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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34、034 谢蓟生的辞行(第2/3页)
厚的,挨打多,他原本挺文静一人,被我气得七窍生烟,也挺好玩的。”
阮文:“看得出来。”
陶永安看着地上拖得长长的影子,“我记得小时候他被批`斗,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拿着那些书喃喃自语,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精神食粮就成了他的罪证。我妈跟我说,你们兄妹俩去哄哄你爸。”
可他哪会哄人啊,每每去哄妹妹都把人惹哭了。
哄他爸,怎么哄?
陶永安紧张,想要把他老爹手里的书抽出来,结果父子俩展开拉锯战,一不小心,把书弄到了火盆里。
那火舌,蹦的老高了。
妹妹吓哭了。
她一向爱哭鼻子。
陶永安以为他老爹会打他,但暴风骤雨的打骂并没有到来。
那时候他才明白,他爸那时心都快死了。
怎么让一个死人有活下去的意愿?
陶永安用的是最笨的办法,一次次的激怒他老爹。
这个醉心于文字的男人也不再克制自己的脾气,看着人慢慢恢复了精神。
“……我觉得那些打倒也没白挨。”陶永安轻笑了声,“说实在话,这些年我下乡插队,挺担心他的。就怕我不在家,他想打人发发疯都不行。”
摸了摸自己有点肿的屁股,陶永安倒吸了一口气,“还行,瞧着这力气,说不定能活到九十岁,比我还长寿呢。”
阮文被逗乐了,“真好。”
不同年代有不同的教育方式,在二十一世纪被人所诟病的体罚,在当下再寻常不过。
陶家父子俩又是不同,陶永安用这种笨方法帮助父亲走出困境,而讨厌嘴里嫌弃其实还是惦记着儿子。不然一直不支持儿子学
业选择的人,怎么又会给陶永安塞了钱?
归根到底,还是心疼孩子。
“回头等我联系上出版社的人,咱们俩还是按照原本约定的来。”
“阮文你真够哥们。”陶永安觉得屁股都不疼了,他没交错这个朋友。
一路送阮文到宿舍楼下,陶永安嘿嘿笑了声,“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跟我说声,回头我帮你留意下。”
再不行让他爸妈帮忙留意呗,陶永安觉得学校里的这些学生,没有谁能配得上阮文。
“你怎么还做起媒婆了?”
阮文摇头,从陶永安手里接过工具箱,“先把你屁股上的伤治好吧,可别落下褥疮。”
“呸呸呸,你才褥疮呢。”比之前白了些许的陶永安捂着屁股回宿舍了,他得去找点药,最近天气暖和他把棉裤脱了,早知道他爸会来,肯定穿着棉裤啊。
那样就没那么疼了。
阮文也往宿舍去,转身时却是看到谢蓟生站在宿舍楼前的白玉兰树下。
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身姿笔挺仿佛那白杨树,便是天长地久,他都能站得住。
阮文迟疑了一下,往树下去。
“小谢同志是代表公安局来奖励我这个积极协助你们破案的群众吗?”
这会儿四月初天气渐暖,宿舍楼下的那两株白玉兰正开着花。
阮文刚刚站定,就有花瓣落在了她头上。
谢蓟生看着那洁白无瑕的花瓣,目光下移,是羊脂白玉似的脸蛋。
他没由来的无声叹息,把那花瓣捡了去,捏在手心里把玩,“我来跟你辞行。”
辞行?
这个词让阮文一愣,抱在臂弯里的工具箱直直往地上落去。
谢蓟生,脚尖挑住了工具箱,膝盖绷直往上一顶,那工具箱稳稳地拿在手中。
他手心宽阔,仿佛能容纳天地一般。
阮文从他手里接过工具箱,因为心神恍惚,不小心碰到了谢蓟生的手背。
这人的手有些凉,仿佛这夜色。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谢蓟生,那时候他在半山腰冻了个半死,也是这么凉飕飕的。
时间过得可真快,她和谢蓟生认识都一年了呢。
“那是高升吗?恭喜小谢同志。”
诚挚的笑容让谢蓟生想起了汪叔养的一盆昙花,夜色
中悄然绽放美的惊心动魄。
“这是我的地址。”
他把小纸条塞到阮文手里,女孩子的手软软的,有点像是汪叔小时候带他吃的,一口咬下去,嘴里甜丝丝的。
谢蓟生的笑容在眼底起了波澜,“若是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找我。”
阮文歪头看着他,“是因为我父母的关系吗?”
阮姑姑说,她的父母是科学家。
阮姑姑还说,小谢同志说这涉及到国家机密,所以爸妈没办法联系她。
阮文又不傻,大约猜出了她爸妈的身份。
所以现在谢蓟生跟她说,有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找他,是因为她父母的缘故吗?
男人的手捂在她手心,一点点合拢她小巧的手,“我说了,任何麻烦,别让自己太辛苦。”
说完,谢蓟生转身离开。
阮文这才注意到,一向都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这会儿穿的是一件灰色的中山装。
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小纸条。
凉凉的,带着谢蓟生的体温。
阮文小声地祝福,“那祝你前途似锦。”
春红大姐说过,小谢上面的关系硬着呢。
不到一年时间,确切地说应该是半年时间,从县公安局的大队长到省城公安局的中队长,谢蓟生升职的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要快。
这样的一个人,应该不管什么时候都会过得不错吧。
……
星期一的课程安排的很满,阮文看书的时候遇到了点问题,下课后问小林老师,小林老师憨憨的摸了下后脑勺,“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记得图,要不阮文同学你去图看看?”
阮文还能说什么?
去呗。
化学系相关的书籍区,阮文来了不止一次,早已熟门熟路,很快就是找到了这本书。
她索性就在书架旁看了起来。
薛亚男来找她时,阮文正沉迷在这个实验中,半晌才回过神,“你说谁找我?”
“就一个年轻男人,寸头,个子高高的,眼神挺锐利的。”
就在宿舍楼下,说是要找阮文。
陈芳园和黄春华都说,估摸着是阮文的朋友,但再看那男同志,明显比校园里的学生沉熟稳重。
想了想阮文对男生们的示好避而不见,两人觉得这大
概是阮文的对象吧。
薛亚男知道阮文来了图书馆,连忙来找。
听她描述,阮文觉得这人应该是谢蓟生。
可他昨晚不就跟自己辞行了吗?
又来一遍?
莫非要十八相送?
这个认知让阮文笑了起来,回到宿舍这边,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身材高大、寸头、目光锐利的男人不止是谢蓟生,还有小说男主罗嘉鸣。
不过,罗嘉鸣找她做什么?
莫非这是在强行开始剧情?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祝福福这次高考是去了沿海的一所学校,后来更是靠着海边贸易让自己先富起来。
这两地相差千里之遥,罗嘉鸣找她也开启不了剧情啊。
“阮文,你是个没心的狠心的女人。”
一旁薛亚男刚走开几步,忽的听到这一句觉得脚下似乎有千钧重。
这般用语,听着实在有些可怕。
阮文这是伤了这位男同志的心了吗?
莫名被扣了一顶帽子,阮文挺不开心的。
别人能说,他罗嘉鸣有什么脸说,“罗嘉鸣同志,难道我有你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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