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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ABO】重生的前夫一心想复婚》没有辩言的审判(第1/2页)
审判长是冷漠的,手握着达摩克里斯之剑,只以证据为凭,恪守公平正义。
绝不会因为受审者的脆弱可怜而心软。
更何况,禹斯年是永远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那一个。哪怕这道审判之后,他将一无所有,也会永远冷漠的双眼蔑视着众人,笑他们是卑微的蝼蚁。
“我庭宣判以事实证据为依据,现在人证物证充足,时间线清晰,足以佐证原告方控告为实。被告方,你还有什么证据要提交吗?”
“没有。”
禹斯年穿着一身复古的暗绿丝绒西服,腰身挺拔,他站在被告席上,仍然像是在筵席中觥筹交错一般从容沉静。
法官们相互交换着意见,原告的律师团已经胜券在握,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禹斯年的律师团则咬牙切齿,憋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苦闷。
只有禹斯年,神情冷漠,轻蔑地看着眼前的每一个人。
似乎只有他才是最清醒的旁观者。
傅怀的太阳穴跳个不停,他坐在证人列席上,只能看见禹斯年的孤松一般的身段和那张寒冰不化的苍白侧脸。
“本庭现宣判!”
“繁星娱乐执行总裁禹斯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财产,侵犯他人权利,限制人身自由,以影视资源为要挟控制旗下艺人。拒不配合调查,销毁证物。数罪并罚。”
“责令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强制卸任繁星娱乐执行总裁一职,限制居住不得离开本市,以待配合后续调查。”
“禹斯年,你接受么?”正义的法官问道。
“接受。”
经年无法改变的是神情的冷漠,又或许是因为禹斯年天生长了一张薄情的脸。哪怕他此刻语气温柔,却还是会给人一副轻蔑的表象,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被侮辱着。
傅怀坐立难安,他同禹斯年三年婚姻,熟悉对方每一个轻微的变化。禹斯年从整个庭审开始就不对劲,傅怀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哪怕禹斯年只是在必要的时刻对法官的提问给出简短的回应。
那短短几个字里,包含的却是藏都藏不住的欢欣雀跃。
结果明明是对他不利的,他到底在高兴什么?
尘埃落定,繁星娱乐归到魏家母女的手里,禹斯年罪有应得。法警当庭为他带上了限制自由的电子脚镣,他这才有了一丝不满,颇为恼火地抖了抖脚腕。
限制出市,并不是限制全部的人身自由。
禹斯年身边的小助理两步紧跑到他身边,眼里含着热泪,比禹斯年还委屈万分地扯了扯昂贵西装的裤脚,挡住那个丑陋的定位脚镣。
禹斯年看着闪烁绿色小灯的脚镣,忽地抵头谨慎问道:“不会有辐射吧?”
小助理一愣,旋即仰起头,凶巴巴地回道:“用不着辐射,我看你的脑子已经变异了。”
傅怀等在最后,和即将出门的禹斯年碰了个面,小助理很警惕地把禹斯年挡在后面,很凶地隔开两个人,对着傅怀怒骂:“你还在这做什么?看笑话吗?你们夫妻三年,禹斯年那里对不起你了?”
她又哪里会知道两人的婚姻从来都是一场算计呢。不过傅怀虽然一向在商场心狠手黑,对女生倒是难得能有一点温柔忍让,不至于同小助理计较这些。
他并不管小助理都说了些什么,指间夹着香烟,缓缓吸了一口,才看向禹斯年,尼古丁冲刷着五脏肺腑。
傅怀近乎冷漠地指责:“这都是你活该。”
禹斯年愣了一下,勾起苍白轻薄的嘴唇笑了下,露出他惯有的,目中无人的高傲神色。
“你真的觉得我
能出轨那个歌星?”他轻轻地笑,“你也对自己太不自信了吧傅老板。”
趁着傅怀分神,禹斯年拉过助理,试图从旁侧挤出去。一次不成,被傅怀长长的手臂挡住了去路,对方恼火于他的挑衅,褐色的瞳孔愤怒加深,口不择言地说气话。
“我们都离婚了禹斯年,你怎么还不去做清除标记的手术?在你身上闻见我的味道,真令人恶心。”
禹斯年猛地看过来,狭长的凤眼里染着浓浓的怒火。小助理气得抬手就要赏给傅怀一个巴掌,被禹斯年在半空截住,他擎着小助理纤细的手腕,盯着傅怀,反唇相讥:“我们已经离婚了傅老板,你再挡着我的去路,我就要告你性骚扰了。”
他们的婚姻始于禹斯年的阴谋算计,掺了药的香槟,混乱的酒席,突如其来的发情,以及赤裸的录像构成了他们维系婚姻的全部要素。
相看两相厌了三年,大抵是因为禹斯年终于彻底掌控了繁星,也另有了新欢,他终于同意和傅怀协议离婚。
禹斯年开始同旗下的艺人成双成对地出入,蜜里调油的样子每每登在报刊上都让傅怀的脸生疼。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算计,他只是禹斯年手里的棋子,在该丢掉的时候被丢掉了而已。
傅怀想要报复禹斯年。在他无从下手的时刻,禹斯年同父异母的姐姐来到了他面前,傅怀这才知道,八面威风的禹先生为了从父亲手中彻底接管家族产业,将自己的神智清醒的继母送进了精神病院,还把姐姐远送出国,不许她回家。
他选择站在了魏家母女的一边,不但动用自己的势力帮助魏夫人逃出医院,还收集了许多对禹斯年不利的证据,甚至最后以证人的身份出席,令禹斯年万劫不复。
他想在禹斯年的脸上看到懊悔的神色,想看见他痛哭流涕忏悔当初的歹毒祈求自己的原谅。那样的话,他会心软也说不定。
可是禹斯年没有。
整个庭审的过程中只有他表现得像是局外之人,冷眼旁观着一幕幕闹剧。他不反驳审判长的每一个质疑,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判罚,让那些兴致勃勃等着痛打落水狗的人最终毫无乐趣。
“让开。”禹斯年抬手推开挡着门口的傅怀。
他是一个o,信息素是傅怀最喜欢的橘子味,傅怀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禹斯年没有用下作的手段迫使自己和他结婚,如果两个人平凡无奇地正常相识,那么他一定会狂热追求对方。橙子味的信息素,冷漠漂亮的面容,甚至禹斯年举手投足的气质,一切都是傅怀最喜欢的样子。
是禹斯年自己把一切搞砸了。
在那场宴会上,在傅怀还来不及找禹斯年搭讪之前,他用一杯掺了药的香槟放倒了对方。傅怀至今仍然记得禹斯年端着高脚杯向他走来时他是如何心动,也同样清晰记得,第二天在一张床上醒来时他是如何感到恶心。
身为o,哪怕表现得再强势也无法弥补先天的不足,禹斯年根本推不动傅怀。是傅怀主动让开,才令他得以脱身。
在傅怀的记忆中,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魏媛被轻易得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她许给傅怀更大的好处,希望能给禹斯年定下更严重的罪行,直接入狱便再好不过。
傅怀把玩着手中的镇纸,恍惚忆起这是某一年禹斯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烦躁无比,冷眼望向桌对面的魏媛,一切似乎颠倒了。
初见魏媛那次,他以为对方只是一个会弹琴作画的漂亮姑娘,认为他们同是禹斯年肮脏手段的受害者,所以最终下定决心,帮了她们母女一把。
而那个温柔胆怯的身影,是无论如何无法同眼前这个贪婪狰狞的人重叠的。
傅怀已经无心计较是自己看走了眼还是魏媛一开始就有心欺骗自己了,他摆摆手,低声对魏媛说:“得饶人处且饶人,魏小姐,禹斯年已经一无所有了。”
“傅先生?”魏媛震惊于最有力的盟友倒戈,质问道,“您现在说这样的话,是对禹斯年心软了吗?”
“我只是不愿再做别人手里的枪罢了。”傅怀抬手,叫来助理,吩咐道,“请魏小姐出去,以后不要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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