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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捡尸人》3882【贪吃的鱼】(第1/2页)
白根桐子此时才回过神,她摇摇头,打断了铃木园子那乱七八糟的猜想:“不管是金谷还是船长,都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夺走我’杀掉江尻——因为早在三年前,我和江尻就已经离婚了。严格来说他并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前...
加那太太说完,宴会厅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水晶吊灯的光晕温柔地洒在深红地毯上,却照不亮众人脸上骤然凝固的表情。连窗外淅沥的雨声都仿佛被抽走了节奏,只剩一种沉闷的、令人耳膜发胀的真空感。
铃木园子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这哪里是八卦?这分明是把十年前埋进火山口的引信,亲手拔出来,还吹了口气。
桥本摩耶则缓缓眯起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内侧一道极细的缝线。他没看加那社长铁青的脸,也没看加那弟弟错愕张开的嘴,目光牢牢锁在杰拉尔·天马身上。
——那人依旧坐在沙发里,毛巾搭在膝头,湿发微乱,指节修长而沉静。他听完了加那太太的话,只微微颔首,像在回应一句“今天天气不错”,而非一桩足以掀翻整个家族根基的旧事。
可桥本摩耶看得见。
看得见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道极短的阴影;看得见他右手小指边缘,有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新愈合的浅疤——位置正对虎口,像是被什么锐器斜划过,又或是……握枪时枪托反复撞击留下的压痕。
更微妙的是,他左耳耳垂上,本该有一颗小痣的位置,皮肤略显平滑,边缘泛着一点极淡的粉。那是点痣后未完全褪去的痕迹,时间不超过两周。
桥本摩耶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杰拉尔·天马,恐怕不是“刚来”。
他早就在岛上。
甚至可能,在加那太太遇袭前,就已经藏好了。
柯南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悄悄退了半步,背脊贴上冰凉的门框,视线飞快扫过杰拉尔·天马脚边——一双深棕色牛津鞋,鞋尖沾着几粒灰白碎屑,和阳台栏杆底部缺口处脱落的材质一模一样。
不是石子。
是某种特制水泥混合海砂烧结而成的老式建筑辅料,多用于昭和年代建造的临海别墅外墙加固。而这座岛上的主宅,恰恰建于1973年。
柯南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目光撞上江夏。
后者正端着红茶杯,慢条斯理吹开浮在表面的一片茶叶。见柯南望来,他抬眼回视,嘴角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像在说:你终于看见了。
毛利兰却没注意这些细节。她只觉胸口发闷,下意识攥紧裙摆,声音发紧:“加那太太……您说,您曾经和杰拉尔先生交往过?那后来呢?为什么……为什么会嫁给加那社长?”
加那太太站在灯光中央,身形纤细,却挺得笔直。她没有看丈夫,也没有看杰拉尔,而是望着远处落地窗外翻涌的墨色海面,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因为我怀孕了。”
全场哗然。
加那弟弟脱口而出:“什么?!嫂子你怀过……”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猛地想起,加那家至今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此刻正在二楼婴儿房酣睡的、刚满两岁的加那悠真。
加那社长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一下,手里的照片“啪”地掉在地上。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加那太太弯腰,捡起照片,指尖轻轻拂过年轻时自己与杰拉尔并肩而立的笑脸。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相纸里凝固的时光。
“那时我二十三岁,刚结束一场欧洲巡演,在巴黎认识了天马先生。”她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我们相爱很快,也很深。直到……医生告诉我,我有了身孕。”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转向加那社长:“善则当时在东京做金融,是我大学时代的学长。他一直喜欢我,追了我整整五年。我知道他可靠,稳重,有责任……也清楚,如果让一个法国人,带着一个日本女人和未出生的孩子,在异国组建家庭——对我们所有人,都是灾难。”
加那社长喉结剧烈滚动,嘶哑道:“所以你就……”
“所以我回到日本,和你结婚。”加那太太直视着他,眼神清澈见底,“婚礼前三天,我给天马先生寄了一封信。信里说,我会好好抚养这个孩子,但请他永远不要再出现。”
她终于看向杰拉尔·天马:“你收到了,对吗?”
杰拉尔·天马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像被海风磨砺过十年:“收到了。信封里,还有一枚银杏叶书签。是你第一次带我去京都赏枫时,夹在乐谱里的那片。”
加那太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尾泛起薄薄水光:“那枚书签,我留了九年。去年秋天,它从乐谱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板上,裂成了两半。”
宴会厅角落,桥本摩耶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他明白了。
不是五角恋。
是双生局。
加那太太从未背叛婚姻——她用十年时间,把一场始于激情的私情,淬炼成一道沉默的护身符。她嫁给了最稳妥的人,却把最炽热的火种,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格里。
而杰拉尔·天马……他根本不是受邀而来。
他是被那枚裂开的银杏叶,召回来的。
就在这时,二楼婴儿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啼哭!
不是寻常婴孩的呜咽,而是撕心裂肺、仿佛被扼住咽喉般的嚎叫,中间还夹杂着某种金属刮擦地板的“吱嘎”声!
毛利兰脸色骤变:“悠真?!”转身就要往楼梯冲。
加那太太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别去。”她声音陡然转冷,像冰层乍裂,“现在,谁都不准上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脸上。
她松开毛利兰,缓步走到餐桌旁,伸手拿起一只空酒杯。杯壁映着吊灯光,晃出细碎寒芒。
“你们以为,今晚的袭击,真的是冲着我来的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不。那是试探。”
她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细细端详杯壁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极其细微的划痕:“有人想知道,我是不是还像十年前一样……会在危急时刻,本能地护住自己的左腹。”
柯南浑身一凛,猛地低头——加那太太刚才被袭击时,确实是左手死死按住小腹,右手才去抓行李箱拉链!
而那个位置……正是胎儿最初扎根的地方。
江夏放下茶杯,瓷底与碟沿相碰,发出清越一响:“所以袭击者,知道你怀孕的事。”
加那太太没回答,只是将酒杯轻轻放回原处。她转向加那社长,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善则,你还记得吗?十年前婚礼当晚,你说过一句话。”
加那社长嘴唇颤抖:“我……我说了什么?”
“你说,‘美咲,从今天起,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加那家唯一的继承人。’”她一字一顿,像在念一份死刑判决书,“可你不知道——那个孩子,在出生前三周,就已经胎停了。”
死寂。
这一次,连窗外的雨声都彻底消失了。
加那社长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墙壁,震得一幅油画簌簌落灰。
“……什么?”
加那太太静静看着他崩溃的模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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