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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后美人权臣他黑化了》第十五章 楼上有位美人(第1/1页)
嘭嘭嘭!
众人齐刷刷抬头看向楼上。
“竟有人住?”一位官员问道。
“君大人,这楼上是何人?”另一位官员也好奇道。
楼里设有几间客房不假,不过几乎没有对外开放过。
“并无人住。”
君尚也疑惑地抬头看。
话音甫落,乒铃乓啷,声音更响了。
“……”
大家看看君尚。
君尚看看元祯,心道不对劲,忙起身,唤来下人,低声吩咐道,“去看看,楼上什么情况?”
下人噔噔噔上楼了。
噔噔噔,屁滚尿流下楼了。
他大惊失色,扑到君尚脚边,指着楼上,“回大人,有……有人。”
“有什么人?”
“尚郎啊!”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震得君尚抖了几抖,没来得及转身,一个面如大饼的姑娘便从楼上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到在君尚脚边。
“尚郎!你不记得奴家了吗?奴家是祝家庄卖tofu的tofu西施,祝翠花!”(别问我她为什么会说英文,审核逼的)
君尚,“……”
什、什么花?
猪脑花?
“那个……猪脑,不,祝翠花姑娘,你认错人了吧?”君尚一头黑线。
“尚郎,你不要奴家,也不要奴家肚子里的孩儿了吗!”
祝翠花啜泣起来,拉着君尚的手便要往肚子上摸,君尚一阵恶寒,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抽出手!
孩孩孩你妈!
祝翠花哀叫一声,捂住肚子,浮夸地倒在地上。
卧槽!
娃娃不会摔掉吧!
不带这么碰瓷儿的!
君尚哔了狗了,连忙蹲下,“没事吧,我可没有碰你啊!”
好在那个祝翠花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立马爬过去,紧紧抱住君尚大腿,哭哭啼啼,“尚郎……清阳……你好狠的心……”
清阳,正是君尚的字。
在座官员看向君尚的眼神十分复杂。
靠!
老子是清白的!
君尚真t想一脚把这个猪脑花踹飞,但碍着她肚子里那个,只好克制,“祝大婶,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放过我吧。”
二人撕扯得正激烈,元祯“嘭”一掌拍在桌上。
瞬间安静如鸡。
“刁妇,可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何罪!”元祯冷道。
“民妇冤枉!”祝翠花哭得梨花带雨,“民妇乃是君大人的外室,几个月前有了身孕,君大人便扬言要给民妇一个名分,如今迟迟不肯允现,民妇迫不得已才找上门……”
柳籍生怒而上前,“胡说!我家大人绝无外室!你莫要信口雌……!”
“多嘴!”
只闻一声娇叱,他便挨了一记狠狠的脚风,腿弯一麻,扑通伏在元祯脚下,摔得眼冒金星。
方抬起头,一把长刀架上了脖颈。
覃弥弥一手反握刀鞘,双眸冰冷,杀气腾腾,“督公在上,自有明裁!你放什么屁!”
“你……!”
“你什么!”覃弥弥“嚯”一下把刀逼近,“你家主子尚不敢反驳,容你一个掌事多嘴!”
柳籍生竟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逼得说不出话。
元祯垂着眉目,看也不看一眼,任凭她发威,十足十的纵
容。
君尚瞥了一眼柳籍生,唇畔硬是扯出些笑,向元祯赔不是,“君府下人疏狂成性,是下官御下不严,还望督公海涵。”
元祯淡笑,“御下不严不要紧,需不需要元祯帮大人管教几日?”
得了吧,缉事阁哪里是人待的地方?
据说里面阴森森的,墙上挂满了折磨人的刑具,活人进去一趟便要秃噜一层皮。
柳籍生打了个哆嗦,仰头望着君尚,颤声道,“大人……”
君尚忙道,“请督公给下官一个面子。”
“君大人何必紧张,元祯会吃了您的掌事不成?”元祯以眼神示意。
覃弥弥收刀,一脚踹开柳籍生。
柳籍生在地上打了个滚儿,连滚带爬奔向君尚,一把鼻涕一把泪,“多谢大人!”
有其主必有其仆。
怂!
覃弥弥不屑地移开眼。
元祯支颐而坐,看向纠缠君尚的女子,居高临下道,“上前来。”
祝翠花低眉顺眼,膝行上前。
“你既说自己是君大人的外室,又有何证据?”元祯摩挲着白玉腕子上的佛珠,威仪毕露,“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督便治你诽谤朝廷命官之罪!”
祝翠花指着君尚,言辞凿凿,“回督公,君清阳左腰下方三寸之处有一道淡红色的胎记,督公一验便知。”
靠!他这具身体的腰上还真有一道胎记!
震惊君尚一百年。
柳籍生乃是打小伺候君尚的书童,听了这话,脸色也一下子变得苍白。
腰下三寸这个位置过于私密,寻常人可是窥探不到。
在座官员窃窃私语起来。
“是这样吗,君大人?”元祯眨眨眼睛,好奇道,“是否这位妇人搬弄是非,诬陷大人?”
君尚抿了唇,不敢吱声。
元祯微微一笑,“倘若如此,刁妇自是死有余辜,可问题是,大人该如何自证清白呢?”
这话倒是问得有水平。
君尚慌了一瞬,强自镇定道,“督公何意?是想让下官当众脱衣验身吗?”
真没想到,缉事阁办事儿是越来越变态,已经可怕到派人专门偷窥官员更衣沐浴了!td连身上有块胎记都能被发现!
“哪能呢!”元祯笑道,“君大人贵为太子少傅,当众宽衣解带之事,着实有伤体面。”
君尚面色不悦,“那依督公之意?”
“西侧有间阁子,不如您去那里更衣?”元祯提议道,“正好元祯是公家人,不偏不倚,也一道过去,为您做个见证。”
君尚,“……”
元祯宽慰他道,“大人放心,您只须解了衣衫,清白与否,一验便知。”
你t是打算验守宫砂?!
君尚咬牙,“怎能劳烦督公?”
脱衣服给一个太监看,除非他疯球了!
他排斥太监!
走着扳倒太监的事业线,却还要受太监的腌臜气!
这么想着,君尚怒火中烧,难得有了底气,在元祯面前挺直腰板,硬梆道,“督公明鉴,下官当真不认识这位疯癫妇人!”
朝中大大小小的京官百余人,还没有人敢这么和元督公说话。
元祯身子后仰了些,靠了靠椅背,抬头望着君尚,一双眸子微微眯起,分明藏着一丝威压,冷彻骨髓。
没有几个官员可以在气势上压过元祯。
因为他与旁人不同,乃
是打小养在深宫内闱之中的人,学的是事君之道,读的是圣贤文籍,干的是十年如一日伴君伴虎的苦差。
经年的磨砺,无疑让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公子沉淀了心性、磋平了棱角,如美玉般,清贵无瑕,眉目间自带着一股天家威严。
纵是奴才,却比主子还像主子,任谁也不敢冒犯,更何况是怂不拉叽的君尚。
二人对视不过三秒钟,君尚双腿已经有些发软,蔫儿了吧唧,喉结滚动,“下官……还是再仔细瞧瞧吧!”
他暗骂一声,胡乱把那祝翠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腰上挂的玉佩,一下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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