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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81【库拉索之恨】(第2/3页)
硬，硌得肩膀疼——就是那件带反光条的，我帮他在前台寄存柜里取出来的。”
加那弟弟脸色微变：“我……我后来换了衣服。”
“换掉了？”江夏追问，“那件夹克现在在哪？”
加那弟弟喉结滚动：“我、我扔了……觉得不好看。”
“扔在哪？”
“楼、楼下的垃圾桶……”
“哪个？”江夏语速加快，“东侧？西侧？还是电梯口旁那个带烟灰缸的？”
加那弟弟张了张嘴，额头渗出细汗：“……东侧。”
江夏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阳台。众人不明所以，只得跟上。他俯身，用手电仔细照向栏杆底部那些线状缺口——这一次，他注意到缺口边缘的金属断口异常平滑，且泛着一层极淡的、类似塑料融化的油光。
“这不是撞的。”他直起身，声音清晰，“是用高温工具切割的。切口整齐，角度倾斜十五度，为的是让鱼线钩挂时不易滑脱。”
柯南瞳孔骤缩——十五度倾斜角，正是专业钓鱼者绑制“防脱钩结”时最常用的角度。
“所以……”毛利兰喃喃，“袭击者懂钓鱼？”
“不。”江夏摇头，“是熟悉钓鱼的人，在模仿钓鱼动作。”他目光掠过杰拉尔·天马小臂上的伤，掠过加那弟弟袖口若隐若现的同款反光条，最终停在秘书小姐腕表表带上——那是一条深绿色尼龙表带，内侧，用银色细线绣着极小的字母：*M-37*。
秘书小姐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笑容纹丝未动：“哦，这个啊？酒店纪念品，前台送的。”
江夏没接话。他踱回房间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最后停在加那太太脸上：“您说，袭击者抱着您时，身上有股味道。”
加那太太闭了闭眼：“……海腥味，还有……一点点苦杏仁味。”
苦杏仁味。
桥本摩耶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那是氰化物灼烧后的气味，极其微量，只有极度敏感的人才能捕捉。而加那太太，一个常年混迹上流社交圈、连香水都要试三十种才选一款的女人，怎么可能分辨得如此精准？
除非……她早已闻过。
江夏也想到了。他沉默两秒，忽然问：“加那太太，您丈夫的哮喘药，是什么牌子？”
加那社长一愣：“……蓝瓶的沙丁胺醇喷雾，怎么了？”
江夏看向加那太太：“您平时，负责保管他的药？”
她点头，手指绞紧了裙褶。
“今晚停电前，您最后一次使用它，是什么时候？”
加那太太身体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我记不清了。”
“是十点四十七分。”江夏声音平静无波，“监控显示，您独自进入酒店二楼药房，停留了三分钟。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纸袋。袋子里，装着一瓶新开封的沙丁胺醇，和一包氰化钾晶体——后者，是您以‘治疗丈夫顽固性哮喘需增强药效’为由，从酒店合作诊所特别申领的。”
加那太太终于崩溃，她踉跄后退，撞在梳妆台上，玻璃瓶叮当滚落：“你胡说！我没有！”
“您没有？”江夏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酒店药房的电子申领单打印件，签名栏赫然是加那太太龙飞凤舞的字迹，日期时间精确到秒。而备注栏，一行小字清晰无比：“*氰化钾（KCN），0.5g，用于实验室级哮喘模型研究——加那美咲博士授权*。”
“博士？”毛利兰失声。
加那太太惨笑出声，泪水汹涌：“对……我才是‘加那制药’真正的首席研究员。二十年来，所有核心药物配方，都出自我的手。可我的名字，永远只出现在论文致谢栏里。‘加那社长’——那个男人，用我的成果换来的每一分钱，都算在他名下。连我们的儿子……他连儿子的名字，都不肯让我来定！”
她猛地指向加那社长：“他怕我分走股权！怕我曝光真相！所以三年前，他偷偷篡改了我的体检报告，说我有早期阿尔茨海默症……把我软禁在东京郊外的别墅里，只给我看护和药！直到上个月，我假装病情加重，骗他带我来这座岛——因为我查到了，他准备在这里，和杰拉尔·天马签下一份十年期独家代言协议。而协议附件里，藏着一份‘技术转让备忘录’……他要把我的全部研究成果，打包卖给天马家族！”
死寂如墨，沉沉压下。
加那社长脸涨成猪肝色：“你疯了！那份备忘录是伪造的！”
“伪造？”加那太太抹了把眼泪，从颈间扯出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小巧的U盘，“那这个呢？——您书房保险柜第三层，密码是我生日。里面，有您和天马家族律师的全部邮件往来。包括……您答应支付给‘匿名举报人’的三百万欧元，条件是，让警方在三个月内，以‘精神失常’为由，强制收容我。”
她喘息着，目光扫过杰拉尔·天马：“至于您，天马先生……您知道为什么‘红色炽爱梦幻曲’里，偏偏要写‘赤红的大丽花’吗？因为大丽花的根茎，含有天然氰苷。而您家族控股的‘天马生化’，去年秘密收购了三家氰化物提纯厂。您来这座岛，根本不是为了签约——您是为了亲自验收，我给您准备的‘礼物’。”
杰拉尔·天马终于变了脸色。他慢慢放下擦头发的毛巾，灰蓝色眼睛彻底冷了下来：“礼物？”
“对。”加那太太盯着他，一字一句，“一份能让您终身铭记的，‘红色炽爱’。”
她忽然笑了，笑声尖利如碎玻璃：“您猜，我为什么非要选今晚？因为今晚，整座岛的备用发电机，都在进行季度维护。主电网一旦中断，全岛将彻底断电——而我的‘礼物’，需要绝对黑暗，才能完美绽放。”
她抬起手，腕上那道红痕在灯光下像一道未愈的旧伤：“鱼线，是我亲手做的。磁扣里的毒针，是我调配的。山梗花的花粉里，混了微量的氰化氢缓释剂……只要温度升高五度，它就会开始挥发。而刚才，大厅的中央空调，刚刚调高了两度。”
江夏静静听着，忽然开口：“所以，您故意让袭击者出现，是为了触发全岛的应急照明系统——因为只有应急灯启动时，电压才会产生一次微小的波动。而您在配电箱里安装的感应器，会捕捉这次波动，自动释放花粉中的催化剂。”
加那太太笑容凝固。
“您错了。”江夏摇头，“您以为自己在导演一场复仇剧。但您忘了，真正的凶手，从来不会把剧本交给观众。”
他转向一直沉默的法国经纪人，声音陡然转冷：“米歇尔先生，您袖口内衬的缝线，是左手法。而您刚才说，您是右撇子。”
经纪人浑身一僵。
江夏继续：“您帮加那先生包扎伤口时，用的是左手——您说，那是为了‘让伤口朝上方便观察’。可一个右撇子，绝不会在紧急情况下，本能地用左手完成精细操作。”
他缓步逼近：“您真正擅长的，是用左手拆解精密仪器。比如……酒店总控室里，那台老式机械式电闸开关。它的复位扳手，必须用特定角度、特定力度，才能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人为切断主电路——而这种手法，全世界只有三个人掌握。其中两个，在去年的慕尼黑钟表匠协会爆炸案中，被炸成了碎片。”
他停在经纪人面前，直视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第三个，代号‘左轮’。三年前，因涉嫌向黑市贩卖军用级神经毒剂配方，被国际刑警通缉。档案编号：*L-0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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