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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奶爸学园》3385、组织全校观看(第2/2页)
潜，只屏住呼吸，缓缓沉至腰部，水波晃动中，他眯起眼，凝神望向那处暗影。
就在他目光落定的刹那——
“咕噜。”
一声极轻的气泡声。
紧接着，暗影骤然扩大！
不是淤泥被拱开，而是那处“孔洞”本身，竟如活物般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边缘泛着湿漉漉的灰白，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唇瓣，内里幽深，隐约可见蠕动的暗色纹理。
张叹瞳孔骤缩。
他猛地后退半步，脚跟却踩进一团滑腻水草，身形一晃。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缝隙深处“嗖”地弹出一条细长黑影——快如毒蛇，直射他面门！
张叹偏头！
黑影擦着耳际掠过，“啪”地抽在船身上，发出沉闷一响。船身剧烈一晃，震得榴榴一个趔趄，幸被史包包眼疾手快扶住。
张叹借势后仰，整个上半身沉入水中，避开了第二击。他没再迟疑，双臂猛力划水，急速游向岸边。水花四溅中，他半个身子刚探出水面，就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上岸！现在！！”
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孩子们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本能的骚动。田小丫“哇”地哭出声，小悠悠死死抱住她胳膊；大年一把拽住喜儿的手腕，转身就往桥上跑；史包包扛起婴儿车，嘟嘟紧随其后，小跑着踏上跳板；榴榴瘸着腿，一边蹦一边骂：“什么鬼玩意儿！比我们剧组特效还吓人！！”
张叹浑身湿透地爬上岸，衬衫紧贴脊背，勾勒出紧绷的线条。他抹了把脸，雨水混着湖水往下淌，却顾不上擦，只一把夺过小白手中的摄像机，快速回放刚才水下那段录像。
画面晃动，但清晰可见——那道“缝隙”裂开的瞬间，内部并非黑暗，而是布满细密、半透明的吸盘状结构，正一张一翕，仿佛在呼吸。
“不是鱼。”张叹声音沙哑，“也不是植物根系。”
小白脸色发白：“那是什么？”
张叹没答。他调出摄像机存储卡，取出内存卡，指尖用力，将卡片边缘掰出一道细微裂痕——这是他和小白之间约定的紧急信号：一旦拍到不可公开的内容，立即物理损毁原始影像。
“咔。”
轻微脆响。
他抬眸，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孩子们，最终落在程程脸上。
程程没哭，也没闹，只是站在桥栏边，小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他仰起脸，望着张叹，眼睛清亮得惊人，像两粒沉在湖底的黑曜石。
“张叔叔，”他问，“那个洞……是不是也在等妈妈？”
风又起了。
吹动满湖荷花，吹乱张叹湿透的额发，也吹得他衬衫下摆猎猎作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桥下水面重新平静，倒映出云影天光，久到秦建国和王舒怡已领着所有孩子列队站好，连榴榴都收起嬉笑，安静地咬着嘴唇。
然后，张叹慢慢蹲下来，与程程平视。
他伸出手，没有碰孩子，只是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被湖水洗得温润的青莲子，不知何时从他口袋里漏出来的。
“程程，”他声音低沉，却异常平稳，“有些洞，是用来等人的。有些洞……是用来回家的。”
他顿了顿，将莲子轻轻放进程程手心，合拢他小小的手指。
“回家的路，我们慢慢找。”
夕阳正缓缓沉向湖西，将整片水域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天鹅船静静泊在岸边，船头天鹅的脖颈弯出优雅弧度，仿佛刚刚完成一次无声的俯首。
而湖心那处暗影，早已被暮色温柔覆盖，再也寻不见丝毫痕迹。
张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水渍，对小白说：“明天上午九点，老地方集合。”
小白点头，忽然问：“剧本……改吗？”
张叹望向远处——嘟嘟正蹲在柳树下，把婴儿车里的布娃娃抱出来，用小手一遍遍抚平它皱起的裙摆；榴榴坐在长椅上，正把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喜儿和大年蹲在浅滩边，认真数着水里游过的红鲤鱼，数到第七条时，两人齐齐笑出声。
他嘴角微扬，抬手，将摄像机镜头盖轻轻合上。
“不改。”他说，“就按原计划。”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小吃摊飘来的糖炒栗子香，暖烘烘的，甜丝丝的，像一段尚未写完的、安稳的日常。
（字数：3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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