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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ABO】重生的前夫一心想复婚》通往火葬场的每一个坑都是自己挖的(第1/2页)
或许禹斯年是这世上最懂他的人,禹斯年有心同他过不去,便是一举一动一句话都能惹得傅怀火冒三丈。
然而现在他又有什么脸发火?
傅怀五官僵硬,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凑到禹斯年床边挨近了坐下,开始啪啪打脸:“就当我脑子坏了吧,是昨天脑子坏了。”
禹斯年只冷冷睨着他,不说话。
傅怀默坐了半晌,想着寻个共同话题,也能勉强和禹斯年攀攀关系。
“你和魏家的事,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禹斯年眼中闪出一抹傅怀看不懂的眼神,他望着傅怀,看了许久,久到对方几乎要落荒而逃再换个话题的时候,忽然轻轻开口反问。
“聊什么?”
傅怀只能随着他的意说,说那些道听而来的八卦里,将他塑造的光明可怜的一面。
“魏媛比你还大几个月,伯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对啊。”禹斯年声音很轻,慢悠悠地回忆着他并没有参与过的当年,“他在外面一直这样,alpha的优势使得他可以标记无数的o,妈妈却永远只能依附在他的羽翼下,一旦逃开就痛不欲生。”
傅怀想到他们离婚后禹斯年独自带着孩子远走的样子,心中微微抽痛。
忍不住道:“那你的身体······”
“不劳您操心。”禹斯年瞬间阻断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怎么,你对我和魏媛的事感兴趣么?”
傅老板把舔狗技能发挥到极致,话里话外都是卑微:“你愿意说的话,我当然想听。”
禹斯年的唇角勾出浅浅的笑容,纤长的手指从被子里抽出来,毫无规律地在被面上滑过,开口诉说。
“就像你说的,父亲一直没有允许魏媛改姓,她的身份信息一直没有迁进禹家,魏梦雅只有夫人的空名,在法律上她们的身份是不被承认的。”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去国外进修,父亲突然犯病瘫在床上,魏梦雅也变成了家里真正的女主人。”
“但是那个女人和他的女儿根本没有一点经商的头脑,我没有废一点力气就夺回了公司的经营权——你知道接着我做了什么?”
傅怀艰难地还原着当初的情况,禹斯年出国留学的时候,家里父亲突然重病瘫痪,多年没有名分的继母在这时恰好成为了禹老爷子的合法妻子。那么禹老爷子的重病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这当中无人知晓的故事里究竟上演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傅怀问。
禹斯年微微昂起头,纤白如玉的手指按在被面上不再移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嫌恶,语气也决绝恶劣。
“我把那个女人送进了精神病院,在那种地方呆久了,没病也会呆出病来的。我还把她的女儿送出国,找人盯着她们,绝对不允许她们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一刻。”
他说完,怨毒的目光盯住了傅怀,似乎在责怪他破坏了自己计划好的一切。
“所以你把魏梦雅送进医院的时候,她根本没有生病?”
气氛一时变得焦灼,在当初两个人准备结婚的时候禹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为他们主持婚事的长辈,禹斯年对此浑不在意,但是在傅怀父母的要求下,逼不得已才带他们去到医院见了魏梦雅一面。
虚弱的女人穿着拘束衣,却仍然在病床上挣扎翻动,发出难听刺耳的哀嚎。傅怀只见过她一面,也是这一面彻底打消了他父母和禹家长辈面谈的想法。
以至于后来,魏媛找到他哭诉母亲的悲惨遭遇时,傅怀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她的请求。他早已帮助魏媛,把魏
梦雅接出了那个地狱,打乱了禹斯年定好的蓝图。
“她病不病的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已经把人接出去了。”禹斯年满不在乎。
“话不是这样说,”傅怀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有多急切,靠得禹斯年有多么近,两面相接吐息交融,“你把她送进医院的时候,魏梦雅究竟有没有生病?”
禹斯年盯着傅怀琥珀色的瞳孔,不甚紧张地仔细瞧清了里面自己的样子,照镜子似的,牵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明艳的笑脸。
“没有啊,满意了么?”
傅怀差点背过气去。
他对禹斯年的愧疚来源于无视了对方眼中爱意从而蹉跎时光,最终导致了对方的死亡,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认同禹斯年的行事法则。
错的就是错的。
眼下并不是个吵架的好时机,禹斯年目光灼灼语气挑衅,分明就是蓄满了力气要同他吵一架。傅怀反而避而不谈,方才还压不住的一脸怒容,几个呼吸间已经泰然平息。
“既然没有病她就不应该呆在那种地方,既然现在已经出来,那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过去?”禹斯年的话音拐着弯,问道,“你当你是谁,傅怀?你是被害死了爹妈还是被关在精神病院十几年,你说算了就算了?”
傅怀僵直身子眨着眼,一叹气,意识到在这件事中或许自己并没有资格置喙,忙道:“好好,是我的错,别生气,你们的事我不再插手行不行?”
禹斯年无端冷笑起来,坐直身子,直视着傅怀的双眼,怒问道:“你还装什么?”
“我装什么!”傅怀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又不是瞎的,你放了什么,录音笔还是录像机?”禹斯年眼中的怒火如余烬的星火瞬间熄灭,令人心惊,“这样做没意思的傅怀,想搞垮我又何必用这种手段?你稍稍一动手,我就要跪着来求你不是?”
傅怀像是遭了天大的污蔑,猛地站起身,半天的积怒全在这一刻爆发了。
“你能不能不要总把别人想的那样龌龊,我不会用这种手段来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不会?”禹斯年提高音量反问道。
傅怀自觉是个坦坦荡荡的人,在商场打拼多年,虽然多有算计但是恪守底线,不曾做出一些惘为男儿的污糟事。
“不会。”傅怀断言。
禹斯年抬手打翻了床头柜上的夜灯,琉璃灯罩倾覆,落在傅怀脚边跌碎成千千万万片。傅怀被这动作镇住,抬眼望去,那盏灯后竟然藏着个黑漆漆,空洞洞的微型相机,指示灯仍然闪烁,正对着床上的两人拍摄。
傅怀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他忘了这一遭,是之前的那个“他”为了报三年前被禹斯年算计拍摄录像逼婚的仇,不但把禹斯年弄到床上凌辱一番,还以牙还牙,拍了对方的录像。
相机在台灯后拍摄了一夜,傅怀早就忘记了这回事。
他是真心想了解禹斯年的过往,可是这样一来,在禹斯年眼里就变成了他故意套话,录下来想当作给他定罪的证据。
百口莫辩。
傅怀怔愣半晌,脑子已浑浑噩噩不知如何,他才刚刚回来想要好好照顾禹斯年,却在最开始就将所有的信任都透支了。
禹斯年更是不愿意再离傅怀这样反复无常的家伙,他自认为好歹是个不怕唾骂的真小人,怎料得傅怀这样的坦荡的人物却是个虚情假意的伪君子。
他也懒得争辩什么真相了,总归傅怀不打算放过他,他是怎样挣扎都不会有希望的。
“我现在说什么你是不是都不
会信了?”傅怀问。
禹斯年把眼一闭,靠到软枕上,闭目养神不做应答。傅怀继续说道:“不管信不信我都要说,我没有想录下你说的话做证据。”他说着伸手将那摄像机拿过来,禹斯年听见他动作眉头一皱,脑袋歪到一旁。
“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是故意气我对不对,事实不是这样的。”傅怀问。
“你不是就想听这些。”禹斯年仍然不肯信他,也无力再同他说什么,只得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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