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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ABO】重生的前夫一心想复婚》傅怀开窍在禹斯年死心之后(第1/2页)
“别这样说话。”傅怀一皱眉,望着禹斯年好言解释道,“之前我轻信了魏媛的话,过后我就去收拾了,这些事你不必再操心。”
禹斯年勉强半睁开眼,打量着眼前人,良久之后方才中中吐出一口浊气,脱力般道:“不劳烦傅老板,有些事是不假人手的。”
“您收了神通这笔买卖我就不亏。”
“禹斯年。”傅怀提高音量,贴在禹斯年耳边气冲冲地叫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说这样的话激怒我?”
“现在惹怒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禹斯年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现下更是懒得理他,干脆把头一歪眼一闭不肯再说话了。傅怀倒是好不要脸地贴近了些,窥见对方被揉的破烂的衬衣下发红的身体。
委实太惨了些,傅怀料想事情不好,蹑手蹑脚地从领口探进去两根手指,果不其然触到了烧得滚烫的皮肤。禹斯年懒洋洋把眼睛掀开条细缝,像是两轮新月般弯弯勾起,他自己轻佻地干笑着:“您胃口真好。”
傅怀并不把这些冷嘲热讽放在心上,赤脚出了卧室在客厅倒了杯水。
他明明是想重来一次好好将禹斯年放在心上当宝贝护着的,怎么一开始就出了岔子,梦里见到那张脸都恨不得吻个千百次,真到了眼前,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跟禹斯年赌气!
倒好一杯温水,傅怀走回卧室,方才假寐的禹斯年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在床脚正襟危坐,鼓捣着自己的破烂衬衫。傅怀端着水递给他,禹斯年下意识地便接过来捧在手心,等到傅怀宽大的手掌贴在自己的额头才露出一点震惊的神色。
“身上那么烫,额头怎么是冰的?”傅怀面露难色,盯着禹斯年上下打量,瞧他傻愣愣端着水杯不懂连忙催促,“是温的,喝一口润润嗓子。”
禹斯年眨眼瞧了他一会,默不作声地举杯含了一口水,昨夜又哭又叫的,眼泪是流了不少。
“你发烧了,别在外面呆着。”傅怀虚揽着禹斯年的背,掀开被子不由分说将他塞了进去,从上到下裹了个严实。殷切无比地叮嘱:“想要什么跟我说,我去做。”
“洗澡。”禹斯年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他本就是想去洗澡的,身上到处又酸又疼,好不容易咬着牙坐起来,一步还没挪动就被傅怀又塞了回去。表现得再殷切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始作俑者,又帮倒忙。
傅怀给噎地没话说,在床头干巴巴站了半晌,才低声道:“发着烧不能洗澡,我先给你找些药吃,降了温再说。”
禹斯年闭着眼拒绝沟通,也不说好与不好。傅怀便自顾自给相熟的医生朋友打了电话,问了点药理常识,家里的药箱里还有几味常用药。他按朋友指示翻看着药品说明,猛地一瞧见孕期禁用四个大字,如遭雷击,这才想起另一桩大事。
他荒唐的闹了一晚,禹斯年明明不是发情期却还是被打开了生殖腔,傅橙就是这个时候怀上的,再先进的医学科技恐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检测出禹斯年有孕,可是傅怀清清楚楚地知道,禹斯年就是怀孕了。
他默默地把那一堆孕期慎用的药品拨到一边,捂着听筒跟朋友虚心咨询:“怀孕初期有什么要注意的事么?”
“初期?”朋友问,“怎么个初期,四周?两个月?”
“半天。”傅怀说。
特别靠谱的医生朋友半晌没说话,隔了好一会,痛心无比地说道:“我知道离婚后你情绪一直不对,你是喝酒了吗?我去接你?”
“我认真的!”傅怀激动,用气音对朋友喊,“那四周,四周有什么要注意的。”
“忌烟忌酒营养平衡,不要刺激o的情绪
,不要用激素类的药物,有问题一定要去医院。”医生啰啰嗦嗦说了一通,最后还是忍不住道,“老傅,想开点。”
还不是不相信他媳妇真的怀孕半天,傅怀冷笑着挂断了电话。
禹斯年这会儿病恹恹的,傅怀打个电话的功夫他就烧到了头上,整张脸都红起来,人也昏沉沉的不大清醒了。傅怀把他抱在怀里喂药,一点也不挣扎,温顺地吞咽着,抻直的颈间印着红彤彤的草莓,颇为碍眼。
趁着禹斯年昏睡过去,傅怀轻手轻脚地浸湿了毛巾,简单为他擦拭了身体。禹斯年睡得并不安稳,皱着眉头,浑身盗汗,隔一会便像一脚踩空似的惊一下,傅怀的心就跟着揪起来。上辈子他一醒就翻脸不认人,非但不认这笔交易更是直接将禹斯年从家里赶了出去,也不知道他这么虚弱的身子,是怎么走出的大门。
禹斯年睡着,傅怀给手下发了消息,中断了和魏媛的合作,但是关于禹斯年的调查还要继续,不过结果只呈给自己。
上辈子禹斯年对于腺体残障人士的偏爱是很明显的,傅怀总是觉得这跟他自己的腺体有关系,眼下禹斯年就睡在眼前,他凑近了仔仔细细地观察个遍也并未看出什么异常。只是不在发情期,橘子味不怎么明显,完全被标记中的乌木檀香所取代了。
“不管你信不信,”傅怀轻抚着对方的侧脸,百般心思诉诸于口,只能化作一句,“我会对你好的。”
禹斯年大抵是听不到他说话,睡得很沉。
傅怀起身给自己折腾了一身衣裳,变成了一副商业精英的样子。他这次回来不但能够好好守护禹斯年,还洞察了无数先机,精确地知道哪一年哪一月这世界会发生如何巨变,对于傅家更上一层是个巨大的助力。
他正四平八稳地打着领结,房间内忽然传出一阵铃声,伴随着手机震动规律的嗡鸣,吵得禹斯年在床上都翻了个身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傅怀立时手忙脚乱地听着声音去找那支丢得不知去哪里的手机,最终在客厅乱糟糟的衣服里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来电人是唐娇娇,禹斯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助理。
傅怀可是怕了这位,当下心一横,利落地把来电挂掉了。床上禹斯年侧躺着,像婴儿一般蜷缩在一起,素日冷漠的脸此刻显得娇憨温柔,把傅怀一颗心揉碎了变得柔软无比。
好景不长,距离他挂掉电话不到五分钟时间,公寓的大门和门铃被人双双敲响,声音一路畅通无阻,震耳欲聋地冲进了卧室。睡梦中地禹斯年狠狠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惊恐地看向傅怀,撑着手肘就要起身。
傅怀连忙将他按下去,把被子盖好了,好言宽慰道:“别慌别慌,可能是物业,我去看看。”
禹斯年的眼里露出明显的质疑,傅怀看也不敢看,慌不择路地起身出门。
来的当然不是什么物业,凭傅怀的直觉判断门外怕不就是那难缠的唐娇娇,不知道怎么摸了过来,见他不接电话,干脆直接冲上了门。
他凑到门口的监视器一看,果不其然唐娇娇就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脸上带着墨镜和口罩说他是个犯罪分子也不为过。傅怀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打开门,直面两人。
唐娇娇简直像个直筒的炮弹,门一打开就往里面冲,毫不客气地一肘子怼在傅怀胸口,撞得他肋骨生疼。她身后那位连忙将唐娇娇拉回去,制止道:“小唐,别冲动。”
“老板就在里面,现在都听不见声音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唐娇娇气急,怒道,“帮不上忙你就走开,别碍事!”
唐娇娇在禹斯年身边的时间比傅怀认识他的时间还久,一直是个圆脸的的小姑娘,齐刘海,麻花辫,带着暗红
框的眼镜,任谁看来都是幅高中生的样子。偏偏就是她,生气起来鼓得像个河豚,能把喜怒无常的傅老板吼得不敢说话。
“斯年在休息,你别急。”傅怀一向对唐娇娇最没办法,只能如此解释。
“那就请傅老板让开。”唐娇娇道,“禹斯年已经和您离婚了,再睡在您家像什么样子,我这就带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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