根粗壮芦苇杆,谁知那芦苇竟应声折断,断口处露出半截锈迹斑斑的金属管——管壁上还残留着几道新鲜刮痕,像是刚被人用硬物撬动过。
“老陈!”秦建国箭步上前扶住他。
陈云贵却没顾自己,盯着那截断管,眉头拧成疙瘩:“这不对劲……芦苇根系盘结如网,寻常风刮不断,更别说这种十年生的老秆。而且——”他蹲下身,用指甲刮下一点管壁锈渣,凑近鼻端,“这铁锈味太冲,不像自然氧化……倒像刚浸过盐水。”
小白听见动静快步走来,腰包里那支笔已悄然夹在耳后。她蹲在断管旁,目光掠过周围几丛芦苇——它们茎秆挺直,叶片却诡异地向同一方向微倾,仿佛被无形的手反复拂拭过。她忽然想起昨夜老汉送她出门时,特意指着院角那株被台风刮歪的银杏说:“树倒了,根还在土里长。可有些东西,看着埋得深,其实早烂透了,就等一阵风,自己漏馅。”
“张叹。”小白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下来,“调监控。查昨晚十点到今早六点,芦苇湾所有出入口的录像。”
张叹神色一凝,立刻掏出手机拨号。谭锦儿已快步走到小舟妈妈身边,低声问:“阿姨,您昨晚……是不是来过这儿?”
小舟妈妈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手指死死绞住工装外套下摆,指节泛白。她嘴唇翕动几次,最终只挤出三个字:“我……送药。”
小白没追问,只静静看着她。风掠过芦苇丛,发出沙沙声响,像无数细小的耳语。就在此时,小舟忽然挣脱妈妈的手,跑到断管旁,蹲下去,用小手扒拉开湿泥。泥层下,赫然露出半块巴掌大的蓝色塑料片——边缘锐利,印着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