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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67【你就是乌佐?】(第2/2页)
体内,而在鱼鳞表面。
他霍然抬头,死死盯住监控画面里那两只鱼箱的侧面:箱体外壁,沾着几点干涸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银白色黏液。
是鱼体表分泌的黏液。虹鳟本身不产毒,但若在养殖水域中混养过河豚,或曾被河豚毒素污染过的水流冲刷过鱼体……其体表黏液便可能富集微量毒素。
而人类皮肤若长时间接触此类黏液,尤其有微小创口时,毒素可经皮渗透。
伏特加忽然想起——下午两点左右,备前千鹤曾独自去后厨“偷吃冰淇淋”,据女厨师说,她当时抱怨冰箱门卡住了,用力拽了几下,右手虎口处,被金属门框边缘划出了一道细长血线。
监控画面里,她走出后厨时,右手正无意识地按在围裙口袋上。
而那个口袋……伏特加记得很清楚——今天上午,经纪人曾把一包没拆封的薄荷糖塞进去,说是给千鹤“压惊”。
薄荷糖包装纸是哑光磨砂质地,内层衬着一层极薄的铝箔。
铝箔……导电性好,热传导快,且表面极易吸附有机物。
如果千鹤把那颗糖含在嘴里,糖衣融化后,舌尖不经意舔过铝箔内壁——而铝箔上,恰巧沾着她虎口蹭上的、混着河豚毒素的鱼鳞黏液……
伏特加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调出另一段监控:下午1:47分,备前千鹤回到二楼走廊,步伐略显虚浮,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拐进自己房间,关门,落锁。
死亡时间——下午1:30至2:30之间。
完美吻合。
他喃喃自语:“……不是注射。是口服。用一颗糖,把毒渡进她喉咙。”
此时,旅店二楼。
江夏已走到窗边,伸手推开那扇伪装完好的百叶通风口——夜风裹挟着潮湿草木气涌进来,吹动死者额前一缕碎发。
他望着窗外漆黑山林,声音平静:“凶手不需要进屋。她甚至不用碰千鹤一根手指。”
“只要在那颗糖上,提前涂好河豚毒素结晶,再借经纪人之手,放进她口袋——而经纪人,是唯一一个在千鹤划伤手后,还近距离接触过她围裙口袋的人。”
城元英彦浑身剧震:“……经纪人?!”
经纪人猛地抬头,脸白如纸:“不、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毒素!我就是随手塞了颗糖!”
“你当然不知道。”江夏转过身,目光如刃,“但你知道,千鹤讨厌薄荷味。她从不吃薄荷糖。所以你塞糖时,特意挑了最不起眼的那包,连糖纸都没拆——就是算准了,她会随手揣进口袋,却永远不会打开。”
经纪人嘴唇颤抖:“我……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
“可你没想到。”江夏走近一步,影子笼罩在他脸上,“她下午去后厨时,手上有伤。更没想到,那两条鱼,恰好游过一片被河豚毒素污染的水域。”
羽贺响辅一直沉默听着,此刻忽然轻笑一声:“真巧啊……那片水域,是我昨天钓鱼时,无意间发现的。水面上漂着几条死河豚,我就顺手捞上来,扔进了店长的鱼箱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他脸上。
羽贺响辅摊开手,腕骨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可我没碰过糖,也没进过千鹤的房间。我甚至不知道她受伤了。”
柯南仰起头,声音清亮:“但你知道她讨厌薄荷味——昨天晚饭时,她把服务员送来的薄荷茶直接推开了,还说了句‘闻着像牙膏’。”
羽贺响辅笑意未减:“小朋友记性真好。”
“还有。”江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展开——上面是羽贺响辅今早手写的菜单备忘,字迹潇洒,末尾一行写着:“*备注:千鹤拒食薄荷类,勿上。”
他抬眼:“你不仅知道,你还特意记了下来。”
羽贺响辅终于敛了笑。
他缓缓摘下左手腕上的皮质表带,露出底下一道浅褐色旧疤——形状扭曲,边缘微微凸起,像一条盘踞的蛇。
“三年前,我在北海道一家疗养院做义工。”他声音低下去,“那里住着一位老人,总说自己被毒蛇咬过。没人信,直到某天,他突发呼吸衰竭,抢救无效。尸检报告写的是‘不明原因神经源性休克’。”
“后来我查到,他年轻时,在水产市场工作。经手过一批受污染的河豚内脏——那些内脏被非法制成粉末,混进调味料里,卖给了十几家餐厅。”
“其中一家,叫‘千鹤亭’。”
房间里死寂。
城元英彦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备前千鹤……本姓千鹤。
她父亲,正是那家倒闭餐厅的老板。
羽贺响辅垂眸,看着自己腕上那道疤:“那天我在他病床前,听他一遍遍念着‘千鹤……千鹤……’,声音越来越弱。他至死,都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但我猜到了。”
他抬起眼,瞳孔深处燃着幽暗火苗:“他是在喊女儿的名字。也是在喊凶手的名字。”
江夏静静看着他:“所以你来了这里,不是为了度假。”
“是为了确认一件事。”羽贺响辅声音很轻,“确认当年那批毒粉,是不是真的出自她父亲之手——还是说,有人借他的手,把毒,洒向了更多人的餐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经纪人惨白的脸,又掠过城元英彦紧握的拳头:“而现在,我确认了。”
“千鹤亭”三个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每个人耳膜上。
窗外,山风骤急,卷起窗帘一角,露出窗框内侧——那里,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
【毒不在糖里。在糖纸上。铝箔遇潮,析出结晶。】
字迹与羽贺响辅的菜单笔记,如出一辙。
柯南怔住。
毛利兰缓缓吐出一口气,望向江夏:“所以……真正动手的,是你?”
江夏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低头,用指尖抹去窗框上那行字最后一笔——动作轻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古董。
“不。”他声音很淡,“我只是……帮她把愿望,还回去。”
远处,山路上车灯刺破黑暗,由远及近。
警笛声,终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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