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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75【路人互助会的艰难上线】(第1/2页)
为什么一个一年级小学生,居然会钓鱼,还一副非常熟练的样子?!
白根桐子挠挠发丝,陷入沉默:难怪总在新闻上看到这个孩子……果然像江夏的粉丝说的一样,这个侦探身边,没有等闲之辈啊。
不过不管怎...
铃木摩耶——不,是桥本摩耶,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的错误称呼像一枚细小的钉子,扎进自己耳膜里。他脚步微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那声错唤只是海风卷起的一粒沙,转瞬被浪头吞没。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失误。那是潜意识在发烫,在叫嚣,在提醒他:这座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失控的边缘——而失控的源头,就缀在他身侧半步之遥。
羽贺响辅仍安静地走着,小提琴盒斜挎在肩上,琴弓未出鞘,琴弦未震颤,整个人却像一把绷到极限、却始终未曾离弦的弓。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精准切进了毛利兰刚念完歌词后那一秒的静默里:“‘红色炽爱梦幻曲’……原版其实是法语填词。日语版译者删掉了三处关键意象。”
柯南猛地抬头:“哪三处?”
“第一处,‘赤红的大丽花’原文是‘血浸透的圣母百合’;第二处,‘永远注视着你’后面,原本还有一句‘用你瞳孔碎裂时映出的我’;第三处……”羽贺响辅顿了顿,目光掠过前方海面渐次沉落的夕照,像在确认某种节奏,“‘你将永远是我的东西’——日语版漏译了后半句:‘直到我的刀锋舔尽你最后一滴温度’。”
空气骤然一紧。
毛利兰脸上的浪漫余韵彻底冻结,铃木园子刚掏出手机想搜原版歌词的手指僵在半空。水无怜奈指尖无声蜷起,指甲陷进掌心——这已经不是病娇,这是预告片。是提前写好分镜脚本的凶案开场白。
柯南瞳孔收缩,飞快扫向羽贺响辅:“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羽贺响辅侧过脸,夕阳把他的睫毛染成两排细密的金箔,投在眼下淡淡的青影上,“我是原版乐谱的编曲助理。三个月前,杰拉尔·天马在巴黎录音室摔断右手食指,是我替他完成最后三段变奏。”他抬手,无意识地用拇指指腹摩挲左手食指根部一道极淡的旧疤,“当时他笑着说,‘响辅君,你弹得比我还像我自己’。”
江夏一直没说话。他垂着眼,鞋尖踢开路上一颗被潮气泡软的贝壳,碎壳迸溅,白痕在灰褐色礁石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直线。他忽然问:“那场录音,除了你和他,还有谁在场?”
羽贺响辅沉默了两秒。海风卷起他额前一缕黑发,露出底下平静得近乎空茫的眼睛:“……加那善则社长。他全程陪同签约,连咖啡都是他亲手倒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柯南和水无怜奈几乎同时偏头——不是看向羽贺响辅,而是齐刷刷盯住走在最前方、正假装专注欣赏海景的桥本摩耶。
桥本摩耶后颈汗毛倒竖。
他当然听到了。他甚至在羽贺响辅说出“加那善则”四个字时,就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腰背肌肉,左脚脚踝微微内旋,摆出了随时能借力后撤半步的姿势——这是他在组织内部受训时,面对突发威胁的第一反应。但此刻,他不能动。他必须是那个热情周到、略带点小市民式精明的岛屿主人。于是他硬生生把那股反冲力压进小腿胫骨,转而扬起更灿烂的笑容,指着远处酒店轮廓:“啊,快到了!大家看,屋顶新漆的暖橘色,是不是特别有度假氛围?”
没人接话。
毛利兰下意识攥紧了包带,铃木园子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柯南盯着桥本摩耶后颈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一小块暗红胎记,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森林酒店监控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店长被押上警车时,桥本摩耶站在警戒线外,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却垂在身侧,拇指与食指正缓慢地、一下一下,掐着无名指指节——那种节奏,和此刻他袖口下微微起伏的腕骨频率完全一致。
水无怜奈的目光却黏在羽贺响辅肩上的琴盒上。琴盒边角磨损严重,但锁扣是崭新的,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她曾在组织绝密档案里见过同款锁扣的编号——专配于东京都警视厅物证科三年前封存的一起悬案:一名小提琴家在自家练琴室离奇缢死,现场唯一遗物,就是一只装着未完成协奏曲手稿的琴盒,盒锁型号与眼前这只分毫不差。
“羽贺先生,”水无怜奈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海风,“您说您替杰拉尔·天马完成变奏……那首曲子,最终有没有正式发行?”
羽贺响辅脚步未停,只轻轻摇头:“没有。天马先生说,那三段变奏太‘锋利’,会割伤听众的耳朵。”他停顿片刻,又补充,“不过……我在自己的练习曲集里,用过其中一段动机。”
江夏这时终于抬起眼,目光扫过水无怜奈绷直的下颌线,又掠过柯南紧锁的眉心,最后落在羽贺响辅垂落的左手——那只手正无意识地悬在琴盒锁扣上方三厘米处,指节微微屈张,仿佛随时准备按下去。
“桥本先生,”江夏突然提高音量,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听说岛上有个观景台?能俯瞰整个海湾的那种。现在天还没全黑,要不要带我们上去看看?”
桥本摩耶如蒙大赦,立刻转身,笑容真诚得能滴出蜜来:“当然可以!就在酒店后山,五分钟就到!”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半跑着引路,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客人,而是十二把淬了毒的匕首。
众人跟上。只有羽贺响辅落在最后半步。
江夏也放慢脚步,与他并肩。海风陡然猛烈,掀起两人衣摆,猎猎作响。
“你故意的。”江夏说,不是疑问。
羽贺响辅没否认,只望着前方桥本摩耶在夕照中晃动的、过分挺直的背影:“加那善则的太太,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在酒店房间接到第三通无声电话。通话时长一分零三秒。同一时刻,桥本先生正在地下酒窖清点威士忌库存——监控显示他独自一人,但酒窖通风口的红外探头,恰好被一块松动的隔热板挡住了。”
江夏眯起眼:“所以你是在帮他打掩护?”
“不。”羽贺响辅终于侧过脸,夕阳把他眼底的情绪照得清晰无比——不是悲悯,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确认,“我是在给他递一把刀。一把他以为能砍向别人的刀。”
江夏沉默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有趣。那你知不知道,加那善则今天下午,偷偷去了一趟岛上的废弃灯塔?”
羽贺响辅眸光一凝。
“他在塔顶用望远镜,拍了整整十五分钟的海岸线。”江夏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抛给羽贺响辅,“里面是灯塔监控备份——他离开后,有人用磁卡刷开了塔门。磁卡权限,属于‘桥本摩耶’。”
羽贺响辅接住U盘,金属冰凉。他没看江夏,只盯着掌心那枚微小的方寸之物,喉结缓缓上下滑动:“……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夸酒店屋顶颜色时,”江夏耸耸肩,“右耳后有颗痣。但森林酒店的警方通报里,店长被押走时,站在他斜后方的‘桥本摩耶’,左耳后有痣。”
羽贺响辅倏然停步。
江夏也没再走,海风灌满他衬衫下摆,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他望着远处灯塔尖顶刺破渐浓暮色的剪影,声音沉下来:“所以现在,有三个人在撒谎:加那善则,桥本摩耶,还有你——羽贺响辅。你们各自握着半截真相,拼起来,刚好是一具完整的尸体。”
羽贺响辅缓缓攥紧U盘,指节泛白。他忽然抬手,解开琴盒搭扣。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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