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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策天谋》第10章：梨花暮雨翡翠杯，酒味芬芳心自醉(第2/2页)
海兽死了，你会怎么想？”
翁竹月看着他，认真道：“如果那个男人是你，我会拍手叫好。”
徐憬淮叹了一声说：“你到底想不想领悟，风雪寒夜祭故人的鞭法？”
“我又不是她，你这么说我也只能这么答。”
徐憬淮想了一下，将玉牌中记载的故事告诉翁竹月。翁竹月并不傻，她看着徐憬淮，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是想让她产生恨意，从而修炼风雪寒夜祭故人。她将自己想象成翁洁，脑海中上演着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徐憬淮看着她沉思的模样，保持了沉默。
那一夜，无风无雪，静得可怕。
那一夜，翁竹月最终趴在桌子上。
那一夜，野猫进屋却闭目坐于一旁。
第二日，翁竹月苏醒，在看到闭目冥修的野猫后，笑道：“你自诩聪明，可还是领悟错了。”
“理由。”
“悲痛、绝望、仇恨、悔恨、怨恨，这些都随着那一夜风雪消散了。”
“为何？”
“人活着，心却死了。”
“不对，若真是如此，她又岂会为秦和复仇？”
“那不是复仇，而是为了让更多的悲剧不再上演。”
徐憬淮还是不太认可，翁竹月见他如此，同情道：“你的经历一定很悲惨吧？”
徐憬淮保持沉默。
翁竹月继续道：“你如今的心，已容不下一丝情感，自然也想不明白。”
徐憬淮起身，离去时说道：“你最好祈祷我能想明白，否则你练的鞭法，始终是错的。”
翁竹月望着门口，自言自语道：“我当然希望你能早些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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