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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大莲花浴》42、作者有话说(第2/3页)
次请假只允许六小时,即使生病了也只允许六个小时。在外面呆久了,回宿舍时会感觉对不起舍友(奇怪的团体精神),舍友也会有些阴阳怪气。
也有同学说,朋友偷偷翻墙出校被处分,而教职工及家属进出学校却自由很多……
老师认为口罩三年对我们的心态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并且在解封后出现经济下行,持续地让我们感受到压力。她说经济是具有周期性的,十年之后经济或许又会慢慢好转,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三十岁了,已经有些晚了。
“我想它可能会磨掉你们的心气儿,你们三十岁时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像刚毕业时的你们那样去追求什么了。”
其实不仅是心气,身体机能也在退化,更不用说有些人感染过,留下后遗症。人智力、身体的顶峰,我一直觉得是二十多岁,错过了二十多岁的黄金期,再怎么有心气,身体也不一定能跟得上了。
八字上有青年运、中年运、老年运的说法,我一直很羡慕青年就开始走好大运的人。因为那个时候无论是身体、心理、智力都处在个体的巅峰阶段,相应地,也更容易做出成就、实现阶层跨越。
所以,那天的课让我意识到,古代会有同化、异化,现代未尝没有。
古代的封建压迫了“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这个社会也在打磨我们。
很多时候并没有某个具体的人、物在压迫我,我也没有经历过霸凌,没有经历过那些非常不好的事,我的成长环境是比较轻松民主的,不穷,独生女,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比较宠我,我一直在较为平安顺遂地长大,口罩时期我甚至没有感染过,但我可能就是在这个长大的过程中,慢慢被“磨掉了心气”,慢慢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有些恐怖,因为这是我无法抵抗的。越长大越觉得个体的渺小,时代的车轮轰隆而过,我只能被动接受。这已经是个非常民主平等的社会了,为什么我还是会觉得被“打磨”呢?
我有些弄不懂。我觉得很多事情太庞大了,愈发显得我渺小。
基因很庞大。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饮食作息几乎完全一样,可是今年我奶奶因为癌症去世了。爸爸带她做了基因检测,说是基因序列上少了一段(我记不清专业术语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容易得癌。
贫穷很庞大。我刷dou音时经常会刷到一些可怜人,有的没有腿脚,有的头凹进去一块,有的父母生了重病,他们开直播,挂小黄车。不是我需要用的东西,所以我每次进去刷个礼物就走了。有次刷到一个中年父亲,看起来脸色不大好,穿了条裙子在大冬天直播跳舞,我就刷了六块钱礼物。后面发现六块钱就做了他的榜一。那会儿特别难受,他在那儿跳好几个小时,而我六块钱就做了榜一。后面dou音可能发现我比较容易花钱,给我推流的类似直播间也多了。那段时间刷几个视频,就会有这些人的“求助”,正好是在老师跟我们聊口罩三年的时期,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那会儿的心境。
那么,这些认知映射在蕙卿身上,注定她会被异化。因为她面临的困境比我的恐怖得多太多了。
蕙卿就是这样塑造出来的。
另外想说的是文训。他是三个男人里最真实的。
因为他是有原型的。原型很软弱,保护不了妻子,妻子遇到了很难评的欺凌,可他一点都不敢出头。具体的故事我就不讲了,那是别人的隐私。
不过,文训身上有他的影子。但是文训的软弱源于他的残疾,也没办法。而现实的男人倒是比我写的更令人作呕。
所以不用过分同情文训。他是蕙卿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可蕙卿挨打时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庭风没什么好说的,他曾经企图用权力和金钱来消化这段关系、购买蕙卿的身体和心。所以会在蕙卿彻底不装了,直白地问他要钱的时候破防。
我记得前面有个章节叫博弈,其实两个人就是在不断争夺关系的主动权。周庭风用年龄、资历、地位来夺主动权,蕙卿是用道德、爱、包括跳车等行为来夺主动权,都在逼对方让步。但蕙卿还在赌周对她的感情,她以为自己赌失败了,所以放弃了、不装了、摆烂了,其实她赢了,周庭风破防了,轮到他来面对不被爱的现实了,而他好像已经离不开蕙卿的爱了。我的认知里,绝大部分人是需要爱的,需要一定的情绪价值,所以周会破防。他用钱权供养蕙卿,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蕙卿用爱供养他,他们俩都不知道。
(但是也不要给他赋魅。如果有一天我养的狗狗,突然对我爱搭不理,我也会抓狂的好吗?爱实在分很多种,我爱妈妈、我爱狗狗、我爱吃三文鱼,都是爱,但是程度不同)
对了,还有蕙卿的“金手指”。其实我不觉得这是金手指。她会讲故事,很会讲。因为她穿过去时是高三,智力巅峰期。她作文很好,所以她天然在这方面有天赋。
小时候,我堂哥会给我们讲游戏玩,就像过家家一样。我还记得他给我们讲奥比岛(你们玩过这个游戏吗?),我们每个人都是小奥比,他把初始任务讲出来,改成我们玩的游戏。我们完成任务,获得金币和经验值。攒到一定经验值可以升级,小精灵也会升级。我现在还记得他告诉我,我的小精灵升到二级,长出了一只翅膀时,感到非常非常开心。
现在想会觉得这些好无聊啊,但以前确实被这些深深吸引。所以蕙卿的这个“金手指”,也是我小时候的映射。
说回蕙卿。文训、庭风、承景,听了她的故事都会被她吸引,实则是低等文明对高等文明的仰望(可以想象成,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侵蚀了。因为蕙卿的故事很多是西方的)。
占据蕙卿,在某种程度上,不仅是占据一个女人 ,还是占据了象征更高阶文明的符号,尽管他们不知道那个高阶文明具体指向什么。
周庭风说“想去爱蕙卿”,有自我感动的成分。
爱,应该是有的。但对蕙卿的爱,从来不是排在前面。自己、权利、地位,乃至于承景,都是排在蕙卿前面。就像养了一群宠物狗,张太太是亲戚送来的,能帮忙管家,但是不是喜欢的品种,想送出去又不行,否则亲戚会唧唧歪歪。蕙卿是自己选的,很喜欢的品种,不仅提供情绪价值,还很聪明,教它1+2,它会汪三下(蕙卿管家),更重要的一点,它没有背景,只能依附自己。不像那只代表妻子的宠物狗(不好意思,这样的比喻很不适,但是一时想不到更好的比喻。我觉得在周庭风眼中,女人们就是他养的宠物狗。对不起,我本意不是想说她们是狗),他对它不好了,它就跑回亲戚那儿哭委屈,他就要被亲戚压力一下。蕙卿没有背景,娘家太弱,她只能依附他,连跑都跑不了。回到陈家,很有可能继续被卖。
周最初对蕙卿产生欲望时,我写了一句话,可惜因为审核删掉了:“眼睛要懵懵懂懂的,身子要柔柔媚媚的。灵要干干净净地傲着,肉.要放放.浪浪地受着。”
这句话紧接着一句是:“若蕙卿还是个完全不解事的处子,他未必有这番兴致;若她已是老练的妇人,又失了许多趣味。眼前这般,正好。”其实这两段话我就是想解构一下周庭风对蕙卿、对女人的态度。
另,这句话是我改的秋瑾女士《敬告中国二万万女同胞》中的一段,分享给大家:“我的二万万女同胞,还依然黑暗沉沦在十八层地狱,一层也不想爬上来。足儿缠得小小的,头儿梳得光光的;花儿、朵儿,扎的、镶的,戴着;绸儿、缎儿,滚的、盘的,穿著;粉儿白白、脂儿红红的搽抹著。生只晓得依傍男子,穿的、吃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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