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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69【乌佐的灵感】(第1/2页)
加那太太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面上是微带惊讶的无辜,袖子下的手却牢牢攥成了拳头。
江夏看向她:“当时屋里停电,光线非常昏暗,谁也看不清那个正在跟你‘搏斗’的人,究竟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尊披着雨衣的石像...
目暮警部话音刚落,大厅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毛利兰正低头摆弄着沾了点泥的帆布鞋带,闻言一愣,下意识抬头:“诶?是我报的警啊……”
她声音清亮,带着点尚未褪尽的少年气,却在说出“是我”两个字时微微顿了一下,仿佛自己也觉得这答案有点突兀。
江夏正蹲在木凳旁,指尖轻轻拂过凳面漆层——那上面确实干干净净,连一点浮尘都未积,更遑论指纹脚印。他没抬头,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可这声“嗯”,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漾开一圈极淡、却极沉的涟漪。
水无怜奈本已垂眸翻看手机中一条刚收到的加密短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半寸,忽地停住。她抬眼,目光掠过毛利兰略显困惑的脸,又扫过江夏垂落的睫毛、柯南耳罩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绷紧的下颌线,最后,在羽贺响辅依旧端坐于前台、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节奏上,轻轻一顿。
——敲击声很轻,但恰好卡在每三秒一次的节拍上,像某种倒计时。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半分。
而就在这片微妙的寂静里,柯南突然摘下了耳机。
不是被铃木园子抢走的,是他自己摘的。
左耳罩还挂在耳廓上,右耳罩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悬在胸前,像一面未展开的小旗。他仰起脸,目光直直投向毛利兰,瞳孔深处有种近乎锐利的澄澈:“兰姐姐,你刚才说……是你报的警?”
毛利兰眨了眨眼,点头:“对啊。我跟厨师大姐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酒店二楼那扇窗户开着,窗帘在风里晃,窗框上好像……挂了点东西。我一开始以为是晾的衣服,可走近了才发现不对劲,就立刻冲进去了。”
她语速不快,语气平缓,甚至带点叙述日常的自然感,可当她说出“冲进去”三个字时,指尖无意识蜷了一下,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浅白月牙。
“然后呢?”柯南追问,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线,绷得笔直。
“然后我就喊人,叫了店长、厨师,还有……江夏哥哥。”她顿了顿,似乎想确认什么,又飞快补了一句,“我本来想先打110,但手机信号不好,试了三次都没拨通,就直接跑去找人了。”
江夏这时终于直起身,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他没看毛利兰,也没看柯南,目光落在她脚边那只半旧的帆布鞋上——鞋带系得极紧,左右对称,结扣方正,像是反复练习过无数次。
“信号不好?”他问,嗓音很淡,像温吞的茶水表面浮着一层薄雾,“山下基站检修通知,昨天下午三点就发到了酒店内网。前台电脑桌面右下角,弹窗提示还开着。”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转向前台。
羽贺响辅仍坐在那儿,听见这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自己电脑屏幕右下角——果然,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弹窗静静悬浮着,标题栏写着【本地通信基站临时维护(18:00-次日6:00)】,时间戳显示为昨日15:03。
他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
“所以……”江夏转回头,目光终于落在毛利兰脸上,“你从山下开车上来,到发现尸体,全程花了多久?”
毛利兰抿了抿唇:“大概……七分钟。山路有点滑,我开得慢。”
“七分钟。”江夏重复了一遍,忽然问,“你车里,有行车记录仪吗?”
毛利兰一怔:“有……但是坏了。上周撞到路边护栏,镜头裂了,一直没修。”
柯南瞳孔骤然一缩。
江夏却没再追问,只轻轻颔首,仿佛接受了这个答案。他转身走向窗边,推开那扇被毛利兰描述为“挂着点东西”的窗户——正是备前千鹤房间的那扇。窗外是陡峭林坡,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
窗台边缘,一道极细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刮痕,斜斜延伸至窗框内侧。
他伸出食指,沿着那道痕缓缓划过。
水无怜奈不动声色地靠近两步,视线顺着他的指尖移动——那刮痕极细,颜色比周围略浅,像是被某种硬物反复刮擦过,又迅速被风干的树脂或漆料覆盖了一部分。她心头微跳:这不是新痕,至少存在超过十二小时。
而毛利兰说,她今天第一次看见这扇窗开着。
“库拉索。”她无声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
监控室里,库拉索正将一杯冷却的红茶缓缓倾入排水口。暗红液体打着旋坠入幽深管道,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盯着屏幕上毛利兰的脸,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叩了三下。
——不是摩斯,也不是组织密语。只是习惯性的小动作,像钟表匠校准齿轮时,用镊子轻敲游丝。
她忽然笑了。
不是微笑,而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眼尾弯起一道柔和的弧,仿佛刚刚解开了一道困扰多年的微分方程。
“原来如此。”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乌佐。”
“是‘另一个’。”
屏幕上,毛利兰正伸手去扶被风吹歪的相框——那是挂在大厅壁炉上方的一张合影:去年酒店周年庆,全体员工与几位常客的合照。照片里,备前千鹤站在C位,笑容明媚,左手搭在身旁一位穿灰色高领毛衣的男人肩上。那人侧脸线条冷硬,眉骨很高,正微微垂眸,视线落点……恰好是千鹤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
而此刻,毛利兰的手指,正悬停在那枚戒指的影像上方,影子虚虚盖住金属反光。
库拉索放大画面。
戒指内圈,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刻痕,呈螺旋状,深约零点三毫米——不是磨损,是人为刻入的符号。组织内部代号系统里,它对应一个早已被注销的编号:R-742。
R系列,是“回收者”。
专门负责清理叛逃者、销毁证据、以及……在必要时,替干部背下无法推脱的罪名。
她指尖悬停在放大画面上,久久未动。
窗外,海风忽然转急,卷起一阵呜咽般的呼啸,撞得玻璃嗡嗡震颤。
同一时刻,大厅吊灯轻微闪烁了一下。
灯光明灭的刹那,江夏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羽贺先生,你今天下午一点二十分,曾离开前台三十七秒。”
羽贺响辅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瞬。
“监控显示,你起身去了洗手间。但洗手间门后,装有红外感应器——它记录到,你并未真正进入隔间,而是在门口站了整整二十八秒。期间,你低头看了三次手机。”
羽贺响辅喉结滚动:“……可能是在回消息。”
“是。”江夏点头,语气毫无波澜,“你回的,是发给备前千鹤的第三条信息。前两条,她没回。第三条,你发的是:‘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说你私藏毒品。’”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城元英彦猛地扭头看向羽贺响辅,脸色铁青:“你……你凭什么这么威胁她?!”
羽贺响辅却没看他,只是死死盯着江夏,嘴唇翕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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