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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男主死了很多年》灰雾临城(给她三天时限...)(第2/3页)
通过挥剑来发泄。
玉清剑再震!
然而,帝王的身影已经散去了。四周迷雾降临,他自身也化为更加幽暗的迷雾。
突然,天地暗了。
明明是白日,黑压压的层云却遮蔽天空;风冷得刺骨,地面的积水居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凭空生出的灰色迷雾弥漫着,笼罩了全城。
云乘月更用力地握紧剑柄。她往天空挥剑。剑光上切,刺向上方那黑红色的、巨大的“祀”字主干。
然而。
当啷――
剑光堪堪嵌进一分,就被猛力弹出!
云乘月被逼倒退两步,才发现丹田空荡,浑身乏力。她毕竟才只是第一境的聚形修士,甚至只是初阶,玉清剑两剑挥出,就已经让她灵力耗尽。
“云姑娘!”
“乘月!”
聂七爷和卢桁同时伸手扶她,后者更是又塞过来一瓶元灵丹,斥道:“又逞强!先将丹药吃了!”
云乘月喘了口气,站稳身体。她倒了两粒元灵丹含住,目光一扫,左手摊开,对聂七爷说:“拿来。”
青年略一怔,低头看她空荡荡的掌心,不解道:“什么?”
云乘月拧眉:“报酬。我救了你家的人两次,没有报酬么?补充灵力的丹药,谢谢。”
卢桁也跟着皱眉头,深以为然,怒道:“年轻人做事真是不周到。”
聂七爷生平第一次被这么评价,不禁又一呆,接着,他望着云乘月,冷厉的双眼却又沁出几分笑意。
“有。”他说得干脆,摸出一只袖珍锦盒,“这是五百年灵木的结灵之心,食用之后,能滋润丹田,还能提供相当于第三境高阶修士的灵力数量。”
云乘月不客气,接过来:“有没有坏处?”
他想了想,郑重道:“没有。”
云乘月点头:“好,从此我们恩怨两清。”
这话却并不能让聂七爷高兴。相反,他神色阴郁了一些,眼中笑意也消失殆尽。
五百年灵木的结灵之心……卢桁不禁为之侧目,一时也有些惊讶。便是以他的地位、经历,也少有机会得到这样的宝物。如果将其放到白玉京中拍卖,数万金不在话下。
这聂家的掌权人,倒也还恩怨分明,做事爽快。老人虽然不喜聂七爷,此时却也暗自点头。想到这里,他却又一愣:小姑娘说恩怨两清,莫非也是听出了这东西的价值?她反应还真快,原来真没那么傻愣愣啊。
他回过头,吩咐驾车的属下:“这灰雾来得异常,去探一探四周情况,注意保全自身。”
“是!”
驾车的中年人站起身,应声行礼,身形如燕子掠去。
云乘月吞了结灵之心,缓过一口气。她看了一眼左臂上绑着的兔子小薛,面沉如水,收剑入鞘,又看了一眼通天观的方向。黑红色的“祀”字横在上方,力量直指通天观。她知道他去了那边。
但四周灰雾重重,稍微远些的
建筑都被吞没。道路也被淹没,透出十足诡异。
刚才还有杂乱的人声,这会儿却极其安静,除了周围可以见到的几个人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说三天时间……
云乘月沉默地站着。不能急,她想,就算遇到了突发状况,也要一样一样来。
结灵之心沉入丹田处,与灵力旋涡融为一体,缓缓释放力量。她感到自己的灵力旋转速度加快了一些,旋涡也变得更深邃,似乎有壮大的趋势。
灵脉中流淌的力量,也隐约在雀跃,好像随时可能沸腾。
但距离灵力恢复还有一会儿。
云乘月抬头看着云府门楣,心中闪过涟秋的脸,也闪过大伯母的脸。刚刚听到的杂乱叫声里,也有来自云府的。
“我想进去看看。”
她抱着玉清剑,带着左手臂绑着的兔子,踏上了云府的台阶,又回头问:“你们要来吗?”
正好这时,刚才去探路的中年人回来了。他对卢桁一礼,说:“大人,灰雾不影响道路通行,但能吸收声音,还有一定迷幻、麻痹作用。路边行人已经昏倒,体内生机有被抽吸的现象。”
卢桁面色一凛:“不好,这样下去,恐怕全城大部分人都有性命之忧!”
“不是全城,”聂七爷冷冷地接话,面色凝重,“是全州。”
云乘月也想起了他来时说的话,问:“为什么这么说?”
聂七爷面上多了一抹讽刺,望着卢桁:“听说卢大人出城九日,也前去拜访过通天观,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人一愣,抬手止住属下的呵斥,平静解释:“我去通天观是为了别的事求卦,之后按照卦象前去寻人。这事十分重要,不能假手他人,也绝不能告诉司天监以外的人。所以你说的事情,我的确不知情。”
聂七爷面色仍冷,淡淡道:“这段时间以来,我接到各地消息,不断有人莫名昏迷不醒,或是感染风寒、一命呜呼。我原本以为是某种疫症,现在才明白……”
他看向天空,神色凝重。
云乘月见状,眼睛微亮:“你也看得见‘祀’字?”
如果聂七爷看得见,也许她可以托他处理云府和城中的事,自己立即赶往通天观。
聂七爷一僵,露出几许不易察觉的尴尬:“看不见,但云姑娘说有,我便信你。”
云乘月有点失望:“哦。”
看不见你看什么啊。
卢桁斜了他一眼,心想小年轻就是喜欢瞎显摆。他咳了一声,板着脸,很有威仪地说:“乘月,如果云府无事,你就留在府中等消息,我去通天观解决这件事。”
云乘月眼睛又一亮:“您也有类似的光明大道,可以克制‘祀’字?”
卢桁一僵,讷讷道:“这,老夫的文虽然不是光明大道,但修为在身,也不是不能试试……”
云乘月再次失望:“哦。”
两个不同年纪的男人面面相觑。这一瞬间,这彼此都互相瞧不上的一老一少,忽然都心有戚戚焉。
云乘月转身,叩响云府大门。然而,本该紧锁的大门,她一推就开了。
保养得很好的门轴旋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门开了,涌出一片淡淡灰雾,还有……
当啷――!
玉清剑自行出鞘,凛然击向前方,拖出一串火花!
来袭者闷哼一声,往后腾空,惊疑不定道:“灵剑护主……?”
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很不和谐,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身后,聂七爷才
举刀,卢桁却冷冷“哼”了一声。
这位老人右手一抬,指间已是挟了一支毛笔――不,是精铁所制的铁笔!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因为在他一抬手间,那个文字已经完成了!
――矢!
箭矢的矢,邦有道如矢的矢。直行而去,九死不悔。
那道刺耳的声音变了语气,变得更多惊恐:“玄之文?玄之文!卢桁老儿,谁说你识海破碎、无力再用玄之文……!”
文化为的箭矢,并不快。
然而,被箭矢瞄准的敌人,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凌厉刚猛的灵力如同墨汁,在空气中拖出浑厚痕迹,重重刺入敌人的胸膛。敌人再哼一声,从半空跌落,“咚”一声后,再无声息。他面上的面具也碎为两半,留下面中一缕新鲜血痕。
聂七爷神情凝重,颇为忌惮地望了卢桁一眼。不愧是前任四曜星官,哪怕身上有伤,也能一笔用出玄之文。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不直接出手解决宸州的事?
云乘月也有同样的疑问:“卢大人……”
“叫卢爷爷。”卢桁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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