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难道是刀圣》26、悲伤逆流成河(第2/3页)
密,贬低徒儿,抬高自己。
“师父,你搞错了,听我解释……”
李晴天无奈叹息。
曹老道微笑着立即抬起左手,坚决制止,一脸你无需狡辩,绝对逃不出我法眼的高人风范。
“徒儿呀,你也老大不小了,为师当年把你从柳员外家的猪圈里救出来收作徒弟,传你德云四字诀,看中的就是你这份老实,单纯,母猪奶你都敢咬着不松口,谁知道你现在学会装模作样了,不敢给为师说实话了是不是?”
“……”李晴天顿时无语。
往事不堪回首。
当年他来到这个世界,睁眼醒过来的确是一副落魄叫花子模样。
又冷又饿,蜷缩在柳大根家的猪圈里。
他当时以为自己被贬入了畜生道,投胎变猪了,饿了自然该吃奶,所以就咬定奶嘴不放松了……
机缘巧合之下倒是被进入柳员外家猪圈里的老道士抓了个正着。
唉,这种尴尬的回忆他本不愿再想起,谁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此刻再次重提……
伤心,尊严散落一地。
曹老道继续语重心长的教育,
“一柱啊,你要是真的不行,你要放下面子大胆的和为师讨论请教啊,为师已是过来人了,这方面经验丰富堪称当代床笫绝师,你是哪种毛病,只要一说,为师估摸着就能给你诊断出个七七八八,后续的训练治疗,为师也略通十七八种不重样的方法,一般来说,你这种第一次状况是属于心理上的过度激动,并非器质性……”
李晴天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师父,插口道,
“这鲍鱼我是在花柳镇的柳和记吃的,是干鲍鱼,所以味道大了点,我并没有去桃花谷,在大垭口村办了正事我就回来了。”
曹老道忽然脸色迷惑,半晌没说话,凝眉细思,沉吟片刻,接着面色愤怒,痛心疾首道,
“花柳镇这破地儿啥时候也搞风俗产业了?你怎地不早点告诉为师?这天江县下辖的小镇乡村这么多年来不是只有个桃花谷嘛?你这逆徒,一个人躲在外面偷吃!害得为师这两年好苦啊!”
老道把手里的书册重重的一摔,仿佛是在抱怨自己大把的宝贵时光都浪费在了这纸上谈兵,继而恶心且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老茧遍布的左手,恨不能壮士断腕。
《七龙珠》封面掉落,李晴天细细瞥了一眼。
我丢!
里面居然是《芳草蒲团》的内容……
他刚刚还以为师父终于放弃了不良嗜好,开始熬夜追番,看热血漫画了。
他还打算哪天抽时间多给师父他老人多画一些后续剧情来着……
“是面馆!柳和记面馆!师父你老人家久未出道观,连小镇上你以前常去的面馆都忘记了么?”
“我知道柳和记面馆!柳乌棒那个麻子脸家的面馆嘛!他有个女儿,今年十六岁,胆子比脑子还大,从小就敢在大街上骑着黄狗溜达,他还有个比他小了整一轮的老婆,今年三十八岁,臀大如斗,胸有天堑,左边大腿靠里边有个刀疤,右边大腿里边有个烟疤!
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
李晴天呆了。
他先点头,然后再摇头。
点头是,柳乌棒的确有个女儿,但是他只粗略见过一两次,是他在石子街杀猪场杀猪的时候,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她骑着个大黄狗在人群中来围观杀猪……
十六岁的小姑娘骑着头猪一样又胖又壮的大黄狗,谁看了也会过目难忘。
至于柳乌棒的老婆的年龄,两条腿隐秘处的疤痕,他怎么知道?
除非他聚精会神动用体内的造化气机去看……
但自己绝不是这种猥琐下流的道士。
“为师气愤的是,柳和记面馆开始转行搞青楼产业,你居然不第一时间告知为师!
否则凭借为师这老顾客身份,带上你去,绝对能打个一折!
你想想可以节约多少银子?多划算不是?”
李晴天脸色黝黑。
师父你这老流氓敢跑去柳和记吆喝青楼那一套服务,怕不被柳乌棒拿他的擀面杖给你打骨折了……
“是面!是鲍鱼面!柳和记新推出的鲍鱼臊子面!吃的!不是玩的!师父你别再误解我了!求你了……”
李晴天提高了音量,崩溃解释道。
“哦……”
曹老道先是一愣,接着大失所望的坐回椅子上,不断叹息。
“原来是吃的鲍鱼面哈?呵呵,这山旮沓里他也能整到食材?呵呵,为师还以为他顺应时代潮流,开始和桃花谷抢生意了……”
曹老道在一旁尴尬的笑着,尽量打哈哈挽回自己刚刚冲动之下损失的形象。
此刻已经晨光大亮,黄葛树上的三盏油灯燃尽,自己熄灭。
李晴天没有答话,他从地上拎起茶壶,不停倒水喝。
曹老道很快从失望的情绪里走了出来,继续恢复了高人风范,继续洗刷李晴天,
“噫吁嚱,一柱啊,你遇到的这麻烦不轻啊!”
“师父,你别说了,徒儿真没遇到啥麻烦。”
李晴天都快不耐烦了。
“你累了!”
曹老道倾身弯腰,直视着李晴天的眼睛,断然说道。
李晴天眼神迷茫。
他本想说,谁他妈走了夜路不累?
但是细细一想,自己好像就他妈走了夜路腿不酸脚不疼体力耗不尽似的……
毕竟自己时常夜里不睡觉,三四天偶尔打个盹儿,精力充足得龙精虎猛的,
可是自己今天为什么总感觉有一种如影随形的疲惫?
曹老道抬起食指点了点石桌,继续断定道,
“你心累了!”
这话一出,直戳李晴天心窝。
哦!原来这种久违了的疲惫感,是心累……
他略微思索,想起自己这回来的一路上的确一直在回忆反思发生在大垭口村的这些事。
顾大郎家那老幼不分的家风,顾氏红杏出墙多年却自不羞耻的行径,王小牛只会坐享其成、虐母弑母的恶行,王姜氏自作孽的一生,顾小谷、王狗儿两个占别人孤儿寡母家的便宜最后白白丢了性命……
一场悲剧。
且并非是某一家人的悲剧,整个大垭口村,都是一场悲剧。
在情况紧张办正事的时刻,李晴天并没啥悲天悯人的情怀,毕竟自己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的,他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驱邪,除鬼,然后保证自己安全。
但是当这些情况过去,他一个人走在夜深人静的回家山路上,就难免会被自己一天里的所见所闻深深触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些年来,他一直生活在上锦观,花柳镇的民风虽然低俗且彪悍,但是却没有大垭口那种几乎家家户户孝悌不知,廉耻几无的道德沦丧。
等等!
我那位好朋友柳大根对花秀儿干的那回事……
好吧,虽然花柳镇比大垭口好一点,但实际上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是没有出现王小牛这种丧尽天良用响篙抽死亲娘,整出了一个强大怨鬼的恶棍罢了。
柳大根这种掠夺无知少女清白的纨绔弟子,还是有的~
不过昨夜最严重的的大垭口村,却间接地激起了李晴天的某些回忆。
他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家人,从小就对他悉心呵护、培育教导,比之王姜氏对王小牛的无知溺爱,可要严厉却有爱得多了。
他从四岁开始就被送到少年宫学围棋,五岁开始学画画、学钢琴、吉他,六岁那年就被训练得七个月内分段背完了三字经一千一百四十五个字……
这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