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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到月光对岸》15-20(第9/17页)
看了几眼。
男生是会所的人,经理过来赔罪,那老板一定要男生跪下磕头道歉并辞退。
经理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只是我的员工,不是我的奴隶,先生。”
太明显的阴阳怪气,老板气得脸都绿了。
杜若枫噗嗤笑出声。
那老板恼羞成怒,突然伸手就要打人。
男生嘴炮厉害,打架倒是很菜,只会防守,径直跑到这边来,杜若枫往前半步,把他挡在身后。
经理回过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一句小枫总还没叫出口,只见那老板轻佻说了句:“哟,会所还有这种极品,多少钱一晚?”
保镖往前站了一步,被杜若枫制止了,她看着对方:“大过年的,老板,和气生财。”
“我非常和气啊,说嘛,怎么才肯跟着走?”
杜若枫给保镖使了眼色,对方顿时领悟,上去给了男人一拳,砸得他人都懵了,然后保镖递上名片:有任何?题,可以联系我们杜总的律师。
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个杜总,许久才回过神:“刚那女生……?”
有人回答他:“姓杜。”
姓杜的走到楼上,才发现那男生亦步亦趋跟着她,于是侧头?:“有事?”
男生只是懵了,下意识跟着走,于是被发现后顿时脸红,说了句:“抱歉。”
杜若枫微笑,侧了下头:“那正好过来吧,请你喝一杯。”
两个人坐在三楼酒吧卡座,杜若枫说请他喝酒,自己先连灌了三杯,给男生吓一跳。
她喝得又急又杂,片刻后眼神就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叫什么名字?”
男生职业病发作,轻声回答:“Jason。”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蠢,不是很好意思地补充一句:“许杰,我叫许杰。”
杜若枫点点头,想起刚刚,于是夸了句:“你很勇敢。”
“应……应该的。”
杜少霆知道杜若枫又去会所了,也知道她又叫少爷,头疼,疼得要命。
不知道她是不是又赌气,可即便是赌气他也没有力气再去管。
算了,随她去吧。
就像她说的,她执意要这样,谁也拦不住。
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沉默地靠在那里看窗外零星飘散的雪花,无所事事。
他喜欢工作,因为除了工作,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她不在的时候,这个世界是空的。
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他又想起车厢里那一幕,触感清晰得仿佛那里还残留她的体温。
他猛地仰头一饮而尽,因为想到她可能对别人做这种事而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一下。
他最终还是给杜若枫打了个电话。
“今晚还回家吃饭吗?”
杜若枫声音有点委屈:“我还以为你不想看见我了。”
作者有话说:
妹:我真没叫,他自己撞过来的
明天不更新,后天凌晨双更~
第18章 Chapter 18 亲手摘掉自
杜若枫说完, 杜少霆没吭声。
空气都静默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又或者不想回答。
“不想回来就玩得开心点,别跟自己过不去。”他又说。
真大度。
杜若枫在心底冷笑, 如果之前以为自己来来回回的试探和拉扯能撬开他,这一刻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
他态度明确,从始至终都是。
爱不爱的, 或者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
显得她格外天真。
她问许杰:“你认识那个女生吗?”
许杰摇摇头:“但我有个姐姐, 她老板也总是压榨她, 我老劝她换个工作,她说工作不好找……唉, 怪我不争气。”
男生挠挠头, 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毕业就来这儿了?”
许杰点点头。
“学什么的?”
“哲学。”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家境选这种专业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不好意思地扯了下唇角,“当时脑子抽了。”
“你姐呢?”
“她比我厉害多了。”
提起姐姐, 他眼神里藏不住的骄傲。
亲情或许是比爱情更牢固的存在。
杜少霆对她的宽容甚至纵容,究竟是因为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还是无法割舍的亲情,她突然也不是那么确定了。1
是她作茧自缚, 是她咎由自取。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想过,满脑子都是糟蹋他。
她明白,她都明白。
放手对谁都好。
可惜做不到。
她问许杰,“今晚不回家过年吗?”
“不回了,过年开了三倍工资, 我妈年前动了个小手术,需要钱。”
杜若枫若有所思:“那介意跟我回家吗?”
男孩抬起头, 露出错愕的表情。
杜少霆听说他又带人有的时候,正在开一个跨国会议,闻言切断了会议, 但却没有追问。
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外面沉黑的天幕,遥远的天空一片暗红,雪与风勾勒出肃杀的冬日景象。
他想起父母死的时候……不是杜若枫的父母,是年少时他的亲生父母。
其实没有什么故事,也没多少记忆,死的时候他大概不到四岁,还不怎么记事的年纪,但好像的确记得。
山村的冬夜冷得呵气成冰,所有人看着他,露出同情又厌恶的目光。
母亲和人苟且生下了他,父亲咬着牙认下了,但日复一日的憋屈让他变得偏执疯狂,一次喝醉酒,他提着刀要去砍人,母亲害怕极了,追上去拦他,两个人撕扯的过程中父亲失手杀死了母亲,然后强烈的恐惧促使他自杀了。
然后从那之后他就成了孤儿,堂叔堂婶霸占了他们的地和房子,怕被唾沫星子淹死,偶尔赏他口饭吃。
看见他就觉得不高兴,不高兴了就打骂他。
日子似乎一眼看得到头。
“这辈子是完啦,瞧着还不如早跟他爸妈去了呢。”
他沉默听着,遥望那山,连绵的峰峦后是没有尽头的虚无。
他对人生没有奢望,没有人会在泥地里刨食被踩一脚的时候,会想起来爱、未来、梦想这样的词汇。
他连长大都没有奢求过。
镇上有家福利院,叔叔婶婶总想把他送进去。
福利院穷得揭不开锅,资金一直批不下来,本来就周转不开,也就收不了他。
叔叔婶婶就闹,撒泼打滚地闹,半夜赶他出门,隔着门缝看他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小声又故意地说:“你怎么不死了算了,活着也是受罪,还拖累人。”
他也想,不如死了算了。
可死亡并不是那么容易一件事。
他一个人走很远的路,去镇上。
站在福利院门口,并不想进去,只是不知道去哪里。
他就站在那儿,隔着铁栅栏门,看到院子里一棵长得笔直笔直的树,小朋友们围坐在那里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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